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就別管了,我來管。”況且執拗起來。
“好吧,你想管就管,不過不會有什麼好效果,你既然說了,他們總是要聽一次的,過後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蕭妮兒不是給他潑冷水,而是對大家族的事務了解得多些。這些日子,她沒事就陪著太夫人說話,也是有心學了一些東西。
況且看著蕭妮兒,發現她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紗衣,裏麵雪白的肌膚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能看清毛孔。
他笑了:“你這是穿的什麼衣服啊,跟沒穿似的。”
蕭妮兒也笑了,滿不在乎道:“切,這裏就你一個男人,怕什麼,你又不是沒看過,還怕你看啊。”
況且修煉的念頭徹底熄滅,此時看著蕭妮兒活色生香的肉體,不禁心動,向她招招手。
“來了。”
蕭妮兒一點都不拿捏,真是招之即來,馬上兩步走過來,坐在況且的膝蓋上。
況且把手伸進紗衣裏,撫摸她嬌嫩的肌膚。
在況且眼中,蕭妮兒的皮膚和身材是他見過的女孩子裏最好的,也是他最愛的,雖說臉蛋沒有石榴標致,也沒有那種知性美,更沒有左羚那種媚絕天下的絕色,卻總是能讓他心裏舒坦、沉浸其中。
“依我說這事要不你先別管,讓我跟太夫人說說,由太夫人發話會更好些。”
蕭妮兒被他撫摸的心頭有些火熱,卻還是想著這件事,怕況且沒來由地得罪人。
都說主子不怕得罪下人,卻也不能一概而論,畢竟這府裏內外事務都是由管家操持,若是把他們都得罪了,這華麗富貴的侯爵府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塌糊塗的雞窩。
“不,那樣更不好,這事我一定要管一管,立個規矩。”
況且不明白自己今天為何如此執拗,他來到這世上,對太多事都看不慣,漸漸的也麻木了,對倫理道德、對時興的各種規矩,能看慣的很少,隻是他從來不五激烈反對。他知道自己根本改變不了什麼,不僅改變不了,他也得服從這世上的一切規矩。
可是這件事卻觸動了他,這還不僅僅是秋香的原因,上次那個海外來者秦長青拜見他,在他心裏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秦長青代表海外那個神秘組織向他請示,看起來聽命於他,但實際上他卻浮離於那個組織之外,這和他在侯爵府的地位幾乎一樣。
當然,他在這裏隻是不想管事,並非沒人讓他管事,所以他決定開始管理一下自己名下的這個家,開始學怎麼當好一家之主。
他知道蕭妮兒擔心什麼,他卻不怕,不怕這些人給他消極怠工,甚至全體罷工,那樣的話,他就把他們全都轟回太夫人和侯爵夫人那裏,他寧可這裏沒人管,沒人伺候,樂得清靜。
他心裏想著這些,手上動作卻沒停,熟練地把蕭妮兒的褻衣都剝了下來,這也是蕭妮兒主動配合的緣故。
他抱著蕭妮兒上了床……
隔壁的春花秋月聽著隔壁傳來的各種聲音,不禁麵紅耳赤,芳心狂跳,彼此看著,尷尬不已。
貼身丫環對主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房事,可這畢竟是她們第一次聽到,她們還都是處子,這些聲音令她們感到刺激,又不是很明白。
其實蕭妮兒已經把聲音極盡壓抑了,卻不知越是壓抑,傳出的聲音愈是充滿誘惑和刺激。
不多時,兩個尚且不知人事的丫環也已經香汗淋漓,嬌喘籲籲……
第二天早飯後,況且就讓春花傳出話,讓那個周管家過來一趟。
不多時,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人就來了,給況且斂衽道了萬福後,就躬身站在那裏。
“老爺喚小的來不知有何吩咐。”
這位周管家不明所以,眼前這位老爺在她眼裏還是個孩子,應該由下人們來伺候服侍,而不是發號施令。
“聽說府裏又到了把丫環們許配給小子們的時候了?”況且問道。
“是啊,丫環、小子們到了年紀,就得許配了。”周管家隨口答道,不明白老爺問這事做什麼。
忽然她心裏咯噔一下,難不成老爺要留下秋月?
春花秋月原本是太夫人提議要給況且的,這事她也知道,所以沒敢打什麼歪主意。可是況且很少住在這裏,對身邊這些丫環絲連毫意思都沒有,很顯然是不想收用這些丫環。
她那個不成器的侄子卻看上了秋月,已經磨了好長時間了。
她沒有兒子,對這個侄子視如親子,對他是有求必應。不過這事她很慎重,經過再三仔細觀察,確認況且沒有收用秋月的意思,這才敢打秋月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