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李香君妖嬈出場(2 / 2)

可是自己身上有個屁的藏寶圖啊,古人真跡倒是有幾幅。

“我說師弟,咱們男子漢何必把貞潔看得那麼重,該破身就破身吧,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看那十芳真的都是豔絕江南,你就選一個破破處吧。”一個太學生悄聲笑道。

他還以為況且皺眉沉思,是在琢磨去群芳閣付出破身代價到底值不值得。

雖說男人是否處男無法檢測出來,其實許多有經驗的人還是可以憑感覺檢測出來,尤其是有經驗的名妓,幾乎沾手就知,絕對不會出差錯。

“我說幾位師兄,你們想要香豔一把我也不反對,幾位的過夜費師弟替你們出。我家可是有祖訓的,四十歲以前不得邁進青樓一步,否則要被家法重責的。”況且無奈,又搬出祖訓的王牌。

“過夜費我們也不缺,問題是你不去,人家不接待我們。”徐子傑皺眉道,他倒是真的心動了。

“她們不接待客人吃什麼喝什麼?別聽她們胡謅,太學府的弟子去尋她們,那是給她們麵子!”況且振振有詞道。

這些人隻好苦笑,這位師弟真是個雛兒,要是一般的妓女,自然巴不得他們上門,也就是一二兩銀子的過夜費。可是這些名妓也不是不接待,而是想要上她們的床,沒有幾年的水磨工夫是不可能的,得用銀子鋪滿通向她們那張銷魂軟床的路。

當然,除非你真能幾萬兩、甚至十萬兩銀子的砸下去,這些名妓也會為銀子而折腰,可是誰有這麼多銀子?誰又肯為一夜的銷魂一擲十萬金。

“伯虎,這十芳裏有幾位也是你的相好吧,怎麼今天跟你都成路人了?真是婊子無情,鴇兒無義。”文征明替他憤憤不平。

唐伯虎苦笑,他的確跟十芳中的兩位時相往來,琴酒相伴,詩歌唱和,卻也僅此而已,根本沒有肌膚之親。

饒是他,也付不出能夠上這些名妓床的銀子,他的兩個相好,也不過是貪圖他的才氣名聲,利用他來幫襯自己的生意,好釣金龜婿。

跟他最要好的反而是那些名氣不那麼高,卻也不耍花招,拿了你的銀子,就實實在在陪你過夜,令人銷魂的妓女。

唐伯虎也不是甘於被利用,他同樣需要這些名妓來襯托自己的風流不凡,這也同樣是提高名氣的手段。

他的繪畫水平跟沈周不分仲伯,可是他的名氣卻比沈周大很多,價格也高出許多,就是因為這些名妓給他帶來的效應。

兩者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所以此時他也無法怨恨人家的涼薄。

“人往高處走,妓往錢處流啊。況且多才多金,自然是這些姐兒心中的最愛。”唐伯虎最後竟弄出這麼一句荒唐話出來。

“潘驢鄧小閑,況且怕是占全了吧。”蘇慶東不合時宜地補了一句。

沈周急忙道:“慶東,說話看看場合啊,別又管不住自己的烏鴉嘴。”

這雖是大家平時說慣的玩笑話,可是現在有眾多名媛女眷在場,這話明顯就忒不雅了。

大家都笑了,這話雖然不雅致,倒也的確是檢驗一個男人的驗金石。大家都在心中猜想,況且是否真的占全了,唯一成謎的就是他的尺寸問題了,其餘幾樣況且都不成問題。

想到這兒,大家無法再嫉妒況且了,誰讓人家資本足的呢。

年少多金,美貌風流,更有驚世的名氣與才情,一般人想得一都難,他卻差不多占全了,老天待人何其不公也。

酒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過後,大家都坐著喝茶。

隨後,一張張長桌被抬進來,一卷卷宣紙、一筒筒毛筆等文房四寶也都拿了進來。

此時,王若非才宣布晚會的壓軸節目:舉行一場亞才子書畫詩大賽。

所謂亞才子自然是排除唐伯虎、文征明、沈周這些老牌才子,連況且也被排除在外,因為他現在名氣太大了,已經可以跟老牌才子全麵抗衡。

三項大賽共設立三項獎金,每一項取前三名,狀元的獎金是一千兩銀子,榜眼是五百兩,探花是二百兩。

銀子雖然不多,可是三項獎金全部加起來,也有五千一百兩,一場比賽花這些錢不算少了,那可是一套蘇州豪宅的價格啊。

大廳裏的人都心馳意動,紛紛搶占長桌旁的位置,準備參加書畫詩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