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一個青衣小廝模樣的人走進來,嗬嗬笑道:“劉前輩,還在觀望風景啊?風景如何呢?”
那位貴胄公子驚聲道:“小君,你怎麼來了?不會是上麵派你來督戰的吧。”
青衣小廝笑道:“豈敢,隻是見前輩久久尚未下手,不知是何緣故,所以上麵派晚輩過來看看,若是前輩有什麼顧忌的話,晚輩可以代勞。”
“不必了,我自己能行,一直沒下手是因為沒等到最好的時機。”貴胄公子淡淡道。
他心裏惱怒得快要吐血,上麵明明是在惡心他,派了一個晚輩來督促他,若不是上次失手,他焉能咽下這口惡氣。
“前輩的大挪移術早已經出神入化,哪裏還需要等什麼時機?任何時候都是你的最好時機,恐怕是另有想法吧。”
“你也甭虛捧我,我隻是不想再一次在陰溝裏翻船罷了。”
“前輩不是戀上那個窯姐了吧,這天天一邊看著風景,一邊喝著花酒,還能嫖嫖妓,日子倒是爽得很啊。”青衣小廝冷嗬嗬笑道。
“我會讓那種女人沾身嗎?你以為我是你啊,想都別想。”貴胄公子冷笑道。
那位小君也不惱,他知道這位前輩有潔癖,非處子不碰,不像他,三十歲以下的女人對他根本沒吸引力,最近他戀上的是位四十歲的貴婦,也正好成了他的護身符。
“前輩,上麵的意思是讓您快些動手,早早了結。這小子上次從你手裏走脫了,各方麵可都快發瘋了,尤其是峨眉山金光閣的那個娘們,幾乎快把咱們在江南的據點都拔掉了。”
“那我不管,我的任務就是生擒這小子到手,怎樣應付金光閣是上麵的事,咱們既然趟了這混水,就應該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
任憑這小君亮出上麵的旗號,劉前輩仍然絲毫不假辭色。
“這小子究竟有什麼重要的,值得咱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來抓他,還打破了祖宗立下的決不可對人出手的戒律?”小君問道。
“你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真的不知道啊,前輩說來聽聽。”
“上麵真有讓你來代替我的意思?那他們就應該告訴你真相。”
劉前輩倒是有些懷疑了,既然上麵讓這小子來代替自己出手,焉能不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講清楚?這小子不會是拉大旗作虎皮吧?
但想想又否定了,沒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假傳聖旨,他也算是空空道門的元老了,可就是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這事。
那位小君手一翻,亮出一枚小旗,小旗上隻有用金線鏤空鉤織的一個空字。空空道門威名赫赫,標誌卻也太簍了點,全然不符合天下第一道門的身份。
“你既然有最上旗令在手,我就跟你說說吧,其實這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可能隻有最上真正清楚此事,我隻是知道這小子身上可能藏著一幅藏寶圖。”
小君聽後,忽然爆發出一陣笑聲:“前輩,您也太逗了,還什麼藏寶圖,把我當小孩子耍啊。前輩可知道,每天在大街上有多少人偷偷賣各類藏寶圖嗎?”
劉前輩嗬嗬笑道:“小家夥,你還小,不明白這事有多重要,可以原諒,但我不會耍你,這事是真的,真有一幅藏寶圖。”
“你就是說的真龍從天上掉下來我也不信,咱們空空道門從祖輩到現在,大搬運、小搬運,大挪移、小挪移,攫盡天下財寶,金山也有幾座了,還會稀罕什麼藏寶圖嗎?”小君冷笑道。
空空道門專門用虛空攝物手段攫取天下財富,的確是天底下第一有錢的道門,雖說門下弟子照樣出世,四處尋找可以下手的財物,但對財寶的熱衷卻比一般的宗派小太多了。能讓他們瞧上眼的都是稀世珍寶,金銀這些黃白物還真不放在他們眼裏。
“我問你,你覺得鹽幫的財富有多少?”劉前輩問道。
“那算個鳥啊,所有的加起來估計還沒您劉前輩身家富厚吧。”小君嘻嘻笑道。
“這倒是不假,如果把咱們道門所有的財富加在一起,等於鹽幫的所有,那麼這張藏寶圖裏藏著的珍寶就相當於咱們道門所有財富的總和,不是幾十倍、幾百倍,而是上萬倍。”劉前輩唯恐他聽不明白,隻好打個比方,不過這個比方有點繞人。
“這不可能,天底下財寶是有數的,朝廷每年總收入才多少,要按這樣算,藏寶圖裏的財富相當於朝廷幾十年的總收入,可能比那還多。”小君還是不相信,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