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笑容,卻卻讓侯猛一介莽漢心虛不已,書生?哪個以後敢說這位是文弱書生,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唐都的孔孟之道,分明就是暗示自己,隻要一天是大漢的子民,便不會將刀子架在自己的脖頸上。
隻是沒有點破,而已。
“幼麟先生,放心!我侯猛不懂什麼文化,卻知道,為臣者,當忠君愛國!”侯猛躬身說道,下一刻,他手中的寶劍,高高舉起。
“兄弟們!犯我漢者,當以血償,殺!”
一聲咆哮,漢軍整齊列隊,隨同振臂高呼,手中長矛、長刀,同樣高高舉起,鋒芒畢露。
夾在兩隊之中的劉忙部下,幾乎哭出聲來,兩邊同樣的銅牆鐵壁,此刻他們都有些懷疑人生。
自己究竟算是哪一夥的?
戰爭從來沒有同情,更談不上殘忍,他們的哀嚎,根本無法撼動兩邊的兵馬,對於兩邊的人馬來說,他們就是阻礙。
“殺!讓大漢的士兵,徹底在西南消失!”一個蠻夷偏將,一聲斷喝。
漢軍這邊同樣也不閑著,立刻用嘴炮還擊著,“衝!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青衣水軍戰刀!”
由於兩個百夫長事先安排,已經偷偷將那些打仗不要命的兵卒盡數調走,而留在場中大部分都是善於搖旗呐喊,扯皮搗蛋之輩。
這些人,別的或許稍弱,但是嘴炮的功夫當真所向披靡,而且負責他們的百夫長說的很明白。
打不過可以跑,但是如果罵不過人家,就要受到軍法處置,這下子,群情沸騰了。
這是在之前,從來沒有過的待遇,不管主將吃沒吃錯藥了,隻要能保住小命就是好的。
不就是比鬥嘴嗎?
我怕誰!
所以現在的場麵就是,雖然青衣水軍口號喊得格外響亮,氣勢如虹,可實際上根本使太大力氣,但是那戰刀倒是掄晃的閃瞎人眼。
“你們行不行啊?這麼多人還打不進來!是不是王康那老東西不給你們吃飯啊!”
“嘖嘖,你們好歹也被人稱為蠻夷好吧,拿出點蠻勁啊!”
“你們要是再不過來,我們可殺過去啦!”
……
類似這樣的言語層出不斷,侯猛臉色有些不自然,倒是唐蒙一直嚷嚷著‘小爺就喜歡這種戰鬥方式’。
“這種辱罵下,即便王康能受得了,他的麾下也是沒辦法忍受的,相信他們很快就要發起凶狠的強攻了。”唐都笑眯眯說道。
“我已經安排他們且戰且退,同時不要做的太明顯,現在看來,他們正想著我們不斷靠近。”侯猛回道。
“好,佯敗不可戀戰!”唐都嘴角微微掀起。
“諾!”侯猛一拱手,下一刻,已經親自加入陣營,當然他的臨陣入場,更是讓那些兵卒氣勢倍增。
一個個扯開了嗓子,一通亂喊,也許有人說,激將法,乃是對將而言,那麼今日的青衣水軍,則是將激將法用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