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就是想這樣做。”左羚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親況且的唇。
兩人呼吸都急促起來,相互緊緊摟抱著,發狂般的親吻著,好像世界末日已經降臨。親熱了好一會,左羚才想起來,要掙脫出身子,說道:“好了,別讓妮兒看到。”
況且卻緊緊抱住她,毅然道:“看見就看見,誰看見我也不管了。”
“真的嗎?你不是小孩子了,你長大了?”左羚一邊親吻他,一邊取笑他。
不知不覺,況且的身體有了反應,左羚感覺出來了,身體同樣也起了反應,她驀然握住了況且的下麵。
況且不由自主“哦”了一聲,身體有一種要爆裂開來的感覺。
“你別誤會啊,我就是想證實一下,看你到底是個孩子,還是個成人。”左羚鬆了手,在他耳邊嬌笑道。
況且恨的說不出話來,咬她一下,心想,這真是個妖女。
“還行,是個大人了。”左羚說道,吃吃笑了起來。
況且咬牙道:“你可別玩火,小心自焚。”
左羚大義凜然道:“好啊,來吧,我才不怕呢,隻要你有這個膽子。”
況且退靠在牆壁上,苦笑兩聲,他知道這些事他鬥不過女孩子,尤其是左羚這樣的女孩子,根本嚇唬不住,最後投降逃跑的肯定是他自己。
左羚聽到廚房的開門聲,馬上離開況且,況且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隻是眼睛深處藏著幾絲絕望和痛苦。
蕭妮兒進屋後,兩人已經端坐在椅子上,弄亂的衣服頭發也都整理好了。
“左姐姐,你也是的,想我了就去侯爵府找我啊,怎麼天天來這兒等?”蕭妮兒故意說反話,看她怎麼回答。
“我是出來到一個鋪子對賬,回來時正好路過。”左羚的借口不用編,身上全帶掛,要多少有多少。
“哦,我還以為姐姐真是想我了,特地來看我的呢,我沒自作多情吧。”蕭妮兒的話中仍然暗藏玄機。
“我是想你了,也想他了,好吧。”左羚大大方方,毫不掩飾地說。
“後半句才是真的吧?我知道你的心思。”蕭妮兒也是快人快語,不繞彎兒。
“妮兒,你說這話不怕天打雷劈,你敢說我沒想你?你不想我可不代表我不想你。”左羚怒嗔道。
“好姐姐,我知道你想我好了吧,我也想你,可是沒辦法,他得了幾張字畫就邁不動腿了,又是看又是練的,好不容易才肯出來。”蕭妮兒趕緊說好話。
左羚相信這是真的,能讓況且著迷的也就是精品字畫了,於是嬌笑道:“我還以為他被侯府裏的美女給迷住了呢。”
“他才不看她們呢,再說也沒幾個長得好看的,至少都沒姐姐漂亮。他經常看到姐姐,眼中哪裏還有什麼美女?”
蕭妮兒說的是實話,鳳陽第一枝花不是虛名,武城侯府裏也沒這麼美的女人。紫嫣隻不過比蕭妮兒端莊一些,有貴族氣質罷了,要說漂亮多少也未見得。
“是不是這些天根本沒想我,覺得虧心了,說好聽話哄我?”左羚刮著蕭妮兒的臉蛋笑著說。
蕭妮兒有些不好意思,的確是這樣,這些天她的心思隻放在了兩個男人身上,一個當是況且,另一個就是小侯爺。況且自不必說了,她被那個小娃娃迷住了,還不是一點半點,簡直是醒了就想看到他,夢裏還逗著他玩兒。那小娃娃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樣,很配合,很給麵子。另外,閑時在府裏內外逛逛,看花了眼兒,還真沒想起左羚。
廚娘拿著食譜菜譜,進來請示況且,然後又再三告罪沒照顧好小姐。況且此時已經心平氣和了,笑道:“你也別怪我,我是一時不知道怎麼搞的,發邪火了,你多擔待吧。”
蕭妮兒插話道:“我看你是累了,在侯爵府隻顧寫字畫畫,每天晚上都睡很晚,恨不得一天就把字畫練成功,是上火了吧。”
況且的一句安慰話和蕭妮兒的調和,又讓廚娘哭天抹淚了一陣,不過,這次是感激涕零,心裏的委屈也都煙消雲散了。她哪裏不知道況且是心疼自己家小姐才的發火。按理說,下人對主人照顧不周當然要被責罰,任何理由和借口都不成立,況且卻還向她道歉告罪。
“好了,就按我剛才點那幾樣做,這些你不用給他看,他也沒興趣。”蕭妮兒指著那些食譜菜譜說。
廚娘這才抹淚而笑,樂顛顛的出去準備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