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禽戲也能打人?”小王爺不信。
“隻要是拳頭就能打人。”況且道。
小王爺想想,還真是這個理,在江湖中拳頭硬就是道理,武術固然有種種派別,但歸根結底不過是一力降十會。
左羚從茶樓裏出來後,腦子裏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她的腦海裏還是不停地回放況且打人的景象,當時的事發生得太快了,她根本沒有任何時間反應,但況且所有動作和當時各種情況卻被她記在心裏,此時不斷地以慢動作的方式回放。
幾個人在景色優美的秦淮河岸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家酒樓,然後登上酒樓的二樓。
他們到時,這一層已經清空,茶水剛放到桌上,掌櫃的和夥計都有些受寵若驚、又戰戰兢兢地恭候著。
“小的拜見小王爺。”掌櫃的跟夥計一起跪倒叩頭。
“起來吧,有什麼好吃好喝的隻管上來。”小王爺手一揮,帶著幾人走到桌前。
況且急忙道:“掌櫃的,還是給我拿菜單看看。”
小王爺看他一眼笑道:“你管這個幹嘛,又不要你付錢。”
況且笑道:“你想讓我付也沒有,剛才拆了家茶樓,銀子都賠付給茶樓了。我要菜單隻是想要點幾樣可口的先上來,省的一堆拿上來,菜品太多,反而不知如何下箸了。”
“難怪你這麼想讓我跟著你,原來是缺個付賬的。”小王爺恍然道。
大家聽了都笑。
蕭妮兒道:“他啊就是窮大方,我們來時帶了不少銀子,結果隻要有人給他行禮磕頭就塞銀子打賞,這才半個月的工夫,三千兩銀子就沒了。”
“三千兩?”左羚聽了都有些咋舌。
小王爺笑道:“我說你小子怎麼在武城侯府裏人人稱頌賢明,原來還以為你是給大家看病賺的名聲,現在才知道是拿錢收買的。”
況且拿到菜單,點了八個菜,告訴先上這些。他知道小王爺、左羚都喜歡吃什麼,相信自己不會點錯。他和蕭妮兒都是不挑食的人,有啥吃啥,不用費心思。
酒菜上來後,小王爺喝了一杯後問況且道:“我以後不問你會什麼了,隻問你有不會不懂什麼。”
況且一怔:“此話何意?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不會的多了,根本數不過來。”
小王爺扳著手指頭道:“你會書法、繪畫,還都是第一流的,詩歌文章更不用說,行醫是最拿手的。現在你又會打架了,跟練武多年的人交手也不落下風。嗯,還擅長什麼?對了,不管到哪裏,隻要三言兩語就能讓一個美女喜歡上你。這好幾手你都是怎麼練出來的?”
況且笑道:“那是我人品好。”
小王爺指著自己鼻子道:“按你的意思,難道說我的人品惡劣?”
“不是,師兄你位置太高了,別人永遠都隻能仰望你,無法靠近你,所以你才覺得喜歡你的美女少,不是她們不喜歡,而是不敢喜歡。”
“嗯,這馬屁拍得不錯,明知是馬屁,還是很舒服。”小王爺一副陶醉的神情。
蕭妮兒笑道:“其實你那些女護衛個個都是大美女啊。”
“哦,我隻當她們是保鏢,從沒想過她們美不美。”小王爺道。
大家邊吃邊閑聊,小王爺見左羚隔著麵紗喝酒吃菜實在太吃力,就笑道:“左姑娘,這裏沒外人,你可不可以把麵紗摘了?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覺得你這樣太吃力,我都替你累的慌。”
小丫頭道:“才不是呢,你就是想看我家小姐的美貌,男人都這德性。”
小王爺大窘,況且笑道:“小妹妹,說實話可是會傷人的。”
小丫頭扭頭道:“你如果不是我家姑爺,就一定是大壞蛋,我不可能是你的小妹妹。”
小王爺大笑:“對了,他就是大壞蛋,一點不錯。這丫頭挺厲害的,看得準啊。”
小丫頭見小姐沒訓斥自己,益發得意,仰臉道:“我不是丫頭,我是二丫。”
“嗯,二丫都這麼厲害,大丫一定更厲害了?”小王爺逗她道。
“沒有大丫,隻有二丫。”小丫頭神氣活現。
蕭妮兒笑道:“沒有大丫,你怎麼排的二丫啊?”
左羚道:“她姐姐小時就死了,也早就沒人記得了,所以我家真隻有二丫。”
她溺愛地摸摸小丫頭的頭兒,然後摘下了麵紗。
就在麵紗摘掉的一瞬間,小王爺張開的嘴合不上了,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