第一百三十四章 道貌岸然(1 / 2)

第一百三十四章 道貌岸然

還沒等劉天河說話,卻聽薛舞陽說道:“這一場還是由我來吧!”

粉羅刹臉顯不悅之色,問道:“怎麼?薛莊主瞧不起老婆子這點微末功夫嗎?”

薛舞陽知道此老雖是女流之輩,但性情最是暴烈,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於是陪笑道:“前輩誤會了!有道是大將督後陣,對方也一定把高手放到最後,到時再請前輩出馬不遲。”

粉羅刹聞言心氣略平,點頭道:“這還像句話!”說罷重新落座。

其實薛舞陽是看到金鈴子和那個道人耳語,想來是要請其出戰,他自昨夜便關注此人,猜想他可能使對方第一高手。對方可能也是急於大勝一場,已壯士氣,這才急不可耐的把高手搬出。薛舞陽也是暗自擔心,如果這場再敗了,士氣將大大折損。他自忖己方還沒有人武功高過自己,自己出場,應該更有勝算。他雖然知道扶桑人的武功也有獨到之處,但卻難和中原武功相提並論,到時粉羅刹出場迎戰,應該很有把握的。他站起身來,對著金鈴子道:“薛某不才,願登台獻技,以悅嘉賓。”

金鈴子笑道:“好極了!我等雖身處北方,但久聞莊主盛名,恨無緣拜見。今天若能蒙薛莊主指點一二,幸何如之?隻是我等後學末進,自知難入莊主法眼。未免莊主失望,特地請來一位方外高人,和您共同探求武學之至高境界,也為今時後世,留下佳話。”說完,回身對那道人說了聲:“道長請!”

那道人緩緩摘掉鬥笠,露出了本來麵目。

眾人見那道人五十幾歲年紀,神清氣朗,散披著頭發,長髯及胸,端的是仙風道骨,瀟灑超然,不由暗暗喝彩,卻也在心中說道:“可惜了這一副好皮相,卻做了女真人的奴才!”

粉羅刹一見此人,猛地一拍椅子,霍的站了起來,喝道:“狗賊,原來是你!”作勢就要撲過去廝打。

薛舞陽雖不認得道人,但見粉羅刹如此激動,知道其中定有蹊蹺。不過今日武林大會,宋金雙方比武爭雄,絕不能因個人恩怨壞了大事,於是一晃身形,攔住了粉羅刹,拱手道:“前輩暫且息怒,凡事當以大局為重,切莫意氣用事。”

粉羅刹哪肯幹休,隻是前有薛舞陽攔路,後麵有蕭逸農緊緊拉扯,難以如願。她渾身戰抖,高聲道:“薛莊主,這一場就由老身出戰,如果我敗了,就一頭碰死在台上。”

薛舞陽正待勸阻,卻聽蕭逸農說道:“你這老太婆真不曉事,咱們敗了,隻不過丟些老臉,就算搭上老命也沒有什麼,但哪能讓讓千千萬萬的武林同道自此抬不起頭來?薛莊主登台,比你我把握大得多。再者,既然見到了他,也不一定非在擂台上了結恩怨,等大會結束,再找他算賬也並不遲。”

粉羅刹雖是怒氣難平,但卻並非不識大體之人,聞言強自壓下怒氣,坐回到椅子上。隻是一腔怒氣無處發泄,把椅子的扶手生生扭斷。

那道人是麵有尷尬之色,轉過頭去,隻假作不見。

這其中的原委除了蕭逸農知道一些,旁人卻是毫不知曉。原來,這道人俗家姓童,本名喚作童子羽,幼年時因為家貧,被粉羅刹的舅舅紫微道長買了去,作了一名執帚捧扇的童兒。後來粉羅刹的家鄉瘟疫流行,家中親人俱遭不測。玄機道長聞訊後,便把粉羅刹接了來,安排在道觀左近暫住,想著日後為其尋個著落。粉羅刹當年姿容頗為秀麗,這童子羽也是眉清目秀,機靈可人,二人相處日久,竟生出情愫來。

紫微道長見二人才貌相當,便也有心成全,思量著二人到了婚嫁之齡,便讓童子羽還俗,和粉羅刹成親。二人知悉了紫薇道長的想法後,自是心花開放,免不了 花前月下、耳鬢廝磨,定下百年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