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州的開啟山門處,此時此刻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跟宋缺約好了碰麵的地點,芊洐然緊緊跟著葉天封一前一後站在隊伍中等待進入山門。隊伍中大多數都是年紀較小的孩童,偶爾也有幾個十幾二十幾歲的夾雜在中間。
“葉天封?”一聲銅鈴般的聲音響起。
葉天封和芊洐然回頭一看,一個長相異常貌美,著一襲淡綠色長裙的女孩正笑盈盈衝葉天封打招呼。這個女孩子芊洐然不認識,葉天封倒是見過,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落月州州城長的千金-----歐陽婉兒。
“哦,原來是歐陽小姐,天封有禮了!”不見此人倒還罷了,見到歐陽婉兒,葉天封腦海裏立刻就浮現出葉家溝的一幕幕場景,但又想到宋缺的一路護衛自己確實也欠下了歐陽家的一份情,因此葉天封嘴上說的客氣,麵色卻帶著淡淡的冷漠。
“小子,你想死麼,見了我們家小姐,你就這個態度?”歐陽婉兒的旁邊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年濃眉一豎,對葉天封說道。
“哎表哥,天封是我的朋友,我們很熟悉的!”歐陽婉兒見狀立刻緩解相互之間的相對關係。
“對不起,歐陽小姐,你我隻是認識而已,朋友?我看我高攀不起吧!”葉天封不卑不亢緩緩說道。
“天封,對不起,我已經聽我爺爺說了你的遭遇了,都怪婉兒不好,讓你。。。。。”歐陽婉兒眉目低垂,麵含悲情向葉天封道歉說。
“算了,過去的我不想再提起了,歐陽小姐,你請便吧!”葉天封根本不拿正眼瞧歐陽婉兒,扭著頭看著光禿禿的山嶺冷冷說道。歐陽婉兒愣了一下,微微欠身報以歉意,扭頭向後邊退去。待到歐陽婉兒走遠了些,衣著華麗的少年故意湊近葉天封,在他耳邊小聲道:“葉天封是吧,我記住你了!哼!”說完,拿眼角狠狠瞪了一眼葉天封這才扭頭離開。
“天封哥哥,這位小姐就是你當初說的歐陽婉兒麼?”芊洐然問道。
“是的,就是她家的家奴殺害了我爹娘!”望著少年的背影,葉天封眉頭緊鎖,雙拳緊握憤恨的答道。看著葉天封的表情,芊洐然低頭不再言語。
落月州入山的隊伍一點點變短,葉天封和芊洐然很快就到了山門門口,芊洐然從懷裏拿出莫容曉白留給自己的錢證,就要一次性繳納兩人份的引火費用,葉天封突然阻止了芊洐然的代繳,他慢慢從懷裏拿出曹勁昌臨死前給自己的錢證,一時間思緒萬千,心中不由的念叨起來:曹爺,今天天封帶著你老人家給我的錢證來引燃丹火了,你老放心,若有一日,我葉天封能夠有立足於世的機會,我一定會給你老人家重新造墓立碑的,你老人家今日就保佑天封引火成功吧!
交過了引火費用五萬金,葉天封大踏步走上火脈山的台階。芊洐然緊緊跟在後麵一步不拉。沿途有蒼暉州的守城護衛做引導,很快兩個人走進了半山腰的恢弘建築內。這裏溫度比山下的溫度足足高了兩倍不止,守在這裏的護衛已經明顯不同與山下的護衛,這裏的護衛各個赤膊赤身,渾身上下被汗水津的油光發亮。
葉天封也感覺到自己的脊梁上開始不住的流起汗來。芊洐然用芊芊玉手不時搽拭額頭的汗滴,嘴裏嘟囔道:怎麼這裏如此炎熱,不是說土師火是五天火中最溫順的火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