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牙長老見到小公主被千木長老一番訓喝,在一旁也是一臉的無奈。千木這個老怪物可是從來不講情麵的家夥。害怕老家夥揪住小辮子不撒手,道牙長老饞饞的一笑說道:
“嗬嗬,月兒,還是上次關於歐陽城主說的,解救他的女兒婉兒的事情,據可靠消息,歐陽婉兒已經進城了!”
“什麼?那個魔頭還真敢進落月洲!”冷月小嘴張成“O”形,臉上一臉的驚詫。
“哼,你們兩個師徒,隻管來好好比賽就得了,還要管別的閑事。”
剛剛訓喝了冷月,千木當即也沒有再理會冷月,而是雙眼盯著道牙長老,臉上明顯的顯著一陣不快。
道牙長老在皇室做客長老中是出了名的好脾氣,當下也是自顧嗬嗬一笑,道:
“千木長老教訓的是,不過,這歐陽家畢竟是我們中土皇室的官員,前麵老家主親赴北疆可以算作是無理在先,可這次,是那常一笑來我落月洲,也是為了皇室的顏麵,我才回稟陛下請諸位來的,還請千木長老能以皇室榮譽為重,以陛下禦詔為重!”
道牙長老不卑不亢,言語間巧妙的把一場私事上升到了國事上,還直接搬出了皇帝陛下,一時間,倒是把千木噎的冷哼了一聲啞口無言。
足足過了幾息時間,尷尬的場麵就這樣充斥著這間屋子。一旁的歐陽奉賢開始著急了,當下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疾步上前雙膝下跪對著千木長老道:
“千木大人,屬下懇求您出手救救小女,也好為家父報仇!”
而一旁的千目一時間吃了言語的虧,也是騎虎難下,看到眼前有了台階,也就落得順水人情。千目輕咳一聲道:“歐陽奉賢,快些起來,好歹你也是我中土皇室的官員,你不僅僅代表自己,也代表我皇室的尊嚴,須知膝下有黃金啊。快些起來!”
歐陽奉賢起身,千木一雙閃爍著精光的眼睛掃視了一遍與他一起從皇室裏來的一眾精幹道:
“諸位,想那北疆常年欺我中土,燒殺奸淫無惡不作,尤其是令人唾棄的北疆三魔,更是手段殘忍,這麼多年來,也不知道擄走了我中土多少人。今晚,三魔之一的常一笑就在這落月洲內,爾等隨我一起將這魔頭滅掉。”
“是!請千木大人吩咐!”
在場的人齊齊答道。
“好,李隊長你帶領你手下的錦衣護衛做外圍的包抄,遇到常魔頭如果逃走,立刻擊殺!劉護法,你帶領你手下的黑衣護法直麵常魔頭,務必要死死咬住對手,不給她一絲喘息之機。
歐陽城主,你可以直接去救你的女兒,其他的什麼也別管!”
“是!”
“那就即可開始行動吧!”
一眾人安排妥當,千木長老領著眾人大踏步走出房門,門外一名打探消息的護衛引路,嘩!庭院中隱隱爆出幾聲破風聲,各個高手身影虛幻,眨眼間已經消失不見。
道牙長老叮囑冷月,今晚皇室高手眾多,叫她大可放心等待好消息。看著冷月緩緩步入房間,道牙長老這才轉身離開。
冷月回到房中,先是拿出了傳訊法寶,迫不及待的注入丹田之力,聯絡葉天封。無奈,葉天封此時正睡得鼾聲震天,冷月當初留給葉天封的傳訊法寶和如意丹爐一起被葉天封置入丹庭的傳門玉佩空間中,如今整塊玉佩熒熒透著法寶發出的訊號,可就是葉天封絲毫沒有發覺。
聯絡了半天不見葉天封有回應,冷月小呸了一口,心中嗔怪:哼,這個天封哥哥,一直不與我聯絡,看我遇到你,你給我如何解釋。
放下這邊暫且不說,且說血雲宗葉文心的師尊肖魔頭。
一座閣樓上,老家夥此時正與一位身穿灰袍衣服的中年人暢談正歡。這個灰袍人不是別人,正是生測節的主持-----來自天鵬郡的一位丹道師。為了葉文心明日能夠取得日賽的勝利,葉文心的師傅也是咬牙割肉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盛放丹藥的玉瓶。
“劉兄,你我雖不常見,但是肖某對劉兄是早有耳聞。這次我帶著徒兒不遠千裏來這裏參加生測,實則也是想進一步結交一下劉兄啊!”
那肖魔臉上掛著笑,嘴上也是說的很客氣,實不知心中此時此刻正在心痛的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