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隻能夠,讓你一個人獨自擁有。我的靈和魂魄,不停守侯在你心門口。我的傷和眼淚,化為烏有,為你而流。藏在無邊無際小小宇宙。愛你的我……愛你的我…… ”(《夠愛》)
沐浴在春光下,劉備自在的邊走邊唱,想起甘三三,越發唱的傷感。
駐足四望,周圍盡是荒野,一條筆直的官道延伸到天際。官道盡頭一騎遠遠奔來,同時身後亦有一騎從北而來。
北騎先靠近,騎士蒙著麵,背負長槍,腰配長劍。騎士見到是劉備,立即勒馬翻身躍下,撥出配劍,一劍將劉備削翻在地。
“韓瓊!”劉備從地上躍起,雙目如鷹的盯著對方,若不是自己閃躲及時,已經魂歸地府了。
“別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卻在這裏逍遙快活。真是狡猾的小人。”鑒於對方曾欺騙過自己,蒙麵的韓瓊森然罵道。
劉備暗思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是對手,就索信坐在地上悠閑的等對方下手。“反正打不過你。跟你走是沒有可能的,要不就殺了我吧。”
“你以為這次還能逃的掉?”韓瓊淡然道,滿臉不屑。
“你們這些江湖人真會裝B。如果我有你這麼好的功夫,才不會和敵人扯蛋,刷刷長劍一出一收不就解決了?真是假仁假義!”劉備斜眼怒罵。
“好一張如璜的巧嘴!”韓瓊雖然如此說,心裏也覺得有些觸動。的確是這樣的,江湖中人行事總是問個理由,沒有理由是斷然不會去殺人的。但是這些理由往往是隨便找一個就可以,根本不是什麼真正的理由。
“我問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在為朝庭買力,究竟想要些什麼?”
韓瓊愣住了。二十年來,他的心中隻有報仇。如果何進已死,自己究竟要何去何從?離開了朝庭,雖然沒有了束縛,但是感覺就像一隻沒有舵的船,腳下的大地就是茫茫大海。
“人生天地間,做為大丈夫,一定要做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特別像你這樣的身手,應該有很多明主爭著搶。我敢肯定你現在沒有人生誌向,對於未來一片迷茫。”劉備望著韓瓊迷茫的眼色猜道。
“閉嘴!”
“你讓我閉我就閉啊?你算老幾?世界上有你這種人真是老天瞎了眼,空有一身本領,卻做著朝庭的鷹犬,但是心裏又放不下江湖,放不下名聲,唉,真替你惋惜。”劉備不自覺的躺了下來,絲毫不懼對著自己的長劍。“你動手吧。身為江湖名宿,居然殺一個隻有縛雞之力的人,真是替你的江湖名聲感到可惜。”
“我知道你這張嘴巴利害,再不閉嘴,就一劍削掉!”韓瓊威脅對方。
“來吧。反正像我這種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人死了等於給天下百姓除害。隻是從此之後,江湖就會傳言,江湖名宿鬥不過一名一段五階的青年,卑鄙無恥的將那青年的嘴巴削去。不過這也好,你就會獲得一個‘賤聖’的稱號。不是‘刀劍’的‘劍’,是‘賤貨’的‘賤’!”
韓瓊大怒,欲將對方削為兩半,顧及到自己的名聲,又按下了。公主待自己不薄,今天離去實屬萬不得已。現在正好擒了劉備去,可以稍還恩情。“跟我回去見公主。”
“好啊。不過我不能騎馬。我暈馬!”劉備答道。
“暈馬?你一個小夥子,怎麼會暈馬?少囉嗦,上馬!”韓瓊一劍劈在劉備手掌處,正好將中指的長指甲削去。
“好劍法!”劉備嚇的手心盡是汗,稱讚著坐了起來。心不甘情不願的向馬走去。
“少磨蹭!”韓瓊催道。
“知道了,急著去上吊啊。”劉備來到馬前,爬了半天好不容易爬上馬,又從另一邊滾了下去,跌了個四腳朝天。
韓瓊欲要上前強行拉上馬,劉備弱弱的爬起來,憤道:“我自己可以。”接著又在馬邊磨蹭起來。韓瓊等的心煩,不自覺的扭頭看向官道盡頭,一匹馬正在緩緩而來。
劉備見時機成熟,敏捷躍上馬背,雙腳一夾馬腹,馬嘶鳴一聲,撒腿狂奔。瞬間奔出數十丈。等到韓瓊發現時,已經追趕不及。
“拜拜了您勒!”劉備大笑著策馬狂奔。
“哨~”
一聲長哨響起,馬打圈轉頭便回,任劉備如何勒繩仍無濟於事,轉眼間就回到了原地。
“哈哈……這是我的坐騎,豈能讓人隨意偷騎?”韓瓊不自覺的大笑。
“算你狠!”劉備從馬上躍下,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乖乖的跟我回去,否則帶著屍體回去反而方便些。”韓瓊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