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況公子預留後手(2 / 2)

“銜草結環是什麼意思?”蕭妮兒不淡定了。

“就是當牛做馬也要報答感恩的意思。”文征明急忙解釋道。

“得,你當的牛做的馬我們敢用嗎?一不小心就被踢死了。趕緊的,走得越遠越好,別讓我再看見你。”蕭妮兒揮手轟人。

況且也擺手道:“就是,玉嬋姑娘,求求你了,出門就趕緊把我忘了,忘得越幹淨越好,忘掉我的姓名長相,家庭住址,一切全都忘掉。你要是牢記我一輩子,我得天天做噩夢。”

玉嬋聽了,不禁破涕一笑,馬上又低下頭去,拭去眼角的淚水。

唐伯虎、文征明歎息一聲,不再說什麼,領著低頭不語的玉嬋向外走。

文征明忽然回頭道:“況且,以前我不佩服你,通過這件事我倒是真的佩服你了。不愧為江南……”

況且立刻打斷道:“得得,打住打住,真有意思,你佩服不佩服,我在乎嗎?”

“那倒是。我就是說說我的心裏話而已。另外,我以後再也不叫你腹黑哥了,我發現我真的看錯你了。”

“那好吧,我也不叫你偽軍兄了,咱們扯平了。不過呢,說實話,我真的不在乎這些。”況且突然感到了一絲疲憊。

文征明點點頭,剛剛發生的這一件事,徹底改變了他對況且的觀感。他知道況且此時心情不好,也就不再多話,趕緊跟著唐伯虎走了。

“就這麼放她走了?我還是覺得不甘心。”蕭妮兒嘟著嘴說道。

“這有什麼,弄死一個女孩子也沒什麼意思。”況且道。

“我看你就是見她長得美,不忍心下手,是吧。”蕭妮兒撇嘴道。

“也有這原因,我不否認。”況且淡然笑道。

“也是啊,那麼美的女孩子,這麼好的年齡,一朵花似的,我看著都覺得可愛,要說殺了也是怪可惜的。就是怕她以後反性子,再起殺心。”蕭妮兒歎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孩子也是愛美女的嘛。

況且道:“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她已經如願跟伯虎在一起了,感激我還來不及,怎麼會再起殺心。再者說了,她知道以她的能量根本殺不了我,也知道一旦行刺失敗會死的很慘,她怎麼還敢動此念頭?”

“你留那份她的供狀幹什麼,又不要打官司?”蕭妮兒還是不明白這個。

況且道:“這就是她活著的好處了,她活著這份狀詞就有用處,她要是痛快死了反而沒用了。我要用這份狀詞提防王若非反水。”

“提防王若非?我看那人不是一直對你特別好嗎?”蕭妮兒更不明白了。

“那隻是假象,他想利用我,更想通過我的關係利用老師,實則是想慢慢控製我做他的工具,若是我將來不願意,他就會用各種辦法來整我了。別忘了他是幹什麼的,都察院的高官,專門整人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那這狀詞跟王若非有什麼關係?犯人早都跑了。”蕭妮兒繼續問道。

況且笑曰:“犯人不是在伯虎兄那裏嗎,隨時可以緝捕歸案,犯人是王若非的侍女,他的侍女刺殺我,誰能證明跟他沒關聯?說不定就是他指使的呢,若是告到衙門裏,一頓大刑伺候,想要咬誰咬不出來,咬到誰就是傾家蕩產,滅門滅戶的大罪。他會不怕?他不整我便罷了,他若整我,我可立刻反製於他。”

“原來是這樣啊,你怎麼會想到這麼多,我什麼都想不到?”蕭妮兒睜大了眼睛。

“那是因為我想不到的話就無法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你不用想,因為我都替你想了。”況且笑道。

“還是我命好,傻吃傻睡,什麼都不用想也不用管。”蕭妮兒笑了。

“剛才傷到哪兒沒有?”她忽然想到這一點。

“沒有,她隻是個女孩子,根本不會用武,哪能傷到我?”況且淡淡一笑,其實當時還真是把他嚇得不輕。

若不是他搭著脈門能檢驗玉嬋的話是真是假,他還真以為是有人指使她來行刺的,玉嬋對準的地方恰好是他功夫的罩門,這也太巧了。

況且出了一身汗,連頭發都發粘了,索性脫去全身衣服,洗了個熱水澡,又重新梳頭,換了身新衣服,說是除除晦氣。

蕭妮兒見他如此,也照樣洗澡梳頭換衣服。

兩人剛收拾完畢,一群公差衙役忽然簇擁著知府韋皋走進來,真個把況且嚇了一大跳。玉嬋剛離開半個時辰,不會又發生新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