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利益最大化(2 / 3)

“好了,讓我看看你的猛龍過江究竟是什麼字體,惹出這麼多事來。”周文傑說著,把況且拉到桌前,逼著他寫給自己看。

“寫就寫唄,反正也得給你叔叔寫一幅。”

況且坐在桌前,想了半天還沒有動筆。

“怎麼,寫字還需要醞釀構思嗎?”周文傑不解道。

“當然也得構思,要不怎麼能說是創作呢。”

“你甭那麼講究,隻要把字寫出來,字數足,就可以了。”周文傑催促著。

況且的確是在構思,他要把自己筆法中明顯屬於現代風味的東西剔除,然後再盡量寫得帶有莽荒氣息,卻又不是清末大家何紹基那種過於老辣、洗練的筆法。

至於碑刻全文和字形,他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畢竟臨摹數年,相當嫻熟了。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下去,腦子裏卻冥想著大漠荒沙、野草孤崖,這是在尋求一種畫畫時的意境,也就是說,他再書法中滲入一些畫法。

用了近一個時辰,他才把碑刻全文寫完,然後擲筆在桌,大呼累死。

周文傑也看得呆住了,喃喃道:

“老實說,這字有多好我委實看不出,也不喜歡,不過,真的有一股氣息在紙上,讓我想起……嗯,對,那首敕勒歌,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對,就是這股氣息。”

“你雖然不懂字,感覺還是夠敏銳的,那正是我要表達的。”況且開心笑了。

忽然,門開了,況毓快步走進來,叫道:“文傑哥,你怎麼十多天不見人影,我還以為你把我們忘了。”

“哪裏敢忘了你們,我這不是來了嗎?前些天被我老子逼著在家裏背書了。”周文傑急忙笑臉回答。

他是常客,人又不大,況毓也就不用避什麼男女之嫌,他們經常三人在一起讀書聊天,也算是三人行。

況且急忙要把寫好的字收起來,已經來不及了,況毓嬌小的手已經按在上麵。

“你急什麼,給我看看,這是什麼啊。”

“寫的字啊。”況且說。

“字有這麼寫的嗎?我怎麼看像畫畫啊,這是字畫,字裏帶有畫意?”

況且服氣了,自己遇到的都是什麼人啊,老的是成了精的老江湖,這小的也都是人小鬼大,哪個都不好糊弄,看來以後不倍加小心真不行了。

“這個歸我了,”況毓二話不說,就開始卷起來。

“哎,妹妹,這個是給文傑一個叔叔寫的,以後我再給你寫就是。”況且急忙攔阻。

“哦,那就給你吧,我以為你寫著玩,隨後就丟了呢。我來不是要你寫字,而是要你給我畫幅牡丹圖,我要練刺繡。”

“我說妹子,你自己畫的就很好了,幹嘛讓他畫。”周文傑說。

“我蘭花畫的比我哥好,牡丹就不行了。”

“可是你難道不知道……”周文傑有些曖昧地說。

“你閉嘴好不好。”況且伸手捂住他嘴。

“怎麼了,你瞞得我好苦不說,連小妹也要瞞不成。”周文傑掙紮著說。

“瞞我什麼?你們兩個做什麼勾當了?”

“你哥其實荷花畫得最好。”周文傑用力撥開況且的手掌,大聲說了出來。然後有一種泄漏天機的快感。

“荷花?他從沒畫過荷花啊,你騙我,騙我是小狗。”況毓用小手比劃著小狗模樣笑他。

“真的,咱們一起來看他畫荷花好不好。我說況且,你做人別太陰損好不好,小妹跟你一起從小長大的,我跟你一起讀書也有三年了,居然誰也不知道你會畫荷花,還畫的那麼好,你還暗地裏修煉了多少秘密武器?老實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