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顯然充當了陳慕沙和石榴的護衛統領,他指揮一陣後,才來到況且跟前,偷眼看看他今天的狀況。
況且笑道:“師兄,你這陣勢搞的太大了吧。這是要鳩占鵲巢,還是想抄我家啊?”
小王爺道:“都不是,你這房子還值點銀子,可是白送我都不要,房子不是楠木建的。另外你這點家當不值一抄,更不值得我中山王府親自來抄。”
況且嘿嘿笑著,指著那些少婦:“這些大姐都是練過武的吧,都是哪個門派的?”
小王爺笑道:“當然都是練過武的,不然怎麼保護我,門派嘛,保密。”
然後又打量他幾眼,小聲笑道:“你看來是好不少了,又開始色上了,怎麼樣,看上哪位了,我送給你,多送你幾個也行。”
幾個在附近遊走的少婦聽到他們的對話,馬上看過來,那眼神很是恐懼,唯恐小王爺一時興起,真把自己送給這個窮酸小子,好像況且會把她們吃了似的。
況且退後一步,擺手道:“得,師兄,你自己留著受用吧,我這身板吃不消。”
很明顯,幾個少婦如釋重負,看向況且的眼神似乎在說,算你有自知之明,還都不出聲地哼了一下。
況且現在在蘇州城裏也算一號人物了,可是在中山王府的家人眼裏,就是一個窮酸書生,他們都以自己是中山王府的家人仆隸為榮,誰要是想從人權出發,解放他們成為自由人,估計打死都不從。
小王爺笑著打了況且一下:“少耍貧嘴了,老師叫你過去呢。”
陳慕沙在外宅,況且本來應該先去拜見的,結果被一群家人、女保鏢堵在這裏了。雲絲絲、石榴和蕭妮兒、秋香在內宅的房子裏呆著,怕影響王府的人布置警戒。
雲絲絲拉著蕭妮兒從窗戶裏向外望著,也都感到驚詫不已,他們還是頭一次見這陣勢,芳心如撞小鹿,砰砰直跳,幸好她們知道這是王府的人在保護小王爺,不然還真以為是抄家了呢。
隻有石榴見慣了,一眼都不向外看。其實平時也沒如此劍拔弩張的,都是況且被綁後,官府發現居然是七殺在城裏做的案,中山王府也就把警戒升級為最高狀態,這城裏最值得綁架的人當然非小王爺莫屬。
七殺的殺其實不是殺人的殺,而是煞星的煞,這就是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七個煞星。
絲絲問道:“況且怎麼樣?聽說這次受的驚嚇不小。”.
秋香拍著豐滿的胸脯說道:“受驚嚇算什麼啊,我們剛聽說況公子是落到七殺手裏,真是魂兒都嚇沒了,好在況公子吉人天相,不缺胳膊不少腿的回來了,受點驚嚇不值一提。”
蕭妮兒笑道:“有你們說的這麼嚴重嗎,我看他回來啥事沒有,還挺興奮的呢,好像……嗯怎麼說哪,好像還覺得不過癮,不想七殺放他這麼早似的。”
石榴氣的笑道:“妮兒,你怎麼也跟著他說胡話了,他那是嚇壞,說的都是胡話,信不得。”
蕭妮兒搖頭道:“沒有啊,他真的一點不害怕,還覺得挺好玩。”
雲絲絲、石榴、秋香還有眾多丫環有抿嘴笑的,有掩口竊笑的,還有人是很鄙視的笑,覺得蕭妮兒人也不算小了,怎麼還像個不懂事的孩子。這大山裏走出來的女孩子,就是沒見過世麵,根本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有多麼精彩,多麼的無奈和險惡。
綁架還有好玩的?七殺可不是跟人做遊戲的,他們雖然不是殺人如麻的主兒,可是在被綁架者心裏,他們就是惡魔,遠比一些殺人如麻的狠角色更可怕。
蕭妮兒心裏知道那些丫環怎麼想的,卻也不生氣,她是大山裏走出來的女孩子不錯,卻一點兒也不自卑,她不管別人怎麼看他,隻要況且真心喜歡她,愛她就足夠了。
秋香顰眉微皺道:“不過,我剛才看到況公子,確像是挺好的,不像受了驚嚇的樣子。眼神很穩定,沒有一點慌亂。”
蕭妮兒撇撇嘴兒道:“你們還不信我,他真的沒事,昨晚回來後,到現在他還沒睡覺呢,一點事兒沒有,比綁架前更精神了。”
這幾人一聽,剛剛好轉的心情又變壞了,睡不著覺,這是嚴重失眠啊,驚嚇過度的顯著體現。
蕭妮兒看到她們的眼神,也明白了她們心中所想,幹脆閉上嘴不說了。此刻再說什麼都是越描越黑,算了,最好什麼也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