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鄭氏王牌為何物(1 / 2)

況且笑了,雙手一攤,那意思是說,有些事情是不用我動手的,你看到了吧。

“周大人,你好歹也是朝廷官員吧,就這麼教唆他。”石榴氣的發笑道。

“朝廷官員怎麼了,當朝大員在朝廷裏還打架呢,而且不是小大,是大打出手,連萬歲爺聽說了也跟著樂嗬。”周鼎成笑道。

“況兄弟,你還是小心些,鄭家在本地的勢力不小,而且手段很多,防不勝防。你沒事盡量少出門,出門的話最好有王府的侍衛陪同。”一個司官聞言,過來對況且說道。

他也不願意況且出事,他還指望況且三年後給他亡故的小妾畫像呢,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看到他最愛的小妾能像況且畫的秋香那樣,從畫上飛出來,哪怕是妖精他都願意。

況且跟唐伯虎比畫當天,幾位司官用一萬兩銀子一幅的重金向況且預定幾年後的畫像,都是他們心裏最重要的人,斯人已去,唯有況且的畫能夠讓他們複活。他們今天到場來賀喜,一多半是看在況且的麵子上。

“是啊,況兄弟,雖說你在南京人脈也很強,可是鄭家不是那種講究禮法的家族,什麼卑劣手段都使得出來,不可不防啊。”禮部司官也叮囑了一句。

“多謝幾位老哥,我一定小心就是。”況且全然不在意,海盜家族又能怎樣,也就是在茫茫海上稱王稱霸,到了陸地上料他們也難以興風作浪。

“我真的給你惹來麻煩了?我也覺得那人不是善茬。”石榴神色有些沉重了。

“有什麼麻煩,不管來多少人打回去就是,有我照看這小子,啥事都不會有的。”周鼎成更是不在乎。

“大哥,你就別吹了,上次他被七殺綁架,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有辦法也就罷了,還沒心沒肺地天天在家喝酒。”蕭妮兒撇嘴道。

“我說妹子,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我哪裏知道那是七殺下的手啊。再者說了當時王府全麵介入,我也不好越俎代庖。”周鼎成臉上發燙,羞得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在況且身上可是丟過兩次臉,還不是一般的丟臉,可以說是丟到姥姥家了。一次是帶著況且出去,結果人丟了,找遍江南都沒找到,那一次,那個慕容嫣然一氣之下差點殺了他。

第二次是在蘇州,況且被綁架,他也滿以為隻是城裏幾個地痞幹的,憑借知府衙門和中山王府的力量,把況且安然無恙找回來一點問題都沒有,後來才知道是七殺作的案,因為這事,他也挨了一頓痛責。

“沒有關係,況公子在南京的安全問題,我們會負責。”此時一個始終在周圍轉悠的人走過來笑道。

他這一說話,許多人才認出來,原來是王府的一個侍衛統領,因他換了便裝,一時間還真沒人認出來。

“既然有王府負責安全,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了,鄭家再張狂也不敢在南京造次。”

大家都是這樣想,隻有蕭妮兒不這樣認為,她在心裏冷哼道:又是一個吹牛的,都是馬後炮,真有事一個也扛不住,還得靠他自己解決。

也不怪她不相信王府的能力,上次他們跟左羚在夫子廟遊玩遇險時,附近的王府衛士也沒能及時趕到,一直等到況且出手把人打趴下了,這些衛士才露麵收拾殘局。

鄭伯庸從唐伯虎家出來後,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徐子羽本想勸他幾句,見他臉色發青,一副要殺人的神情,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鄭伯庸無視徐子羽的存在,叫來一輛馬車後直接回到了自己在國子監外的住宅。一進門,一個仆人上來想要行禮問候,他卻怒喝一聲:“滾開。”一腳踢去,把那個仆人踢出老遠。

仆人倒在地上,口鼻沁血,卻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過錯。附近幾個仆人看了也是暗暗心驚,卻也知道這位少主子心情不好時就會毆打仆人出氣,隻好躲遠以些。

鄭伯庸回到屋裏,一個丫環趕緊捧來茶盞:“少爺請用茶。”

“滾!”鄭伯庸一甩袖子,把一杯茶甩出老遠,撞在牆上,碎了一地,茶水四濺,險些燙到丫環。

“你這是怎麼了?”一個中年人從旁邊屋子裏走出來,低聲喝道。

“阿叔,我被人欺負了,我受不了這鳥氣。”鄭伯庸猛然坐下,眼睛裏血紅一片。

“被人欺負了?國子監還有人敢欺負你的,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這位中年人冷哼道。

“阿叔,是真的。”

“那是哪位啊?”中年人示意旁邊嚇得直哆嗦的丫環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