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的晨練被賈老爹帶回小寶死去的消息,以及匪患的威脅打斷。眾人一時間都是一臉無奈與淒楚。
“天哪,難道你真不容我賈滹沱的幾百口人命麼!”
場中,一名絡腮胡的大漢跪倒在地,仰天長歎,而後放聲大哭。一眾的晨練者也是跟著默默流淚。
“哎,事已至此,我看我們還是遷走吧,與其守著這處寶礦,倒不如保命要緊啊!”
遠處一位老嫗拄著一根木杖慢慢走來。
“娘啊,我也想過,可是,你看看山上,那裏埋著的都是我們的列祖列宗啊,我不想在我這任村長上,讓他們亡靈受擾,還要跟著我們背井離鄉啊!”
大漢痛哭流涕,泣不成聲。
“可是我兒,你想沒想過活著的人,如今,我們受到足足五股強匪歹人的欺淩。每每月餘就要把辛苦采到的晶石白白交給他們。這一波是這個月,下一波是下個月。難道我們祖祖輩輩都要這樣過下去麼?”
“如今,我們最大的仰仗---小寶也是離我們而去了。我們的難處,列祖列宗們應該是會體諒的。兒啊,聽娘一句話,遷走,先遷祖墳,後走人。離開這是非之地,大不了我們廢掉采礦的手藝。”
老太太說的決然,目光中透著冷漠與果敢。
跪地的大漢很久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是默不作聲。又是過了很久,大漢一拳重重打在土地上,終於道:
“罷了罷了,明天我召集村民,安排遷移!你們都各地回家準備吧!”
“村長,真的要遷麼?”
“村長,我不想我的父母地下受擾啊!”
“是啊!”
“不要說了,我是村長,大家就按我的話去做吧,諸位的先人們如果埋怨,我鐵錚一個人扛著!”
絡腮胡大漢站起身,眼中噙著淚,斬釘截鐵道。
一時間眾人終於不再言語了,默默離開這片廣場。
村落沒有了晨練聲,再次靜寂下來。
下午,陽光陰冷的灑在村落上空,沒有一絲的溫暖之意。呼呼的北風中甚至還裹著割臉的冷寒。山腳下此時兩道光影閃爍,就像太陽光不小心漏在了這裏一樣。
“終於到了啊!”
“師兄,我們沒搞錯吧!”
“不會錯的,師父留下的印記,我也不是追蹤了三回五回了!”
伴隨著說話聲,光影淡去,兩個青年出現在原地。
其中一人身材偏瘦,穿一身白色長袍,背後背著一柄長劍。另一個人身材中等,圓臉大耳,穿一身灰色長袍。
“那我們上山吧!”灰袍青年道。
“嗯,走!”
兩人說著就朝山上走去。
“師弟啊,我們等會兒進了村子,如果有人問我們幹什麼,我們總不能說是師父派來保護你們的吧!師父可是叮囑過了,在他來之前,我們切不可暴漏了事情的緣由,不然會給他的一個友人落下心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