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宗鈺全無意識,可體內的這縷金色火焰卻精神抖擻。沿著莫宗鈺周身大經脈流轉一周後,意猶未盡的又開始探索莫宗鈺的經脈分支。火焰所過之處,每一條經脈都是被衝刷的無比通常,此刻是沒有修為高深之人勘測,若是有的話,就會發現莫宗鈺的經脈無形中足足被擴張了三倍不止。
這一過程耗費了半日左右。等到莫宗鈺的三叔發現寶貝侄子不見了,開始拚命尋找的時候,莫宗鈺的經脈擴張已經告一段落。
這火焰此刻終於停止了瘋狂擴張莫宗鈺經脈的舉動,開始緩緩靠近莫宗鈺的體內丹田空間。
莫宗鈺為三色指資質,水土金。此刻這火焰進入田丹後掃視了一眼丹田空間內生成的三處存火之地,顯得無比沮喪。
不過,它並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呼啦一聲就竄到了金屬性的存火凹地中。努力想紮進這處位置,無奈卻絲毫沒有效果。又試了其他的兩處還是如此。最後,這火焰隻好選了三處凹地交彙的一處平坦處就這麼可憐的蜷縮在此處。
莫宗鈺周身發燙,意識全無!莫家亂成一鍋粥,尤其是帶著莫宗鈺來礦區的三叔,幾次拿出利刃就想自裁,最後都是被莫家攔了下來。
這孩子究竟是中了什麼邪物,這這,難道是天要絕我莫家不成!若是我們莫家做了什麼虧心事需要抵命的話,自管拿去我的老命,隻求換回宗鈺孩兒的性命。
莫宗鈺的父親老淚縱橫,跪在莫家祠堂祈禱列祖列宗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莫家便訪名醫,開出的酬金令人咂舌。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莫宗鈺的病因,還真有一位高人給勘察了出來。
“莫家主,公子體內的乃是一朵天火子火,根據公子的自身資質來說,這朵天火如今入不得丹田空間,那就是說這朵火焰一定是火皇天火了。”
“火皇天火!”
“不錯,公子體內土水金均有,如今這朵天火坐擁丹田附表,不得而入,木尊天火乃是碧綠之色,排除以後,這就隻有這一個可能!”
“那,該如何化解?”
“嗬嗬,化解?難啊!這朵火焰遠比天火子火威力在上的多,靈智非凡,它根本無意傷害公子性命。但,若要化解,卻需要高人引走公子體內的這朵火焰。”
“那,那豈不是說找一個有著火屬性的人來引走即可麼?”
“嗬嗬,哪裏會這麼簡單。這道子火非尋常子火可比,假以時日,長成火焰精魄也是不在話下。因此,這人不僅需丹田空間強悍,最關鍵的還要有水屬性的精魄在身,水火不容,加上天火之間都有著彼此吞噬霸占的秉性,方才能夠徹底將公子的病治好。”
“什麼?體內要有水屬性的火焰精魄?”莫家家主聞言,好不容易提起的希望瞬間崩潰。身體一坐而起,卻又緩緩坐下。
自古以來,除了資料記載的一位叫做雲飄雪的女人外,還從未聽說過有人引納過水屬性的精魄。找這樣的人,豈不是跟沒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