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感覺耳朵上濕漉漉的,那是小姑娘的手指留下的,看來剛才她也是驚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此時低著頭,向上一看,不期然看到了小姑娘麵紗裏的麵容,卻驚叫出來:“你……你怎麼還戴著麵具?”
變態,這也太變態了,帶著麵紗就是讓別人無法看到自己相貌的,可是麵紗裏麵還戴著麵具。
“戴麵具怎麼了?告訴你,我的麵具還有兩層呢,揭開第一層還有第二層。”小姑娘沒想到被他看破,卻也不生氣,反而炫耀似的說。
“這是為啥,也是規矩?”況且問道。
“我自己的規矩,不然怕你看到我的真麵容把你嚇死。”小姑娘惡狠狠地說。
作弄了一把況且,她心中的惡氣總算出了一口,感覺舒坦多了。
此時畫麵卻亂成一團,好幾個左府的家人衝進來,見到血淋淋的場麵都是吃驚不已。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在左府行凶?”一個左府家人喝道。
“少來,還好意思問我們,你們家小姐都不好好保護,差點讓人家給殺了,要不是我們兄弟,這會兒躺在地上的,應該是你們家小姐還有另外這位小姐了。”
李家老大始終沒離開過座位,甚至對地上那兩個人都沒看上一眼,他完全相信自己的兄弟,對付這兩人跟砍西瓜差不多。此時見左家人衝進來,這才懶洋洋地開口。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若不說明白,我們就可不客氣了。”左家人急忙把左羚和蕭妮兒拉到門邊,保護起來。
“不好!”
況且在裏麵跳腳大叫,他看到屋外的仆人群裏混進幾個人,手都按在腰間,一邊向前麵擠著,一邊高喊:“保護小姐。”
“快傳話出去,讓他們把人保護在屋子裏,外麵有殺手。”他大喊道。
慕容嫣然一時找不到傳話的對象,手下的沒人在近前,她也不可能直接對左家人喊話,他們即便聽到她的傳話,也會以為那是鬼語。
“小子,趕快投降吧,你今天怎麼也逃不出我的手心。除非你能眼睜睜看著心上人死在你麵前。”喬宇凶狠地道。
“你……”況且的冷汗又冒出一身。
眼看喬宇的一個手下擠到前麵,快要接近門邊,隻要一個跨步就能衝到左羚和蕭妮兒身邊,況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不是想到蒙麵小姑娘剛才說的話,他一旦落入敵手,慕容嫣然、周鼎成等人也會遭遇不幸,他真要再次喊投降了。
“快喊話,快阻止那個人。”況且直嚇得亡魂皆冒。
“來不及了,小子,還有兩個呼吸時間,再不投降,別怪我辣手摧花。”喬宇得意洋洋地說。
突然,喬宇臉色大變,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僵硬地掛在臉上,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就在那個手下拔出腰間匕首準備行凶時,握著刀柄的手忽然被人按住了。他也嚇得不輕,轉頭一看,根本不認識。
“我說你擠啥啊,你奶奶的踩著老子的腳了知道不!”
“哦,對不起啊,老哥,我道歉。”此人隻看到一張凶惡的臉,也是不認識,他急忙道歉,隻盼這位凶人鬆開手,他好完成任務。
“道歉?道歉就完了,也讓老子踩你一腳。”
這人話還沒說完,一隻大腳踩上了喬宇那個手下的肚子,喬宇那個手下登時就像被攻城錘撞上了一般,全身筋骨經脈轟然崩碎,眼前一黑,就此咽氣了。
“洛城雙驕!”
喬宇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吼叫出來,恨不得立刻出去跟此人決個高低。
既然是洛城雙驕,當然就不是一個人,雙驕中的老大挺身站在門前,把門戶全部守住。然後人群中不時傳出哎喲,啊啊,媽呀的慘叫聲,隻不過片刻間,人群中倒下了五個人,然後大家才看清一個青衣打扮的中年人。
“你是誰,為何公然在左府傷人?”左家一個管家盡管嚇得兩腿發抖,職責所在,還是站出來問到。
管家這一問,提醒了大家。立時,這座暖閣前,就像鑽進一隻黃鼠狼的雞窩般炸窩了,人們四處逃走,都喊著:“殺人啦,有人殺人啦。”
此時,況且不僅腿軟了,全身似乎都快散架了。他靠在周鼎成身上,腦子裏一陣暈眩。他不敢想象萬一左羚和蕭妮兒真的命喪敵手自己會怎麼樣,根本不敢做這種假設。
“喂,兄弟,洛城雙驕不會也是你的手下吧?”周鼎成對況且已經不是刮目相看,而是刮腦袋相看了,連說話都帶著幾分敬畏。
“他們都不是我的手下,不過這次肯定是來幫我的。”況且呻吟般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