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利令智昏出狠招(2 / 2)

眾人對左羚痛罵付榮毫無感覺,也沒心思理會。他們對付榮一樣痛恨,盡管現在他們是一條戰線上的人,但出賣主子的奴才注定人人痛恨。

“左平,大老爺、大少爺還有大小姐暫時就住在這裏了,你負責帶人好生伺候著,不許委屈一點。另外任何人不許出入這裏。”左堃又吩咐左平道。

“遵命。”左平躬身領命。

左文祥長歎一聲,他們父子女三人現在就算是被軟禁了,非得逼著左羚交出藥方才肯罷休。

他向那些兄弟們看了一眼,說道:“這次過後,但凡我不死,就會清理門戶,大家都想好了再做,現在還可以主動退出,凡是堅持造反的人,無論老少,過後一律清理出左家,死後也不得埋入祖墳。”

不得埋入祖墳這條夠狠的,大凡一個人即便對活著怎樣還不太在意,對於死卻是最為重視的,對一個家族裏的人來說,死後不能埋入祖墳就是最大的懲罰,跟朝廷的掘墳鞭屍有得一比。

據說一個人死後不能埋入祖墳,就會變成孤魂野鬼,死後會備受欺淩,到家人祭奠時也得不到家人寄送的錢財食物,一口湯水都喝不到,隻能做個餓鬼。

在座的左家兄弟們也有些人臉上變了色,但最後還是都咬咬牙,堅持住了。

左羚已經被實質性扣押,就算在她的住處找不到藥方,也一定要逼她交出藥方,這時候退出,以後就沒有任何利益了,他們也跟左文福、左堃一樣,決定孤注一擲。

左文祥長歎一聲,不再多說什麼了。

左堃讓其他人都退出去,然後對左文祥道:“文祥啊,你在祖宗神位這裏好好反思反思吧,這次可是我左家興衰存亡的關鍵時刻,你可是左家人,而且還是左家的族長,莫說我們不用犧牲什麼,就算是犧牲一些,若能換得左家的強盛不也值得嗎?我沒有老糊塗,在此家族興衰榮辱的關鍵時刻,我能不站出來嗎?!”

“老祖宗,您何必說的這麼高尚,不就是想要強取豪奪嗎?難道我左家的興盛就需要通過這種強盜手段?”左文祥哂然道。

“那是當然,曆代開疆拓土,打造一個帝國,死傷無數,流血漂杵,若比這些,強盜手段又算得了什麼?國家如此,一個家族也是如此,要成就強大,不能不采取一些極端手段,逆取而順守,這是國家開拓、守成的道理,咱們也一樣。就算手段不太光明正大,獲取這些藥方,目的卻是製作出更多精品良藥,廣惠天下萬萬人,有什麼罪孽完全可以洗清。”

若是況且在此,聽到這番話,大概就能由這番話聯想到那句他最討厭的句子了:強大方能俠義,掠奪即是正義。

左羚冷笑道:“老祖宗,您說的這些我就能辦到,不勞您老人家費心了。”

“你做的藥終究是要歸外姓人,這份功勞也要記在外姓人的頭上,與我左家有什麼關係?我所想所做的都是為了左家上下幾百口人,在祖宗神位前,我心中無愧。”

“你口口聲聲是為了左家人,恐怕隻是為了你們二房的利益吧,我想知道,若是我交出藥方,你們二房真的能與所有左家人共享嗎?”左羚冷笑道。

“那你不妨交出來,然後睜大眼睛看著我怎麼做。”左堃也冷笑道。

左文祥使個眼色,製止左羚繼續爭辯下去。從現在開始,他跟左堃已經不是侄子和叔叔的關係,而是敵對的兩方了。

“好吧,你們在這裏慢慢想,一會兒會有人來服侍你們,不會讓你們受苦的。誰叫我們是一家人呢。”說完,左堃起身緩慢走了出去。

“妹子,是我害了你。”左東閣歎息道。

“你也不用自責,就算你不叫我來,他們也有的是辦法找到我。”左羚冷笑。

此事跟左東閣的確無關,就算他沒有派人去叫左羚過來,左文福有辦法騙她過來,連左羚的貼身管家都收買了,天知道他們還有什麼不會做的。

“他們要去搜查你的住處,會不會……”左文祥有些擔心。

“放心吧,都在這兒呢。”左羚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左羚手裏的確沒有方子,她都記住了,然後就把藥方銷毀了。

她倒是沒有防備身邊人竊取,隻是處於本能,覺得這東西留在紙麵上不保險。雖說四十幾張方子,藥材的數量也不少,尤其是製作工藝、火候等等更為要緊,她卻也都一一牢記住了。

她也不怕遺忘,大不了再去問況且。

“那就好,方子決不能交,否則你有性命之憂。”在被人監視下,左文祥也不好細說,隻能這樣警示女兒。

“我隻有那句話,要命一條,要方子沒有。”左羚斬釘截鐵道。

“好!”左東閣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