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況且再遇上官燕(1 / 2)

況且望去,焉能不認得,那不是上官燕和西門雪嗎?兩人在寒風中站立,眺望著暖閣,神色很是焦慮。

“認得啊,是上官燕和她的丫環西門雪。”況且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問你,這兩個小女子怎麼樣?”知府大人幾分笑眯眯,還有幾分色眯眯。

“不錯,都是美女呀。”況且不知知府大人何意,難不成他又要納妾?

知府大人打開窗子,向外招招手,一個街上流氓挑逗美女的手勢,況且看呆了,看來這位大人走上科舉之路前,恐怕是街上的一個小痞子,不然動作緣何如此純熟?

不一會工夫,上官燕和西門雪兩人來到暖閣裏,先給知府大人見禮,然後卻撲通一聲跪在況且麵前,嚇得況且急忙跳腳閃到一邊。這跪受不得,過去雖有恩怨,但今天由知府大人出麵作說客,他還是有本能的防範。

“許公子,先前奴家豬油迷了心竅,竟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公子,請公子贖罪。”上官燕聲音幽怨,真如鶯啼燕囀。

“知府大人在此,你們不用這樣,先起來說話。”況且說道。

他看向知府大人,等著他說出事情的原委,看自己是否能夠答應。

知府大人卻不看他們,隻是眯縫著眼在太師椅上養神,似乎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

“請讓奴家說完,奴家自知罪孽深重,情願做公子的侍妾,上官家的產業也雙手奉上。若是公子有顧慮,不能娶奴家回家,奴家寧願做公子的外室。”上官燕說著叩下頭去。

況且急忙又跳腳躲開,腦袋無論怎樣快速運轉,也反應不過來。什麼情況,怎麼回事,好像又是桃花劫啊。

“我說你小子老實站著不行啊,怎麼跟個蛤蟆似的跳來跳去的,練蛤蟆功啊?”知府大人晃了晃蹺著的二郎腿,調侃道。

況且心道:我也不願意學蛤蟆啊,這不都是你給我惹來的嗎?你自己娶幾個老婆我不管,你別把自己的愛好加在我頭上啊。

上官燕見況且跳來跳去的就是不受她的禮,神色一黯,看向西門雪。

西門雪咬咬牙,挪了一步,跪在況且麵前:“公子若是喜歡小奴家,奴家願意給公子做奴婢,隨便公子怎樣蹂躪小奴家,小奴家也認了,就是千刀萬剮也行,隻要公子放過上官家。”

況且不跳了,聽了這話,他驀然大怒:這是什麼話,分明是把自己當作專門殘害幼女的性變態了。我拿你當自己的親妹妹看,那是比被人還高了一頭,結果呢卻說出如此無禮的話來。

況且用力在桌子上一拍:“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把我當成戀童癖,專門禍害幼女的變態狂了?豈有此理!”

西門雪身子一哆嗦:“我們是這樣認為的,公子就真是這樣也沒關係,小奴家自己情願受公子禍害。”

況且再也忍不住了,又是一拍案:“你情願,就沒問問我情不情願,願意讓我禍害,就沒問問我願不願意禍害你?好啊,你們上官家好歹毒的心計,先前設計一個陰謀,什麼狗屁成精的藥王,讓全城的人對付我,我差一點被人殺了吃肉喝血。一計不成,你們又來更狠的一手,汙蔑我是什麼戀童癖、變態狂?”

知府大人也呆了,怎麼冒出這檔子事來的?我怎麼不知道的啊?他隻是受人委托,從中說合,委托的人來頭甚大,他不敢推托,再者聽了上官家的條件,幾乎是跪地投降,全部奉上,況且也沒有不接受的道理。

可是,為什麼一眨眼局麵竟然失控了,莫非自己也進了圈套?

莫說況且忍不住了,知府大人也忍不住了,左右一望,找到一塊鎮紙,權當驚堂木了,在桌子上重重一拍:“上官燕,你給我交代清楚,這究竟怎麼回事,此事若不說明白,本府不管你背後站著什麼人,絕輕饒不了你!”

知府大人頭上直冒冷汗,況且不是先前了,那時隻是有一個座師練達寧護佑他,但畢竟遠在蘇州,現在可是有武城侯替他撐腰,事情若弄壞了,自己吃不了要兜著走的。

況且是變態狂?顯然不像!正如況且說的那樣,是成精的藥王計策失靈後,上官家的又一條歹毒的計謀。這可太毒了,等於把我也裝進去了,我堂堂知府大人與上官家合謀,把況且引入其中。

況且和知府大人突然發難,上官燕、西門雪一下子也懵掉了,這是什麼情況?

這還是她們全部計策中的第一層,怎麼就失靈了?難道情報有誤,這家夥真不是什麼千年老妖,不是變態狂?

上官燕滿臉是汗,還沒想明白怎麼說,急得快要哭了。這時就聽外麵一人大喊:“許明,你個王八蛋,給本公子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