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珠子侯爵府不是沒見過,府裏也有幾顆,但不可能讓人隨身掛著玩,隨便送給小孩兒當球玩,就更不可能了。
這是要用美玉雕琢個托兒,放在上麵讓人觀賞的珠子,平日裏得藏在密室裏,等閑不能讓人看到。鑲嵌在帽子上或者做成抹額的都是它的邊角料,這種特級品的東珠,怎麼會裝在一個不知哪兒來的破錦囊裏啊。
這不是典型的明珠蒙塵嗎?!這二叔小兩口子,是太馬虎了呢,還是富可敵國呢。好生奇怪的一對啊,這是還不好問,問了就顯得侯爵府品位低了。
武城侯想到,難怪人家不要自己的一萬兩銀子,看來是啥也不缺啊,這一顆東珠就是無價之寶,最低也值十萬兩銀子,若是遇到特別欣賞的,二十萬兩也能賣得出。
況且和蕭妮兒哪知道這些,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東珠、西珠的,即便認識也未必當寶貝。況且最喜歡的就是文人相關的,古人字畫、文房四寶等等,蕭妮兒眼裏除了況且,什麼都不是寶貝。她雖是一個山鎮上的女孩兒,卻不貪錢,不愛財。
其實這都是李家兄弟那兩個糙貨,他們不是不識貨,若是不識貨,也就沒這東西了,他們身上帶著這種重寶,是為了關鍵時刻換錢救命的,凡是天天走江湖的,身上都帶著救命藥品,或者是救命的財寶,
蕭妮兒脖子上掛著的那掛項鏈根本不是項鏈,而是一顆顆瑪瑙、祖母綠、翡翠心等超級寶石,每一顆都價值連城,隻是為了方便攜帶,才用一根金鏈穿在一起,這條超級組合的鑽鏈比那顆東珠還貴重,拆下來每一顆都價值連城。
這兩人是卯足了勁兒跟千機老人結善緣的,哪敢把自己身上最好的最值錢的東西留著?留著,顯然就是沒有誠心,千機老人是誰啊,他可是什麼都知道的,沒辦法,兩人隻好一咬牙就把東珠和寶石項鏈奉獻出來了。
可惜遇到況且這兩個根本不識貨的家夥,那些身家高昂的寶貝,竟然被著當花花綠綠的石頭玩了。非但明珠蒙塵,寶石都快哭出血淚了。
男孩兒走後,蕭妮兒也巴巴的跟過去,她還沒稀罕夠呢,看來她跟武城侯的妻妾們也都混熟了。
況且和蕭妮兒的關係,讓武城侯夫婦也是一頭霧水,從兩人之間的言行舉止上看,說主婢不像,說夫妻更不像,哪有丫環管主子叫哥的,他們哪裏能想到,就讓他們遇到這樣一對無組織無紀律的極品了。
一個管家婆走進屋矮身斂衽道:“老爺,二老爺要的東西送到房裏了。”
“好吧,走,二弟,到你屋裏坐坐去。”武城侯從疑問中回過味來。
況且還以為是去他在這裏給太夫人治病時分配的房子,就一頭走在前麵。
走著走著,武城侯叫住他:“二弟,你哪兒去,錯了錯了,這邊來。”
況且一怔:哦,又給我換房間了。
穿過侯府最前麵的寬大庭院,來到另一邊一個獨立的院落,武城侯笑道:“二弟,這就是你的府邸了,比我的小了點,也差不多吧。”
況且一看傻眼了,連忙道:“不用,給我一個房間住就行,我住不了這麼多房子。也太浪費了。”
“誰讓你自己住啊,還有下人們呢,都給你配置好了,他們也要住的。”武城侯又對況且如此沒見過世麵感到詫異了。
正說著,一群家人仆役過來,給兩位老爺請安,武城侯道:“你們以後就是二老爺的人了,小心伺候著,不然我好說話,家法可是無情。”
這些家人們個個應諾點頭,紛紛表示忠心。
“每人回頭去賬房領一個月工錢,算是二老爺賞你們的見麵禮。”
家人們樂嗬嗬的,躬身謝恩。
“我說大哥,我頂多就是偶爾回來住住,有一個房間足夠,更不用配置什麼仆人啊。”況且頭有點大了,隻是要讓他在這裏紮根的意思啊。
“二弟,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裏以後也就是你的家,什麼都應該有你的一份,你就是不回來住,這些也是你的,誰都不能動。”
況且服氣了,這就是貴族派頭,隻問該不該有,不問需要多少錢。他也不再說了,反正仆人們他也帶不走,頂多就是自己住在這裏的時候,他們前來伺候,自己走了,他們自然還是侯爵府的人。
“這是我祖爺爺萬年靜養的地方,一直空著,就給你收拾出來了,東西可能還不全,缺什麼你盡管讓管家去拿。”
況且看著一棟棟宮殿似的房子,暗自驚歎,這估計是皇家出資給建造的,不然沒人如此不惜工本地建一座莊園。房子寬大氣勢恢弘,除了房頂上沒有琉璃瓦,其他比皇宮王府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