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火勢終於漸漸趨於平穩,地上流淌著被燒化的橙色的岩漿,散發著濃重的嗆味兒。以兩個人的打鬥為中心,周圍生生被燒出了一個深約三米的大坑。
周圍躲避的生測學員以及九尾靈狐、她的護衛都是紛紛探頭觀看:
陳躍一身天火繚繞挺身站立在火池中,此時,縱然有著天火守護身體,一身的衣物也是被燒出一個個大洞,尤其是陳躍的兩隻手臂,袖管已寸寸化為灰燼,上麵各自有著一條深紅色的傷口,滴滴鮮血還在不住的往下淌。
葉天封這邊也是慘烈之極。白色的衣物也是破損嚴重,胸前一片殷紅。身旁,土師火焰精魄土裂一柄大斧上布滿了豁口,盾牌上裂著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痕。過於弱小的獸火精魄已經力盡回歸於丹田,青龍炎、黑蛟炎、白虎炎以及鳳炎等幾個精魄強大的獸火則或盤踞或飛舞在葉天封身旁。
“陳躍,你很強,我見過的同輩中你算是第一了!”葉天封盯著對麵的陳躍冷聲道。
“葉天封,一指隻差差之天地,你五色指可以擁有多種獸火,我四色指卻是不能,隻可惜老天不垂憐我陳躍罷了。”
“我們還沒分出勝負,接著來!”葉天封眉頭一挑,依舊戰意滔天。
“不,我輸了!”陳躍說完,一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一身的天火守護氣勢緩緩消失。
“葉天封,今日我死,我的門派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縱然是你有金聖境強者護衛也不行,我在下邊等著你。桀桀!”
說完,隨著天火護衛的徹底消散,嘭,一聲,伴隨著陳躍嘶聲裂肺的慘叫,整個人都是被碩熱的岩漿燒成了灰燼。
咳咳,葉天封看著陳躍死去,渾身也是瞬間輕鬆了下來。咳嗽兩聲,嘴角再次掛上一縷鮮紅。
九尾靈狐伸手一招,一道白色霧靄輕柔的卷起葉天封的身體緩緩飄出了岩漿巨坑,土裂以及其他的獸火精魄也是化作一道流光竄進葉天封丹田修養。也終於在這一刻,葉天封頭腦一歪暈了過去。
“外麵來的生人都注意了,今日我殺了何慶閑、陳躍,一切黑白皆有我一人承擔,爾等這幾日放心采藥,如果那一天我發現有人舌頭長,說了與我的意思不一樣的話,我萬靈山獸軍必當無盡誅殺踏平此人家族!”
九尾靈狐抱著昏迷的葉天封對著四周那些早已嚇傻的諸多生測學員清聲喝到。
至此這場爭戰終於落下帷幕,異獸軍團押解著那與何慶閑一起的朱樂天和另一個黨羽,有序的護衛著九尾靈狐帶著葉天封、江鈴子離開。一眾學員這才慌慌張張四散逃離。
“這位學員,站住!”
隔著戰場大約有幾裏地的地方,道牙長老等三人終於看到前麵人影綽綽。
“我問你,前麵可是發生了什麼古怪不成?”
“啊,沒有,不,是有有,陳躍何慶閑被異獸打死了!”
“什麼?被什麼異獸打死的?”
“是,是獸潮,成群的獸潮,我也不知道是哪一隻!”
這名學員說完麵色蒼白,急忙朝著密林深處鑽去。
“奇怪,沒有了靈獸坐鎮,哪裏來的獸潮啊?”道牙長老撚著胡須沉吟道。
“走,我們再找人問問!”
三個人一路奔馳,好不容易又見到一個學員,問來問去,竟然也是支支吾吾,說是獸潮暴動,殺了何慶閑與陳躍。這樣,道牙長老才相信這萬靈山似乎是有新的靈獸長成了。原本打算召回學員,可當初也沒有給學員們保留有聯絡寶物,隻好做罷。
九尾靈狐帶著葉天封回歸王庭,用碧葉金針液調養,終於是在兩天後,他才悠悠醒過來。
頭痛如萬枚金針紮著,渾身上下疼痛無比。想掙紮著起身,四肢百骸卻使不出一絲力氣,隻得重重躺在床上。
“天封哥哥,稍安勿躁,前麵你心神之力枯竭,我已經用秘法禁錮了你的經脈,這兩天我一直在調理你的丹田心力。現在我隻需解禁你的禁錮即可。”
九尾靈狐坐在床邊,氣息如蘭,一張笑臉含情脈脈,宛如三月桃花,忽然間葉天封就是想有了抱住眼前佳人的衝動,這一想葉天封心中更是一陣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