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況且執意滅鄭家(1 / 2)

鄭浩民倒吸一口氣道:“誰敢在中山王府內安插暗線,那不是壽星老吃砒霜找死麼。這張條幅王府也沒有保密,許多人都知道了,現在南京有不少店裏出售仿品,價格還很高呢。”

“中山王府故意泄露出來,是不是想要震懾咱們?”鄭浩南想到一種可能性。

“有可能,不過會不會還有一種可能,魏國公這是在向我們暗暗提示?逼我們趕緊走人。”鄭浩渺忽然想到。

“提示?魏國公可是對咱們一點都不客氣。”鄭浩民冷笑道。

“可是至少人家沒動手吧,那次也別怪人家不客氣,父親大人也是太過分了,以為這裏是福州呢,把在福州的派頭都拿出來了,人家當然不會熱臉貼你的冷屁股。”鄭浩渺分析道。

“嗯,的確,魏國公對咱們並沒做過太過分的事,浩渺的話有道理,魏國公看似嚴苛,實際也是提示咱們三十六計走為上。”鄭浩南也恍然大悟。

“伯庸喪命的那天,王府公然大肆慶祝,這樣對待咱們還不夠嚴苛嗎?”鄭浩民怒道。

“你這是自說自話,咱們做的如何,父親大人拿著藏起來多年的婚約上門逼親,我原來就不同意,老夫子是什麼人,中山王府又是什麼地位身份,老實說,就是朝廷要員到了這塊地麵,恐怕都得低著頭走路,咱們怎麼做的,你還怪人家對你不客氣?要是有人在福州這樣對咱們,不早就剁成一塊塊的扔到海裏喂魚了?”鄭浩渺現在冷靜許多,想問題也不那麼偏激了。

此話一出,兄弟幾個都陷入沉默之中。

鄭家一直強勢,對朝廷如此,對君王組織也是如此,在聯盟內,對七大家族同樣強勢。所以以為到了哪裏都是他們的地頭,都可以橫行無忌。

現在吃了大苦頭,險些滅族,他們才能痛定思痛,靜下心來檢討自己的行為,可惜為時已晚。鄭家注定要為自己的橫行無忌付出慘痛的代價。

“還是走原路返回福州,北上路途遙遠,土匪也不少,風險比勤王派差不了多少,海上風險更多,萬一遇上大風浪,咱們就兄弟就全都葬身大海了。”鄭浩南道。

鄭浩渺雖然不同意,可是鄭浩南堅持如此,他也隻能從命。

就在鄭家製定原路返回計劃的同時,周鼎成忽然接到大相國寺的密報,急忙返回蘇州向況且通報消息:“上麵傳來話,他們已經跟各方勢力達成協議,可以收手了。咱們怎麼辦嗎?”

“我不知道上麵是誰,也不關心他們的事,他們堅持要求咱們收手了嗎?”況且冷笑道。

“沒有,按道理,他們沒權命令你做什麼,你雖然有命令他們的權利,但他們聽不聽就難說了。”周鼎成苦笑道。

“那就不管他們,我也不命令那些我都不知道什麼人的勢力,他們收手也可以,我自己動手,我說過決不會讓鄭家幾個兄弟活著回到福州。”況且道。

“那就成,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小君就擔心你心一軟,終止原定的計劃。”周鼎成笑了。

他和小君玩的不亦樂乎,這事太好玩了,比什麼都好玩,尤其是幹這事還充滿正義感,這可不容易找到啊。

“那就行,跟小君兄說,一定要仔細,不能露出破綻。”況且強調道。

“你放心吧,那小子比誰都賊,我現在都看不透他了。”周鼎成對小君的能力充滿信心。

周鼎成討得況且的話,連頓酒都來不及喝,急匆匆返回南京去了。

況且也覺得好笑:這兩人瘋魔了,這種事竟然還幹得熱火朝天的,上了癮。

他認識周鼎成可是時間不短了,隻知道他對書畫美酒感興趣,沒想到他跟小君在一起玩殺人遊戲玩嗨起來了。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大哥都忙些什麼啊,來了就走,走了又來,腳不沾地兒,什麼事讓他忙成這樣?連酒都不喝一杯?”蕭妮兒大惑不解。

周鼎成原來跟她感情最好,總是賠著笑臉跟她說話,不管什麼時候都有無盡的耐心,這些日子來來往往的,竟然把她扔一邊不管了,實在是奇了怪了。

“誰知道他跟小君兩人忙乎什麼,估計是各處找美酒吧。”況且隨口瞎編。

“他們找美酒關你什麼事啊,為什麼還要來找你商量,而且說完幾句話拔腿就走。”蕭妮兒對況且的解釋很不滿意,編的理由也太假了吧。

“他是來問我侯爵府有沒有他喜歡的那種酒。”況且補了一句。

“哦,是這樣啊。”蕭妮兒這才相信了。

上次侯爵府送來的葡萄酒基本都讓周鼎成喝了,他喜歡美酒,小君也是一樣,兩人住在況且這裏時,經常做竟夜長飲,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