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空錦囊感天動地(2 / 2)

太邪性了,簡直邪性的讓人脊背發冷。

“這事跟況且有嘛關係啊,連文賓都不知道的事,況且怎麼會知道?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知道,又去哪裏找到了這個荷包,你以為他是神啊。”石榴也發火了,這怎麼怪到我家況且頭上了。

“是,是,他不可能知道,我說錯話了。不過有一點不會錯,讓伯虎這樣做的指定是況且,伯虎的性子你也知道,他什麼時候能拿出一個荷包來送禮,而且他根本不可能知道這荷包的意義。”

“也是啊。”石榴聽絲絲這樣說還真有道理,唯一有嫌疑的就是況且了。

“你們爭什麼啊,無論誰這樣做,都是我的大恩人,我要感謝他一輩子的。”秋香此時才能發聲,還是帶著哭腔。

“秋香,你別激動,我不是怪況且,我隻是說有可能是他想出的主意,這裏麵究竟怎麼回事,以後慢慢就知道了。”絲絲趕緊撫慰她。

石榴忍耐不住了,抽身去找唐伯虎,不料唐伯虎已經不見了影子,連同文征明一起失蹤。

唐伯虎稍一清醒,馬上拉著文征明就走,他也不顧禮節了,他根本就忘了整座酒樓裏的人的存在,現在他腦子裏隻有一件事:馬上找到況且。

他一路上騰雲駕霧,如同喝了幾壇子老酒似的,跌跌撞撞來到況且家,若不是文征明一路扶持,估計倒在哪個陰溝裏摔個鼻青臉腫都很正常。

一見到況且,唐伯虎就像見到了親人一般,撲上來來了個熊抱,大聲嚷道:“況且,你真是神啊,你太神了。來,你好好坐下,我得給你叩一個。”

況且被他弄糊塗了,他心裏在忐忑著呢,唯恐再讓唐伯虎出洋相,關鍵是秋香如果不笑,就徹底砸鍋了,這謊不好圓啊。

“別,別,伯虎兄,你這是作甚?”況且趕緊拉住他。

“不,我要不給你磕兩個頭,心裏安穩不了,你就是神啊。”唐伯虎激動地大叫大嚷著。

“這是怎麼了,征明兄?”況且硬是把唐伯虎按在椅子上,問文征明。

“別問我,我也糊塗著呢。”文征明苦著臉,他現在臉上再沒有以前一直掛著的冷嘲熱諷,而是一臉的糊塗,一臉的尷尬,一臉的無語。

到現在他也無法相信,況且隨手拋出的一個空癟的舊荷包怎麼能讓秋香激動成那樣?不僅笑了,而且哭了,這事一點道理沒有啊,根本想不通啊。

“伯虎兄,你把我的錦囊交給秋香了?”況且隻好問唐伯虎。

“交了。”

“秋香笑了沒有?”況且忐忑地問道,這才是他最懸心的。

“笑了,她笑了,第一次見到她笑的那麼開心,笑的那麼美,就為那一笑,就是讓我馬上去死我都願意。”唐伯虎癡癡笑著,回想著秋香的笑,臉上洋溢著無限的憧憬。

“然後呢?”況且繼續問。

“然後,她哭了。”唐伯虎回想著那一刻的情景。

“怎麼又哭了?”況且心陡然下沉。

“她是激動而哭的,為我送她的錦囊激動而哭,她還說謝謝我,她還叫我的名字伯虎兄,她說伯虎兄,謝謝你,你知道嗎?她真是這樣說的,一個字都不差,她說,伯虎兄,謝謝你,然後她就哭了。”唐伯虎說完,幸福帶激動的又欲昏死過去。

況且心中一驚,搭搭脈,知道他沒事,就讓他先昏一會,就這狀態,根本問不明白情況。

“征明兄,到底怎麼回事?”況且問道。

“你問我怎麼回事,我哪兒知道怎麼回事啊,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你怎麼會不知道。”文征明心頭的無名火一冒三丈高。心想,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裝死,也太能裝了吧。

“那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啊?”況且聽得好像全天下的霧水都澆到他頭上了。

“好事,好事,當然是好事,是大好事。”唐伯虎居然醒了,猛然搶答了一句,又昏死過去。

“征明兄,你先別冒火,跟我說說事情的經過。事情的確是我搞出來的,可是我不在現場啊。”況且問道。

文征明想了想,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倒是簡略的要命,三言兩語就完事了。況且腦子裏的現場回放是這樣:唐伯虎遞上荷包,秋香先是笑了,由於太激動,止不住哭著跑開,唐伯虎更沒出息,當場暈倒。

這都神馬玩意兒?故事隻有主線,沒有來龍去脈,必須開腦洞才能把故事篇兒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