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小王爺探問況且(1 / 2)

這句話聽得況且差點臉綠了,這家夥真是下狠心了,看來不達目的是不會回國公府了,他說的避難十有八九是假的,來蘇州就是為了追根求源的。

“我還是想不明白,我的功夫不是被廢了嗎,怎麼現在還在的呢?”小君忽然又說道。

況且心中歎息一聲,這事甭想編圓了,隻好支吾道:“這個是貴門的事,我哪裏知道其中的奧妙。也許貴門那個長老隻是想給你些教訓,沒想完全廢掉你的功夫吧。”

“不對,當時是廢掉了,隻是後來被你給恢複過來了,況且兄,你是怎麼把廢掉的功夫恢複過來的?這不是醫術的作用啊?”小君又有些發狂的跡象。

“小君兄,少安毋躁,跟你說,這種事我自己也不清楚,我隻是給你療傷,至於怎麼把你廢掉的功夫恢複過來的,天知道,就像你說的,這不是醫術上的事。”況且感覺身上都有些發軟,編瞎話也不容易啊,而且特耗精氣神。

“這話說的對,是對,這跟醫術無關。”小君喃喃道。

他難,小君更難啊,為了把丟失的記憶找回來,小君也是拚了,不然的話,那些記憶碎片慢慢會在他腦子裏形成毒瘤,讓他的腦子最終炸開來。這當然不是實際能發生的事,可是在他心裏,這就是必然的事,那種感覺太清晰、太可怕了,說是白日噩夢一點也不差。

“可是還是不對啊,廢我功夫的那位長老也失蹤了,這豈不是說明事情後來還發生了一係列的變化?”

況且仰脖,支吾了半天才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漏洞不僅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大,這謊真的沒法圓下去了,況且也不清楚小君到底回憶出了多少,也許不多,隻是零碎的片段,可是一個個片段鏈接起來,就很可怕,任他舌綻蓮花,也沒法把這事說圓乎。

“況且兄,我也不難為你了,看來你也是記憶丟了太多了。”小君倒是很體貼人,不想讓況且也遭受自己這份罪。

“不是記憶丟了,而是當時事情雜亂,何況我們隻是在一個屋子裏,別的地方發生的事咱們也不知道。”況且強辯道。

小君同情地看看他,也就不再追問了。他開始相信況且了,不是沒說實話,而是跟他一樣,記憶丟了。至於記憶為什麼會丟失,這正是他要弄清楚的事。

當晚,小君在外宅客房住下,況且回到內宅時,蕭妮兒正在房間裏等著他。

“你怎麼還沒睡?”況且問道。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醜時了,況且以為蕭妮兒早就入睡了。

“進來那麼個小色狼,我怎麼也睡不著,就跟家裏有條毒蛇似的。”蕭妮兒擔心地說道。

“你想的太多了,小君兄雖然是空空道門的人,可是對咱們絕無惡意,不用提防他。”況且卻是神色泰然。

“那就不能讓他去客棧住嗎,咱們出錢也行啊,我總覺得讓他住在家裏不妥。”蕭妮兒說著還向外張望了一下。

況且笑道:“你就別多想了,他要想打探咱們的情況,住哪兒都一樣,這屋子牆壁的對他根本沒有阻礙,還不如大大方方地請他住在家裏。”

這一晚蕭妮兒就住在況且房裏,兩人還是相擁而眠,倒是沒任何事發生,兩人也都習慣了這種親昵的方式。

第二天,小君在蕭妮兒前後不時問著有關鳳陽的事,蕭妮兒根本不知道當時那套宅院裏發生了什麼,小君問也是白問,至於外麵的事,蕭妮兒不是回說不知道,就是對小君的問題報以茫然的反問:“有這事嗎?”

最後小君也泄氣了,看來在蕭妮兒身上一點皮毛都得不到。

陪小君吃完午飯後,況且就去陳府,石榴賭氣沒有出現。經過院子的時候偏巧再次撞見了紅袖,那女子一見到他就跟見了鬼似的躲了起來,俏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況且頗為尷尬,平日裏他在石榴幾個丫環麵前還是比較注重形象的,謹言慎行,真有老夫子的風範,可惜昨日一句閑話給他戴上了色鬼的標簽,讓人避之不及。

況且剛到時,陳慕沙還在靜室打坐,沒有出現,隻有小王爺一個人在喝茶打棋譜,依然苦練況且教給他的那些死活題和各種手筋,他是真迷上此道了。

見況且來,小王爺忽然神秘一笑道:“師弟,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要不要先給我透個底.”

“我瞞你什麼了,莫名其妙。”況且納悶道。

“你在鳳陽的那些事,我知道一些,具體的不太清楚,原本也不想過問,可是我現在有些好奇,想知道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為什麼好奇?”況且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