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對武城侯沒動鄭家人的做法很滿意,最好是一個一個的殺,幾天殺一個,這樣才有味道。先把爪牙拔掉,老虎也就沒了威風,然後再慢慢消磨老虎本身。
“你不會高興得發瘋了吧?”石榴摸著他額頭,想試試他發燒沒。
況且就把這件事說了,絲絲、石榴聽了,隻是覺得駭人聽聞,並無太大的感覺,她們都沒怎麼見過鄭家的護衛,也不恨那些人,更不知道除掉這些人的意義。
“不都說刀槍不長眼睛嗎,怎麼不把鄭家那個狼崽子混亂中宰了。”絲絲覺得非常遺憾。
“那是因為他的死期還沒到,不過也快了。”況且冷笑道。
“你又想幹什麼?”石榴警惕地看著他,兩顆小虎牙都露出來了。
“不幹什麼,可是我不幹不代表別人閑著。我可是家門都沒出,不也有人主持公道嗎?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天理昭昭,不會錯的。”
“這會又成神棍了,被你說得暈暈乎乎的。”絲絲苦笑道,總覺得況且有些不尋常。
“這些我不管,隻要你老實在家待著就行。”石榴命令道。
“我不老實待著也不行啊,沒看四位大姐看賊似的看著我嘛。我要有動作,她們還不把我給撕了?”況且看著不遠處四名健美的護衛苦笑道。
“這就對了。”石榴笑道。
三人回到石榴房裏說話,絲絲已經通知家裏婚禮延期,至少等到石榴這事有了定論再說。周家那裏讓周鼎成回去說,文賓父親知道後,也很是理解,就派人來告訴絲絲,盡管好好陪著石榴小姐,文賓那裏不用她操心。婚禮的事以後再說。
“其實你沒必要延期的,我這裏也沒什麼事了。”石榴真心道。
“你們都去不了,我怎麼結婚。什麼時候你們兩個能參加婚禮,我再結婚。”
況且這些天過的很是滋潤,每天不是跟陳慕沙學習理學、探討中醫,就是跟石榴、絲絲聊天,這種日子他先前從沒有過。
蕭妮兒也從南京回來了,住在石榴隔壁,每日有三美陪伴,況且覺得神仙不殊也。
周鼎成和小君每日見麵一次,依然在附近監視鄭家的動向,絲毫不敢放鬆。
聽說武城侯出手剿滅了鄭家護衛,兩個人都很後悔,覺得被人搶了先,喝了幾杯酒後就埋怨況且沒有決心,隻要他發一句話,鄭家人根本走不出蘇州城。
“這人啊,讀書多了就變傻了。”小君喝著酒,感歎道。
“他不是傻,而是心太軟,這次他已經發狠了,卻還是沒法下最後的決心。”周鼎成說道。
“他是舍不得石榴小姐,以為一旦咱們動了手,他就得逃亡海外,就得跟石榴小姐分開,其實是想多了,我要動手,沒人能找出死因,更查不出任何名堂來。”小君逃亡途中殺了不少強盜海盜,有些上癮了,看著鄭家人和那些護衛手癢癢的,一不留神,機會就跑了。
“別急,鄭家不是還有十幾號人嗎?他們才是關鍵人物。”周鼎成笑道。
“武城侯動了手,中山王府也會有所動作的,隻怕咱們哥倆沒出手的機會了。”小君有點懊惱。
“不會,鄭家那個渾小子到時候交給你,一定要做成他自己懸梁自盡的樣子,不能有任何破綻,這點沒問題吧,況且最恨的就是這家夥了。”周鼎成提醒道。
“如果沒有動機,那就幫他找一個。”小君嘿嘿一笑。
“你有辦法了?”周鼎成問道。
小君撓了撓頭道:“暫時沒有,這事得況且想,那小子混點子多。”
兩個人住在陳府不遠處的一個小鋪子裏,周鼎成給了這間鋪子主人五十兩銀子,請他先離開一個月,然後兩人住了進去,把店鋪關掉,每日裏監視著這條街的動靜。
中山王府的侍衛留下了一隊,在這條街上來往巡查,過往的人都被告知此路臨時封閉。
陳慕沙也是閉門謝客,隻有韋皋有時候會來通報一些消息,再就是魏國公派人來傳送信件。
武城侯屠戮鄭家護衛的事在兩京即刻引起轟動,五軍都督府給兵部的奏文說倭寇混入鄭家的隊伍,潛入南京地區,圖謀作亂,都督府接到密報後,由左都督武城侯率軍剿滅。
朝廷震驚,倭寇餘孽居然潛入南京重地,圖謀為何?責令南京各部門嚴查。
鄭浩澤等人也隻好上奏辯明,說是一時失察,被倭寇餘孽混入家族的護衛中。鄭家一定會嚴查自己家族所屬各產業,堅決杜絕此事再度發生。
鄭家此番可是動用了全部關係網,花費金錢不貲,總算是把事情混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