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評委掐架搶神作(1 / 2)

在看台上聲浪四起是時候,況且卻陷入了沉思,他想找到事情發生的原由,這一定是時間在作怪,愛因斯坦和霍金的理論能否解釋這個現象?時間變慢或是彎曲導致了秋香的出現?

他忽然想起《聊齋誌異》裏的一個故事,說是有一個人在彌留之際,完整地回想起了自己的整個人生,從出生一直的眼下,每個階段,每一分光陰,都清晰回憶起來,宛如重新活過一遍。

對這個故事,況且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而在這個時刻,他並沒想這些,而是在思索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在鳳陽那幅神仙圖飛走的事,他堅決不相信,因為那位神秘的千機老人早就說過,讓他隻管畫,不用管怎麼送畫給千機老人,所以那幅神仙圖一定是千機老人自己取走的。

在開始的一刹那,況且以為是千機老人再次出手了,可是這沒道理啊,這幅畫不是給千機老人畫的,再者說神仙人物怎麼會對一幅美人圖感興趣呢?對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一族,人類隻是雙足的爬蟲而已,美人也隻是一堆白骨。

世上到底有沒有神仙,況且也不能確定,畢竟千機老人隻是在他腦中傳音、傳送圖像,他並沒有見到本人,更沒有機會親眼目睹神跡。

如果不是千機老人,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他為了這幅畫能尋求突破,激發潛力過大,結果損失了五年壽命,這是可以清晰感覺到的。他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長的壽命,但減壽卻能清楚感覺到,這也是一件奇事。

然而,這種折損或者說透支出的壽命可以轉換成另一種能量嗎?

這就是他思索的問題。

難道說他無意中運用了一種方法,用自己折損的壽命透過筆端轉移到紙上,真正的造就出一個生命來?

想到這裏,況且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震動。

這不可能!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在心裏大聲呐喊著,堅決否認這種可能性,雖說他也曾兩次用這種辦法救活生命瀕危的病人,也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能量轉移到病人身上,不但治好了病人的絕症,而且還給病人帶來了新生,可是畢竟那本來就是生命體,現在他卻是在一張平麵宣紙上創造出了生命。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說生命的確可以創造出來?豈不是說女媧造人的神話不是神話,也不是傳說,而是真實發生的事?

如果這樣,達爾文的進化論又該怎麼解釋?

僅僅如此還不夠震驚,問題是女媧是神啊,而且還是人類的祖神,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創造生命呢?

不是我想錯了,就是我看錯了,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這就是他這一刻間思索的內容,然後就聽到四麵的喧嘩聲,讓他揭開畫片,再現剛才的情景。

這兩張畫片其實跟裏麵畫的內容一樣,就是說不揭開,畫像依然是完整無缺的。這兩張畫片四普通的畫法法,而裏麵使用的是點睛法。這幅作品的精髓就在於點睛法,正是這一點折損掉了他五年的壽命。

藝術,就是用生命去創造另一個生命,在這個意義上是能夠說得通的。

難道說顧愷之當年也是無意中領悟到這種辦法,才能讓畫出來的龍破壁飛走?

如果這樣,倒也能解釋清楚為何以後顧愷之在沒有神品問世,後世更沒有點睛法流傳,這種方法可遇不可求,它不是一種技能,而是一種開悟,哪怕你願意折壽也需要火候。

四麵的呼喊聲已經沸騰,況且無法再往深處想,思索的節奏也就戛然而止。

他兩次伸出了手,想揭開這兩張畫片,證實一下剛才是不是生出了幻覺,可是周鼎成卻堅定的搖頭,意示不可為。

翁延齡也堅決道:“不行,萬一剛才的事重演了,會引發一場騷亂,現在人挨人、頭頂頭的,還不知道得鬧出什麼亂子,很有可能會踩死不少人。”

況且聽他這麼說,想想也是,也就打消了念頭,反正畫是自己的,想要驗證,回去在畫室裏盡可驗證。

唐伯虎此時全部精神依然灌注在畫上,他拉著況且的手急切道:“況且,把這幅畫賣給我,這次你贏了,我願意認輸。”

唐伯虎腦子裏的畫麵依然是那一瞬間的情景,畫上的秋香飄然走下來,撲向他的懷抱。

若是將這幅畫掛在臥室裏,就算得不到秋香的真身,也有替代品了,起碼能替他安慰一下饑渴的心靈。

“這可不行,咱們先前說好的,這次你們兩個的畫我們有優先購買權。”翁延齡聽到唐伯虎這話,當時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