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的婚約怎麼解決,要不要我再逼一下鄭浩澤?”魏國公轉入正題,畢竟現在還是石榴的婚事要緊,那一紙婚約的存在終究是個麻煩。
“不必,一定要等他們主動低下頭來,這口氣提在那裏,不能泄掉。”陳慕沙果斷說道。
“那也好,要麼全部死光,要麼低下頭來求情,看他們怎樣選擇了。”
兩人敲定了計劃,魏國公當即返回南京。
“魏國公來了,臉上喜氣洋洋的,可能有好消息。”石榴興衝衝走進況且的房間裏說道。
“嗯,是有好消息。”
況且已經從周鼎成那裏知道全部消息了,他也驚詫於自己背後的勢力能量之大,卻不明白為何這些人從不露麵,也不跟自己聯係。
“什麼好消息?”石榴問道。
況且就把得知的消息告訴了她,聽得石榴目瞪口呆。
“那些人跟你有關係嗎?”石榴問道。
“當然沒有,牆倒眾人推,鄭家人敢離開老巢,其他勢力自然會乘機下手,鄭家聽說比文賓家還富有呢,那可是一頭肥豬啊,誰不想割下一塊肉來。”況且馬上拋出一套謊話。
石榴想想也對,她對況且的謊言毫無辨別力。可是,他跟左羚的來往,若想瞞她,那是妄想,她就是對這個敏感。
“都到這個地步了,鄭家還死咬著婚約的事不放,他們到底想幹嘛呀。”石榴臉色又黯了下來。
“你不用擔心這個,別說鄭家已經危在旦夕,拖不了多長時間,就是他們能拖下去,我也能奉陪,五年,十年,全沒問題?”況且豪氣道。
“你說的是真心話?不是安慰我吧。”石榴咬著豐滿的嘴唇問道。
“當然是真心話。”況且把胸脯拍的砰砰響。
“即便等我十年,你也不會娶左羚?”石榴又擠上一句。
“我今生非你不娶。”況且又看著她的眼睛,讓兩人的目光相融,這樣可以直視內心。
“好,那我今生永遠都是你的人。”石榴拉住況且的肩膀,整個人靠向他的懷中。
況且身體有些發僵,對石榴忽發的熱情還是有些不適應。
石榴也明白自己以前對他太嚴厲了,以致他對她偶爾的特殊親熱感到意外。
“你的成年鎖也解開了,要不晚上我們在一起吧,你為我付出這麼多,我也願意豁出一切。”石榴臉靠在他胸膛上,臉紅得能滴出血,小聲說道。
“不,這個不行,一定要等到正式結婚。”況且當然想要,想要的要命,可是他不能乘人之危,尤其對石榴和老師。
“你嫌棄我?”石榴微惱。
“當然不是,你知道我的心思,我若做了,你以後會後悔的,那時候你就會覺得我是個小人。”況且急忙表白心跡。
“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是怕你等不了那麼長時間。”石榴小聲道。
“沒事的,多久我都能等。”
“那今晚讓蕭妮兒跟你住一起吧?”
“不,我的貞潔一定要獻給你。”況且又表白道。
這句話說出口,他的心裏是發虛的,要是真等上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他根本不敢保證能向今天一樣。
“我知道你是騙我的,可是我喜歡聽,你就是把第一次給了別人,也別告訴我,一定要騙我,跟我是第一次 。”石榴心中歡喜道。
“我何時騙過你,對你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況且此時也顧不得別的了,隻要能讓石榴歡喜,山盟海誓天老地荒他會滔滔不絕。
“嗯,不錯,繼續說,哪怕是騙我的我也喜歡。”
石榴兩手摟著況且的後背,整個人撲到在他懷裏,俏臉緊貼著況且的胸膛,聽著他怦怦的心跳聲。
況且自己都赧然,他對石榴是真心的,可質皇天後土,但不是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他認為善意的謊言不算欺騙,為的也是讓她歡喜。
“你跟左羚在一起,是不是也這樣?”石榴忽然問道。
況且歎息一聲,這也太煞風景了,好好的怎麼又提左羚了。
“怎麼了,被我猜著了吧。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省油的燈,不過呢,我也不怪你,以後說不定還真要左羚照顧你呢。”石榴很大方的說道。
況且差點一口吐出血來,這事兒還真沒道理可說,說到天邊去都是他不對。石榴和左羚都是受害者,你是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天下男女,莫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