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李香君聲名再起(1 / 2)

唐伯虎依然不相信這是況且設的圈套。

“不會吧,那小子才多大,真要玩心眼的話兒,咱們能玩死他。”

“我原來何嚐不是這樣想,若不這樣想的話兒,能一下子押兩萬兩銀子的賭注,我有過這麼瘋狂的時候嗎?”文征明解釋道。

唐伯虎道:“這也隻能說明我們太小看他了,這也沒錯,他想以一首詩登堂入室,沒那麼容易。”

“你再想想那天的事,先是比詩他贏了,然後就是比書法,他毫不在乎地輸了,這小子書法還是很有水平的,可是他一點不張揚,輸了也沒有任何言語。可是在比畫上,本來他一點本錢都沒有,可是不但張揚,而且猖狂,居然設了那麼大一個賭局。在當時看來,這就是撿錢啊,傻子才不幹哪,可是現在哪?我怎麼都覺得這小子不但是故意的,而且是精心設計好的。”文征明很是疑神疑鬼道。

“不會,那小子我還是能看準的,沒有你說的這份心機。”唐伯虎堅持自己的觀點。

“是啊,要是你能看出來,我也就不難看出來了,別人也都不傻,誰還會上當?正是因為那小子怎麼看都是無害的,沒有心機,而且很善良,甚至低調得有些軟弱,可是你好好想一想,哪一件事情上他吃過虧?”

“這個好像還真沒有。”唐伯虎想了一陣,況且似乎真沒吃過什麼大虧。

“就是,前些日子聽說七殺綁架了他,幕後誰指使的咱們就不管了,可是最後怎麼著,聽說是七殺跪著求他放了他們,況且自己一根毫毛都沒傷著,自己回家了。我原來還不信,以為都是謠言,可是現在我有些信了。”

“嗯,你這一說有些道理啊。可是不管他心機有多深,比畫時他也得拿出自己的畫吧,這個不可能靠耍心眼取勝。”唐伯虎道。

“誰知道呢,以前也沒人說過他詩做的那麼好,這不一下子就扔出一首,把咱們都壓得喘不過氣來。隨後才有了這場比畫,既然有先例在那裏擺著,又有誰知道他會不會再耍什麼花招。”

“你是說他那天是故意示弱嗎?”唐伯虎聽他這樣一說,也有些發毛。

“不好說啊,比如說吧,他的書法肯定不如我,那天大家也都看出來了,可是他最拿手的是魏碑,我看過,的確筆法新穎,也很老道,就是火候還欠些,可是那隻是他的一般作品,不是他精心創作的,我現在都無法斷定他的書法水平究竟有多高。”

文征明這就是心理壓力,開始出現焦慮症幻想症了,把況且的一些事都開始往深處想,結果反而過於誇大了事實。

“你是說他的張猛龍碑?我也聽說過,據說周前輩十分推崇。”唐伯虎想了起來,他在幾個地方都聽說況且寫一手非常棒的魏碑筆體,摹寫《張猛龍碑》傳神入妙,隻是沒看過。

“還有,南家當初對付他,這事你也知道吧,可是最後怎麼樣,南家現在可是生死兩難。”文征明越想越是恐懼,覺得已經被況且完全套住了,進入了死胡同。

“這是兩回事,南家的事絕不是況且做的,他也沒那本事。再者說咱們就是一個繪畫比賽,不至於到那種程度。”唐伯虎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不至於,兩萬兩銀子啊,三千兩銀子就能在江湖中買一個殺手,況且那裏就是四萬兩了,足夠買十條人命了,而且是大人物的命。”

“好了,打住,我說征明,你這可是越說越不像了,都什麼跟什麼啊。況且有沒有心機暫且不說,至少不會像你說的如此誇張。”唐伯虎還是沉得住氣,他對自己的作品有把握,這才是關鍵。

江湖中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啊,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詭計都是無用的。

唐伯虎現在就是這種心態,要用自己絕對實力碾壓況且。雖然聽說況且有所突破,他卻明白,所謂的突破也不過進步一個小層次,決不可能一步登天,藝術創作上不存在那種事。如果有,那就是編出來的,騙人的故事。

“那就好,我但願我說的都是錯的,我想的都是錯覺。伯虎,你可要把握住啊,這次咱們可是真的輸不起,若是輸了,就成江南文林的笑話了。”文征明語無倫次地說道,顯然是心有餘悸,亂了方寸。

“你放心吧。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唐伯虎開始是聽說秋香給況且當模特的事,差點暈厥過去,這件事對他的打擊還是太大了。回過神來之後,他反而鎮定了,覺得這件事不能往複雜的方向去想,否則攪亂了自己的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