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把這些跟蕭妮兒說了,蕭妮兒想了想道:“你這是太念舊了,畢竟在這裏生活了十多年。我和你一樣,也時常惦記著小鎮。”
“可是,我在你老家的時候,卻也有在這裏的感覺。這又如何解釋呢?”況且道。
“那是因為你愛我,那裏是我的家鄉。”蕭妮兒很自戀地道。
“嗯,愛屋及烏,有可能。”
“怎麼是有可能,是必須的。”蕭妮兒急了。
“嗯,必須的,必須的。”況且隻好傻笑了。
“你必須愛我,也必須愛我的家鄉,愛我的家。”蕭妮兒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可是我同樣愛石榴啊,卻找不到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況且真的不解。
“那說明你愛石榴沒有愛我那樣深唄。”蕭妮兒甩甩頭,很是驕傲。
況且想想,覺得真有可能是這樣,如果必須在石榴和蕭妮兒之間選一人的話,他可能真的要選蕭妮兒,不為別的,蕭妮兒離開他不能活,石榴離開他也隻是痛苦一陣罷了。
在他的心裏,大部分被石榴占據,最深最隱秘的地方常駐著左羚,蕭妮兒跟他卻是那種全身心的融合,跟石榴、左羚都不一樣。
“少爺,您好一陣不住家裏了,是不是以後不要我們了。”劉媽有些戰戰兢兢,紀五叔也是同樣的疑惑。
按他們想來,如果況且以後定居南京,這裏當然要賣掉,他們就得另找雇主。這年頭找個體惜下人的雇主不容易啊,像況家父子兩代人品如此好的更是沒地方找,他們最想的就是況且能把他們帶到南京去。
“劉媽,五叔,你們怎麼會這樣想。這裏我一定還會經常回來,你們就幫我看家,工錢生活費不會差你們一文錢,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不回來了,這房子還有裏麵的東西就送你們做養老錢。”況且笑道。
“可是這怎麼好,我們又沒做什麼,哪裏好意思拿少爺的東西。”劉媽搖頭。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原本就是我父親的意思,我不過是按照我父親的意思辦就是了。”
況鍾出走前,叮囑這兩人在這裏等著況且,如果況且不回來,房子家產全都送他們。況且說的按照父親的意思辦,就是指這點。
可是況且現在回來了,況鍾原來的話自然不算數,況且這樣說也不過是借這名義安置他們兩人。
劉媽抹淚道:“少爺,您跟老爺、小姐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怎麼老天爺不開眼,讓少爺一家人遇到這麼多磨難。”
況鍾和況毓出走時的情景,他們兩人當然都看在眼裏,哪裏是回老家探親,分明就是逃難。何況在少爺失蹤的時候,老爺、小姐怎麼可能突然在夜裏出走,回老家探親,這個根本說不通。
這兩人感念況鍾待他們的好,那天的事一個字都沒說出去。
況且早就把這兩人當作自己的家人了,帶到南京也很容易,卻怕他們會受陳府家人的氣,那些人背後議論自己都毫不留情,對這兩個外人當然不會客氣。
一旦出現變故,把這份家業送給他們兩人,這是早就想好的事情,況且沒有半分舍不得,房子和裏麵的東西估計也就值四千兩銀子,在他而言不算是什麼事。給了劉媽和紀五叔,卻夠他們安安穩穩養老送終了。
“劉媽,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嘛,有些事你們心裏明白就行了,不要說出來。”況且道。
“知道,少爺這裏的事我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紀五叔隻是憨厚地笑,一個字也不說,隻是有時訕訕地摸摸臉,撓撓頭的,他表達情感基本就用這種方式。
晚飯後,況且躺在床上,感覺身心無比舒暢。
蕭妮兒洗了澡,挽著濕漉漉的青絲進來,坐在床邊,媚眼如絲道:“今晚想不想要我。”
況且搖頭,盡量不看她薄薄內衣掩映下的雪白肉體。他雖然經常看,卻不代表他不喜愛,尤其在這個時候,隨時都會燃起他腹中熊熊欲火。
“你是真的要給石榴留著啊?”蕭妮兒有些失望,雖然在她預料之中。
“不是,跟這個沒關係。”
況且主要是怕蕭妮兒懷孕,現在石榴陷於困境中,身心交瘁,這個時候蕭妮兒若是大了肚子,那就太有諷刺意味了。
在一些大戶人家裏,這種事是有發生,一點也不稀奇,可是他不能讓自己這樣做,石榴待他情深,陳慕沙待他恩重,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陳家尷尬和失望。
“嗯,這倒也是,那就沒有……不懷孕的辦法?”蕭妮兒現在也不想要孩子,她雖然特別喜愛孩子,卻還是想在況且跟石榴正式結婚後再有孩子。
“嗯,還真沒有。”況且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