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有點急了,但又不便和盤托出:“左伯父,是另外有人在找我,估計不是本土人士。我想請雷總幫我查查他們都是什麼來路。左伯父所說的對頭,不會是外來人吧。”
“看樣子還不是一撥人馬,許先生在外麵結了什麼仇家嗎?”雷震武一驚。
“我也不知道,前些日子莫名其妙有人對我出手,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人。”況且苦笑道。
“不知道是什麼人?這就奇怪了啊,按說結怨之人總是有過節在前的。”雷震武感到迷惑不解。
“雷總知道什麼人能憑空幻化出一張大手,隔著很遠的地方把人抓住嗎?”況且問道。
“什麼?空空道?你說的可是空空道?”雷震武騰地站起來。
“空空道?這個名字好奇怪。”況且莫名其妙了。
聽到空空道三個字,左家父子都無法淡定了。一齊看向況且,他們弄不懂,況且怎麼會惹上江湖中傳奇道門的人。
雷震武苦笑道:“那是一個江湖中最為傳奇的道門,江西悍匪李福祿和他相比就是個渣兒。”
說到這兒,雷震武向窗外看了看,好像空空道的人或者李福祿此刻潛伏在外,隨時會向他下手似的。可見他所說之人,絕非常人。
“雷總,請您繼續說。”左羚催促道。
“算了,甭提這些了,如果真是空空道出手,也隻能聽天由命了。”左文祥苦笑道。
況且冷冷道:“我就是那種從來不聽天由命的人。”
左羚擊掌道:“許兄威武!”
蕭妮兒橫了她一眼,也急忙道:“哥,你真棒!”
眾人都竊笑,這兩美女怎麼成了小神醫的吹鼓手了,專門助威武的。
雷震武正色道:“那好,不過許先生能不能確定,那人是向你下手,而不是要拿你的東西?”
“這個當然確定,我都被抓出去一裏地多了,然後才好不容易掙脫的。”
“哦,有這事,然後呢?”雷震武問道。
“然後我就逃了唄,沒想到逃到這裏他們陰魂不散,還是不想放過我。”
“哥,你真可憐,等那天我把那些什麼空空道的人都撕碎了。”蕭妮兒撫摸著況且的肩頭,無限柔情。
眾人大笑,這就是小孩子家語了,空空道的人從來就沒有看到過,還撕碎人家?能避開他們就算燒高香了。
見此狀,左羚心中醋意又生,真想大喊一聲:拿開你的手,讓我來。
可惜她坐得太遠。
“空空道很少出手,一般隻是向珍珠瑪瑙這些貴重物品下手,他們出手的特點就是能透過密封的容器把裏麵的東西搬運出去,卻不破壞容器和鎖頭,這就是人們傳說中的大搬運術和小搬運術。”雷震武向眾人解釋道。
“搬運術?還真有這神術啊。”況且心頭一怔。
“當然有,這世上空穴來風的事不多,其實空空道也隻是大家給起的名,因為誰也沒見過這些人,甚至從未發現他們如何下手。東西沒了,而容器外表完好無損,這是不爭的事實。遇到這樣的事情,大家就知道是空空道的人出手了。”
“這麼多年押鏢,雷總有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沒有,我們這種小鏢局保的鏢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們每次下手瞄準的都是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不過也有一次,朝廷解往江西的餉銀被盜了,三百萬兩銀子一枚都沒剩下,最後也隻能由幾個省攤派賠補。那可是一千多個軍卒外加北京最大的鏢局聯手保的鏢,還是沒用,連在哪兒丟的都弄不清楚,隻是到了地頭才發現丟了。”
“這就奇怪了呀,銀鞘子實的和空的重量差別很大,他們覺察不出來嗎?”況且表示懷疑。
“人家高明就高明在這裏,取出了銀子,然後往裏塞進去等量的石頭,不打開封印,根本沒人能發覺。”
況且頭痛了,這都是什麼人啊,能從密封的容器裏取出東西,還能塞進等量的東西。要麼就是牛大了,要麼就是神棍玩的騙人把戲。
這不僅打破了物理原理,連空間原理都打破了,難道是異次元?
雷震武忽然開悟似的笑道:“許先生可不一般,如果你真的被他們抓住,又能從他們手裏逃脫出來,那真是太神奇了。因為空空道從沒失過手。”
“那是,我哥是啥人啊,那天就是有點忙,沒心思收拾他們,不然他們還能有得好?”蕭妮兒在一旁為況且大吹法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