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秋香五笑透溫柔(2 / 2)

“痛並快樂著?這不是描述女人的初夜嗎?”玉嬋看到後疑惑道。

唐伯虎聽後如一桶涼水潑下,登時興致大幅降低,沉吟須臾點頭道:“你這麼理解也有道理。”

“什麼叫也有道理啊,隻有女孩子的初夜才能有這種感受。不過公子這字寫的真棒。”玉嬋笑道。

唐伯虎拉住玉嬋問道:“你說況且跟那個蕭姑娘是不是已經同房過了,這句話可是蕭姑娘說的。”

玉嬋冷笑道:“他們兩個在一起都大半年了,能不同房嗎?你還咬牙切齒一輩子不碰我呢,不也就挺住了三天。你們男人啊,有誰能管住褲襠裏那玩意的嗎?所以我才不計較你在外麵怎麼樣,隻要你心裏有我,經常回到我身邊就行了。管多了都是吃飽了撐的。男人自己都管不住自己,女人怎麼管,把那玩意拿繩綁上吊起來?”

唐伯虎訕訕道:“這事還提它幹嘛。可是外麵人都說況且現在還是處男,蕭姑娘也還是處女。我總看著不像。”

“這種事你信它就是,你不信它就不是,不過是給那個尊貴的石榴小姐遮羞蓋臉罷了。陳家想要有個好名聲,娶個姑爺是處男。”

玉嬋對所有的大家閨秀都有一種切齒入骨的痛恨,自己比她們差什麼啊?相貌、才學、禮儀,風度、應變、處事,哪一樣不比這些深閨中的小姐優秀多了,可是憑什麼沒法和她們平等相待。

講好的眾生平等哪兒去了?

講好的大明夢哪兒去了?

不是說好的嗎,在我強大的大明王朝,每個男人都有希望成為宰相,每個女人都有希望成為皇後並母儀天下。

每天,唐家都是書聲琅琅,大笑不斷,家人們都知道自家公子在勤學苦練講笑話呢。為什麼,沒人知道。這事兒本身就很可笑。

公子先是講一段,然後自己發出淒厲若鬼的笑聲,家人無不身心俱寒。現在,唐府最讓人頭痛的就是這件事,不知道公子何時召集家人,然後大講特講笑話,隨後每個人都得裝出前仰後合、捧腹喊肚子疼的樣子,偶爾演一次兩次並不要緊,畢竟還有賞錢,可是一兩天就來一次,群眾演員們不僅笑不出來,直接想哭了。

那幅“痛並快樂著”的條幅裱糊後,就掛在玉嬋的房間。她倒是很喜歡,不是懷念那種初夜的感覺,而是喜歡唐伯虎這幾個字,她覺得這幾個字寫的比公子寫的落花詩集還要漂亮許多。

文征明忽然間不時來況且家拜訪,他言語不多,更多的時候隻是木訥的坐著。一副老僧坐禪的樣子。

況且每次陪他坐著喝茶,都很緊張,好像麵對著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這人什麼意思啊?也不說多少話,也不說什麼事的。”蕭妮兒問道。

況且苦笑道:“隨他,來便招待。”

況且知道文征明的心態,盡管玉嬋嫁給了唐伯虎,他心裏還能保有一份念想,可是玉嬋用殘酷的話語把他心中的念想撕的粉碎,他心裏的那個地方也就徹底崩潰了。然後或者泯滅或者重生,這是無法控製的事情。

他現在能經常來這裏走動,就說明他的那塊心在重生,他不是在找尋什麼,隻是茫然地憑著感覺走,這裏曾是決定玉嬋命運的地方,他來此或許就是感受那種感覺吧:決死之後的重生。

況且跟文征明的關係一直很糟,先前他跟唐伯虎發生衝突時,文征明隻是在旁助陣,搖旗呐喊;後來他跟唐伯虎恢複了關係,跟文征明卻始終沒有緩和,一直處於僵持狀態。況且並不在乎這個,他沒有強求友誼的習慣,但是看到文征明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還是很為他擔心。

這天,英國公夫人派人送來一封信,信上隻有了了數字:我們共同的朋友哪兒去了?極為掛念,極為擔心。

況且心中凜然,知道那位小君兄一定出事了,他還以為小君早就回到了英國公府,回到了夫人身邊。

他急忙回了張字條:同樣掛念,同樣擔心,我想法去查。

他找到周鼎成,說道:“小君失蹤了,咱們得好好找找。”

周鼎成想想道:“怎麼找?沒法找。能讓他失蹤的隻有他們空空道門的那幾位高手,想找他們比登天還難。空空道門這些孫子都是地下的老鼠,隻要他們想藏起來,任何人都找不到。”

況且道:“咱們不也有一些高手嗎?小君在鳳陽幫了咱們大忙,我不能看著不管,你就把我的意思向上麵說一下吧。”

周鼎成答應了,他跟小君感情也不錯,小君在這裏的時候,兩人經常做竟夜狂飲,然後在淩晨時撮唇狂嘯,激起半個城市的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