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左羚拒嫁小王爺(2 / 2)

“臭美吧你,你怎麼就成了江南人民的觀瞻中心了。”況且嗤笑道。

小王爺揚了揚脖子道:“哈哈,這個問題還用討論嘛?”

“師兄,不是我難為你,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是家父、老師才能決定的,你跟我說什麼都沒用,除非你能說動石榴不嫁給我。”況且緩和語氣道。

“父命難違,師命難違啊。石榴發飆,你我都擋不住。唉,罷了罷了。”小王爺徹底絕望了。

“其實師兄你應該試試看,我是說向左姑娘求婚的事兒,石榴也向我提起過。”況且忽然想到左羚嫁入中山王府也算是最好的歸宿了,他並沒有想要左羚死守著自己一輩子的念頭,隻是想讓她能過的幸福。

“沒用的,我試過,失敗了。”小王爺低下頭哀怨道。

況且服氣了。左羚太有骨氣了,連中山王府的求親都毫無二話拒絕了,而且從來沒跟她提起過。

左羚絕世美貌與風情下麵埋藏的是剛烈,這種剛烈有時連他都感到恐懼,因為一不小心最後傷害到的可能會是左羚自己,而不是別人。他的恐懼正是出於對這種可能性的擔憂。

過了許久,小王爺用肘部碰碰況且,說道:“臭小子,你剛才說會殺了我,那是開玩笑的吧?”

況且道:“不是,是真的,任何人隻要傷害到左姑娘,我都會毫不猶豫殺掉他,不管他是誰。”

小王爺頭冒冷汗:“這話我得記在本子上,回頭彙報給石榴。”

“給她看有什麼,當她的麵我一樣敢說,這並不是因為我愛她,而是因為她來到這裏孤身一人,我有保護她的義務。在鳳陽時,我答應她,就一定要做到。”

“說的像那麼回事,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保護你呢,你還有空保護別人?”小王爺鄙視道。

況且不說話了,他的確不知道暗中有多少人保護自己,但一定不少,至少是兩位數,他能感覺出來,隻要他走出家門,前麵背後就有許多人在暗中跟著他,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不過你在鳳陽那段日子還真是夠風光啊,後來我才知道,被你嚇了一跳。”小王爺沒話找話道。

況且還是不說話,小王爺不該提左羚的,更不該打左羚的主意來做文章,這一點犯了忌諱,雖說他不會記恨小王爺,但至少在這件事上不會原諒他。

一路上,小王爺找了許多話題想讓況且開口,況且卻是冷著臉閉口不談。

半天後,車子進入南京城,然後先來到獅子街胡同侯爵府。

況且下車後回頭說了一句:“師兄,以後別再用左姑娘來對付我,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說完,他領著驚訝不已的蕭妮兒向侯爵府走去。

後麵傳來小王爺受了重傷般的低吼:“混蛋,你敢威脅我!”

小王爺坐在車裏,冷汗都冒出來了,他真沒想到平日裏脾氣無比好,待誰都親熱的況且一旦倔起來是如此可怕。

尤其是況且說出要殺了他的時候,他真的恐懼了,他能感覺出若是在左羚身上做文章,傷害了左羚,況且不會放過他,哪怕有再多的多護衛都不行。

“這就是個瘋子嘛。”小王爺嘀咕道。

他也明白了為何老師明明對左羚的事不滿意、很擔憂,卻從來沒說過一句話,那是因為老師明白左羚就是況且的禁忌,連老師也不願意觸動它,真要觸動了,難說外表溫順的況且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他想到從鳳陽那些探子裏得到的消息,況且當時關門打狗,差點把左羚前未婚夫一家父子四人全滅了。

這件事還好說,他到現在還無法理解的是,當時去鳳陽準備對付況且的一百多號高手為何都從空氣中蒸發了,至今依然無影無蹤。

“你們哥倆怎麼還鬧僵了?”

蕭妮兒坐在前麵的車廂裏,況且和小王爺的對話囫圇聽到幾句,感覺兩人聊的不大愉快,最後況且以一路上的沉默來對抗。

“沒什麼,他太不知道深淺了。”況且淡淡道。

左羚是他的禁忌,是他的軟肋,也是他拚出生命都要保護的人。因為他已經對不起她了,就決不能讓她再受到任何危害。

這就是他的底線,哪怕是老師,哪怕他是魏國公世子都不能跨過,更不要說以師兄的名分了。

走了不遠,就看到巍峨的侯爵府高牆,裏麵古木森森,高衝雲霄,氣象蔚然。

“咱們到家了。”況且微笑道,挽著蕭妮兒的手向矗立著兩座石獅子的侯爵府大門走去。況且身後還背著一個大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