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左羚難以除心魔(2 / 2)

“你……你還是男人嗎?”左羚驀然站起。

“這事你最清楚了。”況且傲然不動,淡淡回道。

左羚本來氣到極處,聽見這話卻樂了,重新坐了下來,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是,你是男人,你太男人了行不行?”

“我說你們兩個好好說說話行不行,都是一家人了,還天天這麼吵這麼鬧的,怎麼過日子?”蕭妮兒排解道。

“誰跟他是一家人,是他自己臭美的吧。”左羚不屑道。

“還人家臭美,這可是你剛才說的,這裏也是你的家。”

“是啊,這裏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不是他的家,他家在陳家呢,他心裏隻有一個石榴,根本沒咱們姐倆的位置。”左羚說著眼圈紅了。

況且腦袋立時大了,妻妾爭風說的就是這個,石榴還沒過門呢,這戰爭就開始啦。

“你也別冤枉他,石榴的確是病了,他天天去照顧石榴也是為了給她治病。”蕭妮兒說道。

“我還受傷了呢,心靈和身體上都受傷了,怎麼就不見他去找我,怎麼他就不想著給我治治病,療療傷。”左羚也知道自己理虧,卻還是強詞奪理,這方麵她可是強項。

“人家不是去了嗎,結果被你打出來了,這我可是親眼所見啊。”蕭妮兒此時堅定站在況且一邊。

“我是把他打出來了,你不知道,當時他……他是怎麼做的……”左羚說不下去了,臉紅的如杯子裏的葡萄酒。

她又想起那天兩人的香豔之戰,最後她屈服了,況且最後卻把她棄之如敝屣,起身走人了,這才是她最生氣的。

“他怎麼做的?”蕭妮兒來了興趣,她還真不知道,那天兩人在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他要強暴我。”左羚在蕭妮兒耳邊小聲道。

“那不正好,一報還一報,當初你也是這樣做的嘛。”蕭妮兒大笑起來。

“你個沒良心的妮子,怎麼說話呢,你到底站哪邊啊。”左羚恨恨打了蕭妮兒一下。

“今天晚上你再強暴他一次,就占了便宜了。”蕭妮兒附在左羚耳邊悄聲道。

“去你的,我才懶得那樣做呢。”左羚的臉愈加漲紅了。

況且現在是渾身上下的不自在,兩人雖說是耳語,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一字不漏。

他幹咳幾聲,敲敲桌麵:“況家規矩:食不語。”

左羚冷哼一聲:“我不是你況家人,不用拿家規嚇唬我。”

況且道:“可是你剛才承認了這是你的家啊?”

“哪有什麼,我想承認就承認,想不認就不認,你有什麼招盡管使出來。”左羚冷冷道。

況且無語:這不快成無厘頭了嗎,也太自由主義泛濫了吧。他真還一點辦法都沒有,他跟左羚之間沒有任何約束,既沒有婚約,也沒有納妾的憑證,左羚說的沒有錯,她完全是個自由人。

左羚其實已經後悔了,這怎麼又跑偏了?

她來可不是為了跟況且吵架的,而是準備放低身段,向況且道歉,跟況且和好的,孰料見麵後,開始還正常,現在又進入那天的怪圈了。

“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又失控了,我該怎麼辦?”她心裏也是抓狂。

她根本弄不清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就好像有另一個自己在掌控似的,另一個自己就是想跟況且吵架,就是不想跟況且和好。

蕭妮兒在一旁看得幹著急直跺腳,卻又幫不上忙,這畢竟是他們兩人的事,隻能由他們自己解決,除了說說好話、拉拉架什麼的,別人幫不上什麼忙。

況且也是鬱悶無奈,他知道自己虧負左羚,卻沒有合適的方法還報她,他不可能為了跟左羚的既成事實而放棄石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當初他為了石榴放棄了左羚,過後也從來沒有想過占有左羚,那件事實在是雙方失控的結果,並非出自他本意。

可是,這話他到哪裏都說不出,跟誰也講不通這道理,任何人都會認為是他占了大便宜還不承認。他若再做爭辯,估計是個男人就想掐死他,討便宜賣乖有點過頭了,不帶這麼得瑟的。

此時,劉媽端著一道涼拌海蜇頭上來,聽見他們三人的話後,就笑道:“少爺,不是我說你,左小姐天仙似的美人,其他人家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這到咱們家了,你也說點好聽話,怎麼跟人家你一錘子我一棒子的來往頂著啊。女孩家可是要哄的。”

劉媽從未說過況且的不是,此時倒像個老媽教訓兒子似的,數落起了況且。蕭妮兒笑著向劉媽連連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