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敬邯的一番清掃並沒有撈到多少值錢的物件,原本準備分配給村民們財務的計劃算落空。而且與鷹王一戰,也是險些吃虧。
“公子,眼下這些匪寇的家屬等該如何處置?”一名兵士問道。
“額,這裏匪寇的東西分給他們,都遣散了吧!”鬱悶的曲敬邯掃了一眼那群以婦孺老人居多的俘虜歎了口氣道。
“是!”
“大人等等,我要回家!”
人群中一個婦人突然叫喊道。
“我剛剛已經說了,遣散的意思就是讓你們回家!”
曲敬邯單手一抖韁繩,剛剛準備調轉獨角獸,冷不丁聽到有人說話,眉頭不僅一皺,不過終於是耐著性子,隻當作是鄉下婦人不懂的遣散的意思作了一番解釋道。
“敢問公子可是近日賈滹沱村新出現的守護者麼?”
曲敬邯的話還沒落地,人群中一名有著幾分姿色的婦人迅速跑出來,雙膝跪倒在曲敬邯的馬前。
“額,算是吧!”曲敬邯點點頭。
李老曾經叮囑,他們是兄弟幾個切切不可暴漏了守護賈滹沱村的意圖。眼下這婦人出口中的,曲敬邯隻得搪塞道。
“啟稟大人,小女子就是賈滹沱村人,被鷹王擄到這金鷹嶺已經足足數十載。我丈夫當年被鷹王殺害,家中曾有公公和剛滿2歲的嬰兒。如今,小女子想隨大人一起回歸,看一眼我那苦命的孩子,不知可以麼?”
那少婦邊說邊哭,兩行清淚如同屋簷漏雨,哩哩啦啦不斷。一邊哭訴一邊磕頭。曲敬邯一時間忽然也是有點豁然開朗。心道:對啊,這樣的結果應該比弄些財物回去更得人心啊。
“好,你們都還有誰是賈滹沱的,都過來吧!”
曲敬邯索性直接命令一部分騎著獨角馬的兵士讓出獨角馬,騰出運送戰備的車輛給這些賈滹沱的村民們乘坐。就這樣,一隊人馬就地在山寨過了一晚,次日淩晨,浩浩蕩蕩返回賈滹沱村。
曲敬邯挑了鷹王的老巢,解救了村中曾被俘虜的鄉親。這消息果然比那日大師兄小師妹滅殺獨眼、血娘來的更是轟動,村民們甚至早早地圍聚在村口的山梁上,準備了鑼鼓鞭炮,靜等著曲敬邯帶著親人們回來。
“哼,這個三師兄,還真是不客氣,上次我們戰五匪,都留了他一份,他倒好弄了這麼一出,我們的功勞卻是一翻而過了!”
村口外的一座小山半腰。小師妹瞪著一雙迷人的大眼,嘟著小嘴忿忿不平。
“嗬嗬,小師妹,我們奉師命守護賈滹沱村,我們戰五匪是守護,你三師兄解救鄉親也是一種守護。這中間根本沒有孰輕孰重,如果你偏要這樣認為是三師兄占了便宜,那便是你的心失重了。如果你不信我的話,等師父到了,自然會有定論。”
大師兄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目視前方還未散去的晨霧,微微一笑,緩緩道。
“我不懂,我就覺得我們出了力,卻沒有得到應得的!”
小師妹聽完大師兄的話,依舊是堅持自己的觀點。這邊,大師兄卻沒有再解釋,又是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
“劈裏啪啦!”
“咚咚鏘!”
一陣鞭炮鑼鼓的響動終於在鄉親們望眼欲穿的等待中響起。
“回來了,曲仙人回來了。”
曲敬邯的隊伍剛剛進入鄉親們的視野,人群村落立刻就沸騰了。數眾的村民幹脆直接奔下山,朝著隊伍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