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況公子心煩意亂(2 / 2)

這就像皇上,不必什麼事都管,但對朝廷內外的大事小情還是必須全盤掌握。

“就是,自己家的生意自己都不清楚的話,最後連飯都沒得吃了。”另一個也是少東家身份的公子附和道。

其實他也不懂這裏的事,隻是聽左羚這樣說,就認為道理一定是這樣的。不過他這話還真是說對了,估計也是在家裏聽他老子或者別人這樣說過。

正在此時,一個麵色發青的人快步走過來,沉著臉問道:“左小姐,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這不是令狐兄嗎?怎麼今天臉色不好,晚上著涼了吧?”

左羚看到此人就笑了起來,然後正色道:“令狐兄此話何意?我雖是一小女子,卻也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何時有過說話不算的時候?”

“就是,左小姐哪是那樣的人,令狐兄,你這是抽的什麼邪風啊。”旁邊一人急忙捧臭腳。

“左小姐,你前幾天約我在秦淮左岸的一處涼亭相見,怎麼放我鴿子?我等到後半夜都沒見到你的人影。”

也難怪此人氣急敗壞,他前幾天隻是試探性地想要跟左羚約會,原沒想到能成功,就是搭訕而已,不想左羚一口答應,還約他在秦淮河左岸一個很偏僻的地方約會。

這哥們以為自己真的走桃花運了,差點樂成失心瘋,傍晚就去那裏等候,結果一直苦苦等候到後半夜也沒見到左羚的人影,這哥們再傻也明白,自己被放鴿子了。

他在一個四麵透風的涼亭裏呆了大半個晚上,被涼風灌滿了一肚子,身體裏、甚至骨縫裏都充滿涼氣,回家後傷風感冒不用說了,還被氣得一病不起。

家人見到他這樣,也嚇得不輕,連忙熬煮薑湯,生起炭爐,又在床上用大被子捂了幾天,捂出透汗來,這才好些。

他身子才好一點,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就出來找左羚問個明白,在左羚住處沒找到,聽左羚的管家說她來玄武湖了,就一地裏找到這兒來,倒是找個正著。

“哦,我是早上去的,也沒見到你的人影。這事可不能怪我吧,當初咱們可是說好不見不散的,可是我沒說什麼時候去啊,你應該一直等著,等到我去為止。你怎麼還沒等我去就走了,這樣說來,失約的是你不是我啊?”左羚振振有辭。

其實她那天早上也沒去,這事說完就丟在腦後了,沒想到這哥們真信啊。

“就是,佳人有約,豈能不等到人就走,令狐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豈不聞乎,古有信人名尾生,跟佳人有約在橋下見麵,結果洪水爆發,人家尾生死死抱住一個橋柱,寧可舍生都不肯失約,你看看人家這精神。令狐兄你呢,一個晚上都不肯等,這樣還想跟佳人相約,以後別想了。”

“就是,要是左小姐約我,別說一個晚上,就是讓我等一個月我都願意。”另一人趁機擠對道。

這位令狐兄弟被氣得差點暈厥過去,被人放了鴿子,反倒自己的滿身不是,有人捧臭腳也就罷了,還引經據典的批評自己。

“那好,上次不算,咱們另外約一次,這次就算讓我等到地老天荒,我也認了。”這哥們還真實誠,被大家說的好像感覺自己真的心不夠誠,不能感動佳人芳心似的,決心再來一次。

“令狐兄,機會已經給了你,結果你自己放棄了,這就注定咱們今生無緣,想再約,等來生吧。”左羚一本正經地說道。

她這些日子沒事時就戲弄這些富家子弟取樂,倒也樂在其中,這位令狐兄隻是其中之一。

“我怎麼聽人說左小姐跟蘇州的一位才子,也就是現在風頭正盛的況且關係不一般。”有人問道。

這幾人正是聽到了這傳言,特地來找左羚證實的,他們當然不願意相信這是真事。

左羚麵不改色地道:“是啊,況且乃夫君也。”

此言一出,跌落一地眼球。

“不會吧,我聽說這位況且已經跟蘇州理學泰鬥陳征君的千金定了親。”

“左小姐,你就甭拿我們開涮了,這事不好開玩笑的。”

“他要跟誰定親我管不著,可是我心裏認定他是我這輩子的夫君,這也沒人能管得著吧。”左羚冷冷道。

這幾人麵麵相覷,沒人能說出話來,沒想到左羚居然也跟那位十四歲的名妓一樣,宣稱非要嫁給況且不可,可是人家那是順勢造勢,左羚不需要這個啊。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這些人的心態立馬失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