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他怎麼被人綁票了呢?”蕭妮兒帶著哭腔問道。
周鼎成苦笑道:“這真的隻有一種可能,他是情願被人綁去的。”
“怎麼可能,他又沒吃錯藥,他也沒毛病,幹嘛情願被人綁去?難道他腦子壞掉了!”蕭妮兒差點跳了起來。
周鼎成沉默片刻,然後歎息一聲:“他可能是想查明這些人的底細,所以甘願束手就擒,然後追根求源。”
“對,這就是釣魚,這就是我說的挖坑,況且兄故伎重施,他不隻是針對哪一家,他是想借這個機會把所有暗中作祟的人都吸引出來,然後一坑全埋了。妹子,況且兄沒你想的那麼爛好人,他要是發起邪來,比誰都邪門。”小君從椅子上跳起來說著。
蕭妮兒撲哧笑了:“我倒寧願他真像你說的那樣邪門,我寧願他埋人,也不想他有什麼好歹。好吧,現在也隻好先聽你們的。”
她也知道,此時中山王府的人、蘇州知府衙門、吳中縣衙門的所有公差衙役捕快遍布全城,正像篦子一樣,把整個蘇州城細細篦一遍,找到況且隻是時間問題,現在發動各家的人手去找,也是添亂。
石榴已經被接回陳府了,陳慕沙怕她在況且家不安全,更擔心她睹物思人,憂慮加重。
回府後石榴一直在自己房裏待著,隻是一遍遍催丫環去探問消息。
大半天過去後,消息全無,眾人忙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她則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我幹嘛要跟他賭氣,幹嘛躲著他呢,要是不躲著他,還能多跟他在一起一些時間。萬一……”她喃喃地不停說著,低頭垂淚。
“小姐,況少爺不會有事的,小王爺都保證了。”丫環紅袖上前勸道。
“他能保證什麼,他要真能保證,當初況且就不會別人綁走了。”石榴怒道。
紅袖隻能苦笑,這人已經沒法勸了,誰勸跟誰急,好像況且是被來勸她的人綁走了似的。
“小姐這樣子可怎麼辦啊,別沒等找回來況少爺,小姐這先出事了。”
幾個丫環商議著,都急得搓手跺腳的,卻誰也沒法子。
老爺已經來過了,小王爺也來過了,還有家中大小管家婆。
正在亂著,忽然有人進來稟報:“雲小姐來了。”
眾人隻見雲絲絲帶著幾個丫環急急忙忙走過來,丫環們都上前行禮見過。
雲絲絲也沒空招呼她們,帶著秋香徑直來到石榴的房間。
石榴見她進來,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急忙站起來問道:“絲絲,有消息沒有?”
雲絲絲苦笑搖頭,她這麼晚才來,是去當麵質問她二嫂南巧雲了。這件事南家人嫌疑最大,畢竟當初一切事都是發端於南巧雲的告密,才有後來的七七八八,才有今天的況且失蹤。
南巧雲則直接放潑,坐地大哭,說絲絲欺負她娘家衰落,就來落井下石了,她跟況且的事一點關係都沒有,跟所有的事都沒有關係。
絲絲當然不信,卻也無可奈何,還沒問上幾句,南巧雲就直接躺在地上,假裝暈了過去,家人們急忙把她抬走。
南巧雲還懷著幾個月的身孕,這可是雲家的骨肉,所以雲家的老一輩也都出頭,禁止絲絲再去質問南巧雲,他們也怕這事真跟南家有關係,若是如此,南家發生的事難免不會發生在雲家身上。
雲絲絲一怒之下,帶著秋香出來,她知道此刻石榴的日子不好過,需要人安慰,就直接過來了。
“這可怎麼是好啊。”石榴仰天絕望地歎道。
秋香勸道:“妹妹你先別這樣急,滿城都在找況公子呢,練大人可是說了,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況公子找回來。”
石榴道:“我就是怕這樣逼著,萬一那些歹人逼急了,狗急跳牆,把況且害了怎麼辦。”
絲絲勸道:“不會的,我聽人說況且背後可是有能人保護著的,不止官府的人在找他,那些人也在找他,一定能把況且安全救回來的。”
“能人?什麼意思?”石榴有些發懵,以為聽錯了。
絲絲說道:“是,我是聽我二哥說的,況且背後有很多能人保護的。上一次那麼大的風浪,他不也是汗毛都沒掉一根嗎?”
秋香笑道:“就是餓了一頓飯,然後討回來一個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