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兄啊,聽說馬上要大婚了,這是給我送喜帖來了嗎?”小君神清氣爽,看樣子精氣神完全恢複過來了。
“喜帖當然會給你送來,隻要大駕光臨就行。”
“這一次我真要感謝你啊,要不是你們的人救了我,我還不知流落到哪個荒島上燒鳥蛋吃了。”小君想到那一次幾萬裏的逃亡之旅,心中猶有餘悸。
況且沒說話,他心裏很是愧疚,那些人其實不是要抓小君,而是想要知道鳳陽那件事的真相。如果真相一旦揭開,矛頭對準的就是自己,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造成的。
他不知道小君的記憶恢複了多少,所以有些話他也沒法說。
“夫人不在?”況且問道。
“她去夫子廟看戲了。”
“你怎麼沒跟著,不是夫人在哪裏你就在哪裏嗎?”況且問道。
“哪裏,那是在外地,在家裏我一般都是上夜班。”小君曖昧一笑。
“你這家夥太無恥了吧,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況且大笑。
“這又怎麼著,你情我願的事又不丟人。你們哪,是隻做不說,比我也強不了多少。”
兩人很久沒見,自然要好好敘一番契闊,順便鬥上一頓嘴皮子。
先喝了幾盅茶,小君覺得不過癮,又拿出一瓶酒,兩人接著對飲。
況且喝了一杯酒後,才說出這次鄭家的事,他倒不是醒悟過來了,而是擔心鄭家別在他婚禮上鬧一通,事後就算找鄭伯庸算賬也沒意義了。
“鄭家真是針對你的嗎?”小君大驚。
“怎麼了,你都聽到了?你知道鄭家的事嗎?”
小君搖頭:“我知道的並不多,上次逃到海邊,接觸了不少當地人,才知道海盜是怎麼回事。不過鄭家這次鬧的動靜不小,聽說各方麵都開始關注了,不知他們要搞什麼事,原來跟你有關啊。”
況且目瞪口呆,原來他是消息最不靈通的,小君待在英國公府裏知道的都比他多。
“你不用擔心,那些保護你的人可都是高人啊,鄭家就算全加上,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小君對上次救他出來的那些高手很是佩服。
況且苦笑,他根本不知道那些保護他的都是些什麼人,他隻認識其中一人慕容嫣然,還有一個帶著麵紗、裏麵不知帶著多少層麵具的神秘小姑娘。
他對鄭家的事既不擔心,也不害怕,就是因為他的真正敵人還是空空道門和護祖派,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這些人的神通,完全超出世人的想象,運用的是徹底的玄幻手法。
他不敢公開侯爵府的身份,未嚐不是擔心有一天自己禍害了武城侯一家人,他也不指望中山王府的保護,那些道行高超到超乎想象的人,一旦動手不是軍隊能抵抗的。
至於小君說他身後的人能保護他,他從來沒這想法,根本都見不到人,怎麼能指望?他有種感覺,要是那一天真的到來,或許隻有千機老人能救他一命,如果千機老人不出手,他肯定是死路一條。
“你這家夥是不是災星降世啊,上回你失蹤一次,江南江湖道上不知死了多少人,你在鳳陽住了沒多長時間,結果一百多位高手沒了,就跟他們從沒來到這世上一樣,這次你準備讓他們死多少,失蹤多少啊?”小君忽發感歎。
“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所有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比你還糊塗呢。”況且叫起冤來。
“你就裝吧,我原來還信你,這次才知道你的勢力有多大,海邊那一塊隻是一部分吧?”小君試探著問道。
“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背後有什麼人,根本也沒見過他們。”況且一臉無奈。
“那你救我時怎麼聯係的?”小君狡黠笑道。
“我就跟周大哥說必須想辦法救你,然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況且實話實說。
小君原本不信,可是他也是秘密組織出來的,對這種秘密組織的結構自然也清楚,想一想也有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隻能證明一點,你不但是他們的頭兒,而且是他們重點保護的人。有一個組織在具體操作,他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但所有指令都是圍繞你兒發出的。”小君神秘兮兮地說道。
況且鄙夷一笑,這家夥想象力過於豐富了,照他的意思,自己成了什麼神秘組織的頭目了?簡直是胡說八道。
他所能猜想出的就是自己的祖先曾經跟建文帝出走,那些人是看在這種關係上才保護自己的。
小君以為他演戲,也就不再追問,畢竟這種屬於隱秘的事他也有,也不會透露給別人。
“這次來找我,是不是想讓我給你當保鏢啊?”小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