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心裏發笑,左羚也太有名了,連麵紗長啥樣都有人記著,這些人沒見過左羚的容貌,可能印象最深的就是這條麵紗了。這和後世的追星族實際是一個概念。
他又想起那位戴著麵紗,裏麵還戴著幾層麵具的小姑娘,現在的場景也有幾分當時他在鳳陽被圍攻時的味道。
如果今天那個小姑娘在,估計茶樓裏那幾位腦袋就該搬家了。
還是本公子心最好,最善良啊。他感慨道。
這話那位馬經略公子一定不會讚同,他的那些家人更會暗地裏問候況且的十八代祖宗。
“嘿嘿,師弟啊,神勇啊。”
小王爺從人群中擠出來,跑到況且身邊,好像發現一個新奇人類一般上下看著,他的確不知道況且會打架,而且還打的如此出色,他聽了手下報告後感覺匪夷所思。
況且拱手道:“見笑,不過你那些人出來的太早了,耽誤了我好幾場架打。今天殺不了手癢了。”
小王爺驚聲道:“你還想打啊?你什麼身份,跟這些烏龜王八蛋計較什麼,不值得你髒了手。石榴可是說了,不許你掉一根毫毛的,我可提著心呢,你要是掉了一根毫毛,我回去就得掉塊肉,減肥也不是這個減法吧?”
左羚上前躬身拜見,笑道:“民女見過小王爺。”
“左姑娘,你別給我行禮,回頭他得揍我一頓,我現在怕了他了,跟你說,我前天就提了你一句,這家夥差點把我殺了,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小王爺趕緊避開,不肯受左羚的禮。
“師兄,你幹嘛來了?”況且問道。
“我幹嘛來了,不是保護你嗎?貼身保護,當然貼的不是那麼緊,怕耽誤你們的風花雪月。先說好,我不在這裏啊,我沒見過你們,我什麼都不知道。”
況且笑了,他這是欲蓋彌彰,給自己找心理安慰呢,你不告訴石榴,她怎麼會知道。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小王爺就沒什麼事能瞞住石榴的,說著說著得意忘形,就把什麼都說出來了,他知道自己的弱點,也不打算向石榴隱瞞什麼。
小王爺一現身,周圍人群都鴉雀無聲,有人還捂住嘴,怕自己不小心發出驚叫聲來。
任你在南京是怎樣的紈絝惡少見到小王爺,也不過就是一隻死老鼠,小王爺不過是懶得理會這些人,他自小跟隨陳慕沙學習道德文章,倒是沒走上惡少這條邪路。
“主子,這些人怎麼辦?”一個便衣侍衛請示道。
小王爺一瞪眼睛:“問我啊?”
這些侍衛立時心領神會,也不動刀子,拳腳齊下,那些人就成了一灘爛泥了,他們卻還不敢叫出一聲,唯恐叫出聲來腦袋就要搬家。
小王爺走到這些人麵前,冷哼道:“看清楚了,回去告訴你們夫人,今天打人的是本少爺,那個潑婦要想報複就讓她來本府找我。”
沒人搭腔,沒人敢搭腔,到中山王府找場子,那不是壽星老吃砒霜嗎,他們家夫人是潑婦,卻還不是白癡。
但這事也還沒完,被打了也還是得罪中山王府了,回頭少不得主人還要備好禮物,花許多錢打通門路,把兒子綁上帶到中山王府去賠罪,人家答應饒他一命,這事才算完結。
少爺啊,你從小就作死,天天作死,現在總算作死了。
這些人躺在地上,開始問候他們少爺的祖宗十八代了。
小王爺又向四周看看,然後大聲道:“你們都給我聽著,我不管你們什麼來曆,家裏有什麼背景,這位左姑娘是我師弟……嗯,的女人,我師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們誰要是敢在這位左姑娘身上做文章,就先想想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比本府的鋼刀還硬。”
圍觀的人聽了這通話,趕緊作鳥獸散,不過這件事、這通話倒是春風一般很快就吹遍全城。
“難怪那個左姑娘什麼親事都不答應,原來是小王爺的師弟的女人。”
“是啊,那麼漂亮的天仙能沒有背景嗎,你們還都以為人家孤零零一人,真是白癡啊。”
“你才是白癡,說左姑娘沒有背景、孤零零一人的,不就是你嗎?”
“我說過嗎?那好,我承認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白癡。”
不出兩天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還有想要嚐試向左羚求親的人立刻打消了念頭。
“那個小王爺的師弟是什麼人?”
“你不知道嗎?陳征君的關門弟子。”
“陳征君的弟子啊。”
“就是那個寫出木蘭辭的大才子?”
“就是他,現在跟唐伯虎齊名了。”
“難怪中山王府這麼保護他,大才子啊,聽說還是大畫家,畫的人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