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鳳陽事發令人憂(2 / 2)

況且也懶得跟這種人廢話,直接對小王爺道:“師兄,是我把他扔出去還是你來,這是你家裏,我給你這個麵子。”

小王爺急忙招手,兩個女護衛見起了爭執,早就蓄勢以待,此時快步上來。

徐公舉洋洋得意,以為八哥真要把這個莽撞的家夥轟出府去。

孰料小王爺卻向他一指吩咐道:“把他請出去清醒一下,這天太熱,他腦子有些燒壞了。什麼時候再允許他進來,等我通知吧。”

兩個護衛過來,一邊一個,站在徐公舉身邊,笑道:“請吧。”

這次輪到徐公舉懵了:“八哥,我是你兄弟啊,你不能向著外人。”

“你再多說一個字,他就出手了,那樣的話,你能不能走著出去我可不敢保證了。”小王爺沉聲道。

他是真的有些擔心,要是況且像在那間茶樓那樣出手,估計這些護衛都攔不住,這個族弟估計也就廢了一半了,他還沒法阻攔。

兩個女護衛不管徐公舉說什麼,伸手拖住他胳膊,把他淩空架起來,就向外走去。

“八哥,您不能這樣,我是為了您啊,我是您兄弟……”徐公舉的話音一句句傳來,後來就跟斷了線的風箏般沒影了。

小王爺掏出絹帕擦擦汗,拿起扇子猛搖了幾下,他真有些後怕,這要在家裏被況且揍了人,麵子上真還有些說不過去,偏生他拿況且一點辦法都沒有。揍了也是白揍,隻要不揍他,就不會有大亂子。

他其實也是有些怕況且的,知道況且平時溫文爾雅的,蒼蠅蚊子都不忍傷害的主兒,一旦性子上來了,就是一頭出岬猛虎。

“找死不挑地方的家夥,我叫他渾小子,因為我有師兄的身份,你以為你也有資格罵他?活該倒黴!”小王爺心頭狂罵徐公舉。

他準備讓這個沒眼力的家夥先在家裏坐半年冷板凳,等他完全清醒了再說。

這些人裏最牛逼的人物被況且一句話弄得灰頭土臉走了,其他人都有些失色,看著況且的眼神也都充滿疑惑和畏懼。

他們當然知道況且的名聲,知道他是老夫子的弟子兼女婿,可是僅憑這個身份,似乎還不值得小王爺如此厚待吧。

不多時,兩個女護衛回來後向小王爺稟報。

況且此時才露出笑臉:“兩位姐姐,多謝了。”

“謝我們什麼,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啊。”女護衛很是溫柔地道。

“姐姐們是不是都想我了?”況且有些沒皮沒臉道。

“想你?那倒沒有。不過都想你的字了。今天可得給我們姐妹們每人寫一幅,少一幅都不成。筆墨都給你準備好了。”一個女護衛笑道。

“沒問題,咱們一會兒飯後就寫。”況且慨然答應。

小王爺那些兄弟們更傻了,他們平時見著這些女護衛,都跟見著菩薩一樣,要多恭敬有多恭敬,都不敢多看一眼,想不到況且跟她們竟這麼熟,直接打情罵俏了。奇怪的是平時將這些女護衛視如禁臠的小王爺,這時候竟然一點不爽的意思都沒有。

這家夥究竟是什麼來路?

這些兄弟們各個都在心裏胡亂猜測著,中山王府為況且做的那些事他們自然也都知道,覺得過於小題大做了,可能是魏國公看在老夫子的麵子上的緣故,跟況且沒關係,可是現在他們卻沒這麼確定了。

這頓飯自然吃的沒情沒趣的,那些兄弟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拿著筷子的手都有些不利索,行動之間也是畏畏縮縮的,話自然更是能不說就不說,必須說的也是少說為妙。

小王爺今天在這裏陪況且吃酒是魏國公安排的,魏國公也知道夫人把況且貶斥了一頓,怕況且心裏有芥蒂,他又不好出麵說什麼,就讓兒子單獨陪況且吃酒,還叫來這些兄弟們作陪客,也是變相地想向況且道個歉,孰料弄成這個樣子。

飯後,況且來到一間女護衛的辦公房間裏,然後鋪開宣紙,揮毫潑墨,給她們每人寫了一首詩詞,當然都是情詩豔詞的,卻也符合女護衛的身份,她們畢竟也都是女孩子,給她們寫“大江東去”、“夜裏挑燈看劍”什麼的也不適合。

不過他挑的這些詩詞裏,有些句子也過分了些,什麼“隻為出來難,任郎恣意歡。”、“鬢亂釵橫”這類,盡管都是李後主、歐陽修的名句,嚴格把關的話卻也可以稱作淫詞亂語。

小王爺看後,忍不住用扇子打他一下:“ 你這個混蛋,寫字也不忘調戲我身邊的人。”

女護衛們人人拿著自己得來的字,都不解道:“主子,況公子寫的極好啊。”

小王爺啼笑皆非,他這些女護衛根本不管況且寫的什麼,隻是喜歡他的字,另外也都知道況且的書法現在就是寶貝,很難得的。

“好,你們喜歡就行。”小王爺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