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退出道門,從此就不想跟道門再有任何瓜葛,長老之命恕難服從。”小君傳音回絕。
他心裏雪亮,什麼留有香火情,不過是留個後步,將來有需要他的時候,就可以拿這個要挾他,迫使他繼續為空空道門效力。
“小君,你入門也不少年了,真忍心坐視本門被滅,雞犬不留嗎?”
“這……”
小君想著那些一同入門,一同修煉功夫,又一同長大的兄弟們,仿佛看到他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慘相,不由得心軟了。
“好吧,我一定盡力,隻是未必能拿到藏寶圖。”小君不得已作出了讓步。
“我看況且對你很好,不會防你,你隻要假裝觀摩,記住藏寶的地點就可以,不用拿到這張藏寶圖。”顧炎急急言道。
“好的,我盡力。不過,這件事過後,我跟道門再無瓜葛。”小君加了一句。
“當然,你隻要把藏寶地點告訴道門,他們就會全部出動,永遠不會再回到大陸來。你當然不會再跟他們發生任何瓜葛。”
小君答應了,他想,如果有可能把那些將來可能對付自己的同門都遠遠送走,未必是件壞事,那樣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膽和國公夫人廝守終生了。至於藏寶地點,他早就記住了,他的記性比顧炎估計的要強很多。
“顧長老,給誰留臨終遺言呢?你留給我也行,我保證會一字不差地轉達你指定的人。”慕容嫣然感覺到了顧炎的傳音,隻是不知道他傳給誰,說些啥。
“慕容嫣然,殺人不過頭點地,本座今天栽了也認了,一死而已,在我輩江湖中人不過是等閑事,你何必咄咄逼人?”
“哦,對不起,我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顧長老真的想到死了,不至於吧,如果你跟我合作,未必沒有好好談談的餘地。”慕容嫣然輕笑道。
“合作?你真把我們空空道門當成可以利用的奴才了?”
“喲,怎麼說的這麼難聽,合作就是合作,各取所需嘛。”慕容嫣然欲擒故縱。
“你今天的目的,不就是要我和喬宇的命嗎?何必假惺惺的說這些話。”顧炎詰問道。
“那可未必,我聽說你此番隻是為了一張圖而來,然後你們就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去那個地方,估計你們就得死一大半的人,剩下的人也得丟半條命,然後永遠別再想回來了。這樣我就不想要你的命了,隻想要喬老賊的命,你可以帶著那張圖走人,但要發誓,不得將今天的事說出半個字。”
“慕容嫣然,你居然舍得放他們帶走藏寶圖,你是何意思?”喬宇大聲喝道。
喬宇半天沒說話,也沒再出手,是被況且嚇的,他無法確定況且那詭異的金針功夫是否對他也有同樣效果,如果真有,他自然也不敢再出手了。傷人等於傷己,殺人等於自殺,這樣的事誰會做?
傳說中金針渡劫功有鬼神莫測的威能,他是知道的,但以其人之道反製其人,絕不是金針渡劫的功法。否則,修煉武功就失去了意義,也沒人敢出手殺人了。這豈不是最好的戒鬥戒殺功夫嘛。
喬宇的第一本能就是出手除掉況且,死後的況且絕不可能再施展此功夫。可是別說顧炎出手無功,就算可以,況且身邊還有兩個人保護,他出手隻能傷到一人,然後就會被慕容嫣然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壓住,最後結果是他死,慕容嫣然傷,隻會讓顧炎撿到便宜。
這個場合的敵手,對己對敵都已經了如指掌,不用出手就能準確預料交手的進程和結果。三人對峙,誰都不敢輕易出手,誰都沒有取勝的把握,兩人相拚,隻會便宜第三者。
雖然沒有交手,但這期間,慕容嫣然要幫助五位布陣的天師教人掌控陣法,喬宇和顧炎也是盡力在維持自己在陣法中好不容易取得的一角陣地,雖都不動聲色,實則也是在暗中生死交鋒。
喬宇忽然聽到慕容嫣然居然以顧炎帶走藏寶圖,換取打破三方力量平衡的主動權,再也忍耐不住,憤怒出聲,畢竟,那也是他欲得之物,怎能說沒就沒了呢?
護祖派雖然奉有成祖的遺詔,忠於成祖之事,但那筆驚天財寶的歸屬,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