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封此時此刻頭腦發暈,雙眼迷離,定下心神,緊閉雙目,再次睜開眼睛,隻見眼前一片混沌,四周霧靄沉沉,各色的雲霧緩緩繚繞,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我這是在哪裏?難不成我這麼快就睡了?葉天封心裏想。
“小子,你沒有睡,你現在在丹庭的玉牌裏,或者說你的心神在丹庭的玉牌裏。”蒼老的聲音緩緩說道。
“啊?難道我死了,你又是誰?”
“你沒有死,剛剛你開啟了丹庭玉牌的丹印,所以你就到這裏了。”話音剛落,葉天封眼前的霧靄漸漸凝聚,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白眉白須麵目慈祥的老者出現在葉天封麵前笑盈盈答道。
“數萬年前老夫一手創立丹庭,沒想到如今丹庭已經沒落到如此地步了,真是痛心悲切啊。”
“你,數萬年前,你是死人?”葉天封失聲驚恐道。
“額,沒大沒小,怎麼這麼給長輩說話。”老者不悅。“數萬年前,老夫肉身確實被人所殺,不過,在關鍵時刻,老夫依靠天火之威,將自己的心神依歸在了這塊玉牌中,這塊玉牌其內在是一個空間,能保持自己的心神萬年不散。這塊玉牌是當年老夫用了足足數十顆金丹所換,整個玄天界的這種奇寶,當年也不過是一個巴掌的數目。”
“不會吧,那這麼多年過去了,這麼神奇的寶物,難道就沒人搶?”葉天封翻翻白眼不屑一顧的說道。
“哼,小子,天大的好運砸了你,你還得瑟,老夫問你,你可是五色指資質?”白眉老者慍怒道。
“那又如何?”葉天封嘴角一歪說。
“你以為普天之下五色指資質的人遍地都是啊,這塊寶玉隻有五色指資質的人才能使用,娃娃,你仔細看好了。”老者說完,右手一揮,轟然間隻見老者五根手指爍爍生輝,此刻老者拇指紅色、食指青色、中指黃色、無名指藍色、小指綠色,五色手指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寧靜祥和。
“五色指!”葉天封驚叫道。
“叫個屁啊,你也是,難道你沒見過?”老者嘲諷道。
“嘿嘿,我還沒有引燃丹火,確實沒見過。”葉天封說玩,饞饞的走上前去一把手抓住老者的右手輕輕摩挲道,順道還撩了一把老者的胡須。
“起開,你這小娃娃,好生不懂得尊敬長輩。”老者輕輕一揮手,一股熱浪襲麵而來,葉天封感覺自己如同一片枯葉一般飄飛了數米距離。“小娃娃,你今日開啟了丹印,老夫在這裏的時間也就不會太久了。”老者麵色深沉道。
“怎麼,你要走?你我才剛剛見麵你就要走啊。”葉天封道。
“走?哪裏走啊,如今你開啟了丹印,外界之氣就會不斷侵入這裏,心神最是懼怕外界之氣,等到這裏的外界之氣侵入的久了,老夫也就不存在了。”老者麵色凜然緩緩說道。“不過,你也不要多慮,一時半會兒還沒事兒,足夠老夫好好教導你一番,你日後奮發圖強,重新揚我丹庭之威絕不在話下。小子,你可願拜我為師?”
“拜師?不行,我已經拜了慕容曉白先生做了老師了。”葉天封說。
“可是我丹庭的人麼?”
“是的,慕容先師是丹庭的上任執事者,我也是剛剛從他那裏拿到的玉牌的。”
“哦,那就罷了,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強求了,其實這也一樣,按照丹庭代代師傳的規矩,你就該叫我祖,嗨,算了,我也不知道丹庭到這裏傳了多少代了,你就叫我祖師爺爺好了。”老者笑嗬嗬的看著此時一臉癟狀的葉天封說道。
“小子,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葉天封,你呢?”
“混賬,你叫我什麼?”
“哦,祖,祖師爺爺,你老叫什麼名字啊?”
“帶一個祖字兒就行了,老夫名叫劉道通,當年玄天大陸人稱金丹祖師,不是你祖師爺爺吹牛,當年,你祖師爺爺我打個噴嚏就能讓玄天界顫一顫,老夫當年首創丹庭,武道火皇境擠破了腦袋到我丹庭做雜工我都看不上眼。我丹庭當年守門子的都是木尊境的實力。”老者腦袋微翹撩著胡須一臉驕傲。
“是麼,祖師爺爺,我叫葉天封,聽祖師爺爺這麼說以後我就發達了,以後行走各地,我隻要隨時把祖師爺爺你弄出來,那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看誰以後還敢欺我。”葉天封一臉饞相,咧著嘴巴,看老者的眼神就跟看一盤美味佳肴一般,口水差點沒流出來。
“你,我說你小娃娃怎麼如此不思進取,莫說我根本出不去,就是我能出去也不會任你披著老夫的旗號胡作非為的,小子,如今興我丹庭如果我行的話,我現在就一巴掌拍死你了,要你何用。”老者這次似乎是真的動怒了。葉天封見狀急忙施禮說:“祖師爺爺,不要生氣,我哪裏會那樣做,我還不是想祖師爺爺這麼多年一個人在這裏太悶了,給祖師爺爺找點脾氣樂嗬樂嗬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