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有悖常理,慕容嫣然找不到其中的原因,隻有耐心聽喬宇說,再對他的話加以分析。
“我說的就是正經話,不騙你們。如果你真想知道其中緣由,就跟我回去,一定有人給你講明白其中的道理。”
“喬宇,你還要臉不,你也算是成名顯赫的人物,少做這沒品的事,騙小孩子啊。”慕容嫣然怒道。
“師父,他們都是不要臉麵的人,跟他們講臉麵是對牛彈琴,殺光算了。”小姑娘很不耐煩地喊道。
原本已經鬆弛下來的局麵因小姑娘一句“殺光算了”,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其實原本的鬆弛平靜隻是表麵現象,暗中的角力一刻未曾中斷。
慕容嫣然和五個天師教的高徒始終凝聚功力,織補陣法中的一個個漏洞,這些漏洞都是因為喬宇的強力闖入造成的,如果不及時修補好,就無法調集整個陣法的力量,去有效限製敵手。
喬宇一直在不停地運力,試圖衝脫出陣法的束縛,但卻不得法,龍蛇鎖魂陣就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沼澤,越是掙紮,則陷得越深。
總不能不去抵抗,束手待斃吧。喬宇陷入了兩難境地。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和顧炎聯手,兩人合力,或許有可能把陣法撕開一個口子。
問題是,最先對顧炎動殺機的是他喬宇,顧炎怎麼可能還會相信他呢,兩人聯手的機會已經錯過了。
顧炎雖已默許跟慕容嫣然合作,心裏卻打著自己的算盤,他也想通過自己的力量突圍出去,然後遠走高飛。若是跟慕容嫣然合作,最後能否活命是個未知數。慕容嫣然會輕易放過他嗎?何況那個況且又莫名其妙的多出四個幫凶。
顧炎麵對的局勢不妙,如果他不受傷,還可以支撐很長時間。時間一長,自然會生出很多變化。現在,他有點岌岌可危了。
顧炎明白這是慕容嫣然乘機在擠壓他,想讓他無條件答應合作。
“顧長老,現在你明白了吧,隻有跟我合作,才是你的出路。”喬宇適時勸導道。
“喬宇,正是你把我逼進死角的,還好意思跟我談什麼出路。”顧炎吼道。
“前事不論,現在你想怎麼辦,難道等死不成?”喬宇也吼道。
喬宇明白,慕容嫣然現在占據主動,打的是耗損戰,存心耗死他。
喬宇不免慨歎:本來萬無一失,誰能想到況且忽然人品大爆發,竟然能把李家兄弟、洛城雙驕收之麾下。
當然,他還有一招後手,但不想馬上用出來,萬一再出現意外,他真就要埋骨此處了。
“死又如何,有你陪葬也值了。”顧炎真的恨極喬宇,咬牙切齒說到。
假如喬宇不說出建文帝後人還活在人世的話,他起碼可以扔下藏寶圖,求得全身而退,慕容嫣然未必會死死咬住他不放。可是,這一句話判定了他的死刑,不管哪方獲勝都不會放過他。
“這又何必,咱們相爭,隻會便宜了他們,你我合作,把這見鬼的陣法撕開,就可以安全離去。你隻要發誓不把這件事說出去,以後大家相安無事。”
“謝了。我信不過你。”顧炎冷冷咬牙說道。
此時,顧炎全身經脈受傷處開始發著,或如火燒、或如冰封、或如刀割、或如針刺,宛若身處十八層地獄一般,卻又隻能強行忍住,不能讓別人察覺絲毫。
這都是拜況且所賜,可是他還真不恨況且,反而有些怕他。
況且身上的謎太多了,他體內那兩股神秘力道是怎麼回事?他如何以一個人留下的力道為導體,去攻擊那個人?他如何能將李家兄弟、洛城雙驕收服為己用?
此時隻有慕容嫣然稍微輕鬆些,卻也不敢掉以輕心。她必須防備老奸巨猾的喬宇再耍什麼花招,這老家夥不出招則已,一旦出招無不陰損歹毒之極。
按人數而論,慕容嫣然這麵大占優勢,實則不然。
龍蛇鎖魂陣需要天師教主五個高徒,全力施為,護住陣法,因為要保護況且,唯恐他在混戰中受到傷害,所以要調用陣法的大部分力量把這座宅邸整個挪移出去。
這也隻有龍蛇鎖魂陣可以做到,天下獨此一家。
盡管慕容嫣然考慮十分周密,還是差一點讓顧炎得手。顧炎是趁喬宇闖入時,陣法出現漏洞,立刻把空空手運用進來,一度控製住了況且。
天慈方丈雖有非凡功力,但對這座陣法並不在行,也隻能勉力彌補一二,多多少少對顧炎的空空手形成了製約。
周鼎成和小姑娘進來貼身保護況且,對付宅邸裏的兩個敵人:劉鶴鳴和護祖派的刑天。結果,這兩人都被那個潑辣的小姑娘用纏情絲割去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