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他們是一夥的,不好出手試,你何妨出手試試,然後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顧炎又去慫恿喬宇。
他希望喬宇最好也能傷在況且手上,這樣他和喬宇才有可能聯手自保。他的功力原本就比這兩人稍遜一籌,現在受了傷,就更不是對手了。除非他拚死反擊,結果一定是魚死網破,各自耗損。
也正因如此,慕容嫣然和喬宇雖然發覺他的確是受了傷,不像是偽裝的,卻也不敢貿然下手,隻要他不全力試圖破陣逃走,他們也就不會先行攻擊。
“我沒這興趣,再者說我也不想對付他,我隻是想請他跟我去一個地方。請的方式有多種,不一定非要動手。”
喬宇淡淡的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喬宇心裏已經開始打鼓了,原本即便是僵局,隻要堅持下去,也是他和顧炎占上風,現在顧炎被況且傷到了,原來的優勢已經不複存在。雖然一時半會還能堅持住,時間長了,可能真要被陣法徹底困死在這裏。
他想著如何扭轉局麵,現在隻有一個辦法,就是跟顧炎合力把陣法撕開一個口子,讓外麵的高手再進來一兩個人,那樣有可能扭轉局麵,甚至形成內外夾攻之勢,一舉攻破這套陣法。
然而顧炎會和他合作嗎?結果又會怎樣?
顧炎並不糊塗,他知道陣法破開之時,就是自己殞命之刻。喬宇既然說出了那個驚天秘密,不惜一切代價消滅顧炎這一撥人的決心,已經昭然若揭。
“天慈大師,這功法有什麼說道嗎,小子為何一竅不通?”況且向著虛空請教天慈。
“這點老衲就不知道了,我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天慈大師坦誠布公,不打妄語。
“兄弟,你這套功法被閹割了,最關鍵的地方都被抹除了,所以你別說練不成,也根本無法練,隻能掌握這套針訣。”周鼎成訕訕笑道。
他自己打況且這套渡劫神功的主意,雖然別人不知道,自己心裏還是感到愧疚神明。
“閹割了,是誰幹的?”
況且氣得無可無不可,是誰這麼缺德啊,把一門絕世神功給閹割了,你就是給弄成個猴版的也成啊,幹嘛給弄成太監版的。太不講究知識產權保護了!
“兄弟,你也別埋怨了,這人一定是令祖上,別人根本接觸不到這套功法,更不了解其中奧妙,想要閹割得如此巧妙,那得多大本領啊。”
況且忽然明白了,為何最後一卷根本讀不懂,不是讀不懂,那根本就不是成形的文字,而是將各處閹割掉的段落都附在了後麵,後人不明此理,還以為最後一卷是天書,因此無人讀懂。
可是祖上為什麼要這樣做?他想不明白。
“況且,你體內真有兩道絕世高人留下的保命力道嗎?”慕容嫣然不去理會他的什麼太監版神功,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有一道是,另外一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慕容嫣然使用了傳音法,況且沒有這種高深的內功,隻好在腦子裏回答,也不知道慕容嫣然能否聽到。
“是哪一位高人?”慕容嫣然還真的感應到況且在腦子裏的回答,緊接著問道。
“是一個自稱天機老人的怪老頭。”況且也隻能提供這個答案。
“天機老人?”
慕容嫣然真的震撼住了。無論武林中還是江湖上,凡是習武之人,都是一輩輩聽著天機老人的各種傳說長大的。在他們這些人中,天機老人就是神祇,他們聽到的就是神祇的傳說。
“真的是天機老人?不會是你想象的吧。”她還是不敢相信。
“他的確出現過,不過隻在我的腦子裏,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對了,他長這樣。”
況且在腦子裏把天機老人的形象顯化出來,這一點不難,這形象已經牢牢紮根在他的腦海,隨時可以呼之而出。
“這就是天機老人?”慕容嫣然望著恍若神仙一般的老人形象,也不知道究竟是還是不是。
“真假我可不知道,我以前別說見過,根本沒聽過,隻是他不知怎麼把這幅形象送到我腦子裏了。”
“那就一定是了。”
慕容嫣然相信了,能把一副完整圖像送到一個人腦海裏,這也遠遠超出了武功的範疇,除了天機老人,她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到。他們這些人頂多能把聲音定向傳進況且耳中,這已經夠驚世駭俗的了,但要送入圖像,根本不可能做到。
這一切太神奇了,但其他的解釋又到哪裏去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