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神醫再入侯爵府(1 / 2)

朱元璋廢掉了丞相和中書省,這樣一來,六部便直接屬自己管理,就等於自己身兼丞相,集皇權相權於一身,若論皇權專治程度,朱元璋可謂達到了頂點。

朱元璋是草根皇帝,深知民間疾苦,也深知皇位得來不易,所以勤政不輟,他采用集權,並不影響朝廷的正常運行。

然而,後來的皇上卻做不到了,當了皇上還要受苦受累的操勞國事,這事誰願意幹?怎麼辦?當然是交給自己的秘書去做。皇上的秘書就是大學士,所以大學士就逐步得到了票擬權。

票擬權就是大學士先看大臣們的奏折,然後在上麵擬出處理意見,實則就是幫皇上出謀劃策的意思,這也正是秘書的本分。

皇上這樣就輕鬆了,不必看一份份折子,看看秘書的票擬就行了,然後皇上對大學士的票擬進行批示,即便這活兒,也得首輔大學士當一下搶手。

皇上批折子是用朱砂墨,寫的是紅字,所以叫朱批。可是皇上有時這事也不願意做,皇上忙啊,你想想,三宮六院的走個遍得花多少工夫,另外皇上也得經常上課,老師都是大學士裏精挑細選出來,稱之為經筵,就是說皇上也要吃四書五經、諸子百家這頓筵席。

明朝皇帝這點做得不錯,哪怕最另類的熹宗皇上國事不理,卻不曠課,因為他最喜歡他老師孫承宗講的課,說聽到孫老師的課就“心開”,可惜孫承宗也沒能教出個好皇上。

皇上想要把朱批的活也讓手下做,這活就給秉筆太監了。秉筆太監就相當於宮裏的首輔,是皇上在宮裏的幕僚長。

所以明朝皇上實際上有兩隻幕僚隊伍,外廷的就是內閣,宮內的就是秉筆司禮監,內外首輔就是秉筆太監跟首輔大學士。

按照原意,秉筆太監是秉承皇上的旨意來朱批,也就是說寫的都是皇上的意思,問題是皇上太忙,有時也懶,就連旨意都懶得說,秉筆太監就自己動手了,這實際上已經是代行君權了。

明朝權利的最頂端,也就是君權,由票擬跟朱批組成,兩者合在一起就可以寫正式的聖旨了。明代宣宗三楊主政後,聖旨的這種模式就固定下來。

所以到了後來,宦官不僅參政議政,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代君主執權,這一點不要說朱元璋想不到,就連建立內閣雛形的朱棣,恐怕也會在九泉之下驚掉下巴。

鳳陽知府此來隻是為了表示謝意,況且現在是武城侯太夫人的義子了,這點可比練達寧的弟子地位高多了,所以他才親自拜訪,而不是發個帖子請況且過去。

坐了半個時辰,知府就告辭走了,他本想請況且吃飯再拉近感情,可是有左家父子在場,不方便邀請,官商結合得暗裏做,表麵上做出來會遭人詬病,對他官場前途不利。

“兄弟,這事你怎麼沒跟我們說,還藏著掖著的。”知府走後,左東閣拍著況且的肩膀說。

“這有什麼好說的,先是侯爺硬認了我做兄弟,然後拉著我去讓太夫人認幹兒子,我也沒辦法,隻好認了。”

“隻好認了?好像你怪委屈似的,這好事我怎麼就遇不到。”左東閣一臉的失落。

蕭妮兒和左羚先是相互望望,然後用異樣的目光打量眼前這個男人。這人也太野吧,怎麼總弄出驚世駭俗的動靜來?還不聲不響的,將來假如變壞,也是悶壞啊,誰也管不住的呀,把我們賣了,還要我們幫他數錢,一定是這樣的。

這人也太邪性了!

想歸想,說出來的,卻是另一番話。

蕭妮兒道:“哥,你做了太夫人的義子,當然能隨時進侯爵府,那我跟你去,我是什麼身份啊。”

左羚卻道:“太夫人的義子,那不也是侯爺了嗎?嗯,許兄現在可是二侯爺了。小女左羚參見二侯爺!哈哈。”

這一下,把況且弄成了個大紅臉,他可真沒想那麼多,什麼猴爺、豬爺的,他沒有興趣。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盡早查看皇宮密檔。

況且回來屁股還沒坐熱,第二天,武城侯就追過來了。侯爺先是裏裏外外看了一遍,然後皺眉道:“這地方也就是臨時落個腳,太蝸居了。辦完事你還是回家裏住,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這才一天沒見著,老娘就已經惦記你了。”

“好吧,等我辦完事,利索了就過去。”況且硬著頭皮說,心裏卻是氣得哼哼的。這人跟人比就得死,自己買到這房子容易嗎?若不是意外得到那些大人物的資助,想都別想,再說了,自己還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呢,他居然說這裏是蝸居?!

一個是知府衙門,一個是侯爵府,和況且的住所相比,後者當然是蝸居,沒說錯。說知府、侯爺裝吧,人家就那麼活的,沒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