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又上前兩步,昂然挺立,一副公開叫板的架勢。
“小子,你真是活膩了。”裏麵那個聲音更加陰森冷酷。
“對不起了,這位老大,我不管你是洛城雙驕這邊的,還是什麼狗屁巨寇李福祿那邊的,我隻想告訴你,你有病!”況且知道怕是沒用的,索性大膽應對。
“什麼?你大爺的,你才有病,我把你撕成八瓣,你信不信?”
“好啊好啊,我等著呢,有種的你現在就出招,敢嗎?你要是出手對付我,你對麵那個勢均力敵的對手,正好先把你給撕了。來吧,出招吧,你大爺的。”
況且憤然,他不是不怕,而是怕過頭了,結果變成滿腔激憤。他身上冷一陣熱一陣,腎上腺素急速流淌,渾然忘了怕為何物。
“哈哈,李家兄弟,讓人看破了吧,不爽了把。小兄弟,好眼力,在下洛萬家,洛城雙驕的老大。你放心,有我在,他動不了你一根汗毛。”裏麵有一個爽朗的聲音笑道。
況且莫名地覺得,這位就是剛才躍馬揚槍,第二個來踩點的家夥,那股氣場非常像。籠罩在四周的那股威懾氣息大半是他發出的,感覺他現在還略占上風。
“沒你他也傷不了我。土匪大盜,就知道躲在林子裏暗算傷人,根本不敢挑出來光明正大的出手。”況且冷冷道。
“小子,你死定了!”兩邊林子裏同時傳出一聲怒喝。
其實先前兩人出手,隻見刀光劍影,不見人影,兩名鏢師的頭顱就高高飛起,足見兩人武功之高。可是況且卻一口咬定這是暗算傷人,嚴格意義上講也算不錯。
比試武功,最忌諱偷襲、暗算,挑戰前也要先讓對手做好準備,這才是光明正大的比試。不過,那兩名鏢師在他們眼中就跟蟲子差不多,一刀殺了就是,根本談不上挑戰比試。況且雖然是偷換概念,卻也很難辯駁。
是以兩人激怒之下,先判定了況且的死刑。
“死就死唄,有什麼大不了的,嚇唬誰啊,老子要死就死在老天爺手上,不會死在你們這些宵小之輩手上。另外我的死期還在百年開外,林子裏那位老大,你是今天躲過去了,也活不過兩年。你有病,真的有病,傷在太陰肺經,肝經、脾經也都傷得不輕,現下已是五癆之症,明年就是七傷,後年四月就是你的死期。不用別人殺你,閻王自會收了你。”
林子裏忽然寂靜下來,連右麵密林中的兩位都停手了。
周先生跟那位鏢師先是嚇傻了,隨後又雙手合十,熱淚盈眶:“菩薩顯靈,小神醫終於發威了。”
蕭妮兒更是豪情萬丈,況且說一句,她就跟著喊一句:“哥,好樣的!讓他們死個明白!”
隻有蕭萬裏眼色複雜,心中暗自苦笑:“這孩子真是胡鬧。這可如何收場是好?”
左麵林子裏那個陰森的聲音問道:“小子,你唬我?”那聲音聽上去,已經不大自信了。
“唬你?你現在換季時就咳嗽,發熱,胸背劇痛、發酸,手臂不能如意伸舉。你可能靠喝燒刀子止痛吧,這樣越止越重。你這病現在能治,明年勉強,後年就是神仙下凡也治不了。你可以來找我給你治病,不過先要隱姓埋名,不能讓我發現你匪寇的身份,官府不讓我跟你們玩。”況且亦真亦假道。
“哈哈,李家兄弟,難怪你不敢出手,原來是得病快死了。早知如此,我都懶得來殺你了。”那個洛萬家哈哈笑起來,心理上明顯站了上風。
“你來殺我,不過是貪圖官府那點賞錢,可惜你李爺硬朗著呢,你甭想得到那筆棺材錢了。不過這林子裏樹木不少,我不會讓你暴屍荒野。”李家兄弟放言道。
況且聽著好奇,不知這李家兄弟是李福祿何人,他忽然想到蕭萬裏說的,看見李福祿的兩個兄弟,也就是說,另一麵林子裏跟人交手的應該也不是李福祿。
“我說吧,洛萬家先生,你也有病,有病就得治。你是陰邪濕毒侵入後腦風池穴。估計是練功時站立的方位不對。這病你也一直用功力壓著,卻不時感到手臂麻木痙攣,頭痛、眩暈,你不敢輕易出手,也是身體不大自在吧,靠功力壓製病症總不是個事兒。”
林子裏再次寂靜下來,半晌,洛萬家才冷冷說道“我說小兄弟,你究竟是哪夥的,怎麼又幫上這惡賊了?”
“我這就是在幫你,告訴你身上有病,這病得治,而且現在能治好,拖到以後就沒治了。你練的是槍法,應該是戚大將軍傳授的武穆槍法,你修煉時可能次序練錯了,少陽、少陰兩脈血脈逆流。這兩種病症隻要得一鍾就能死人,同時得上幾乎沒救,幸虧你遇上我了,趕緊在半年之內找我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