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左羚調侃左家人(1 / 2)

況且陪著石榴吃了晚飯,不用說,又吃了一盆醬牛肉。

難怪武二哥、魯智深都喜歡醬牛肉,這東西雖然不算美味,但是頂餓啊。練武的人不吃這個還真不行,若像他平時隻是喜歡吃米飯蔬菜,體力上絕對不過關。

“什麼難題這麼難解啊?”石榴看著他的吃相,笑個不停,對那所謂的難題更是好奇。

“你自己問老師吧,我是不敢說。”況且真不敢說,關於皇上病情的事都是絕密。

“不說就不說,有什麼稀罕的。”石榴撅著嘴唇生了會氣,對這事也就失去了興趣。

況且看著她撅起的嘴唇,倒是很想上去親一口,卻是不敢。

飯後,況且見老夫子沒回來,也就不急著走,一直陪著石榴坐在湖邊的涼亭裏喝茶說話。

待到天色已經黑下來時,陳慕沙才坐船回來,見況且還在這裏,就明白了,笑道:“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對了,在家好好休息幾天,這幾天不用過來了。”

“正好,他明天要給一個名妓畫裸體畫呢,這可得便了。”石榴揚聲道。

“什麼畫……”陳慕沙沒太聽清楚,問了一句,卻又沒興趣了,揮揮手催況且趕緊回家休息,然後自己先回書房了。

況且這才在夜色裏坐船過湖,看著湖裏自己黑乎乎的影子,想著李白下水捉月的故事,詩仙究竟是喝醉了還是病太重,抑或是故意給自己找一個非常符合他性格的死法?

“況公子,您今天可是回去的夠晚的,小人不是多嘴,您幹嘛回去啊,天天來回的多麻煩,島上的空房間多的是啊。”劃渡船的艄公也是中山王府派來的人,跟況且自然很熟,笑著說道。

況且隻是笑了笑,沒回答。

今天又虛驚一場,卻好像又激發出內在的潛能,不然他的推算速度不會這麼快。難道驚嚇也有強化作用?

他想到那天看到李香君的香豔一幕,也是驚嚇後激發出了靈感。

也許人的潛能多半時候都處於沉睡狀態,隻有在非常時刻才能驚醒過來。

他胡思亂想著,心情卻是非常不錯,尤其是看到石榴的精神狀態已經恢複到非常好的程度,這才是最好的消息。

但是他也不敢掉以輕心,決定還是要繼續研究推算心理病症的治療手法,這種病即便康複了,也還是有病根存在,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就會複發,一旦複發一次會比一次嚴重,一次會比一次難治,必須找個萬全的法子徹底根治,以絕後患。

回到家裏後,他喝了壺茶,然後在燈下靜坐了許久,讓過於興奮的神經安靜下來,半夜時分才上床睡覺。

左羚等三人已經被軟禁了三天,不過他們依然安之若素,心裏一點也不發虛。

軟禁的地方雖然在議事堂,這裏也有一些單獨的小房間,三個人的私人生活物品都被搬到這裏來了,除了他們身邊服侍的家人不能來以外,其他還跟以前一樣。

現在服侍他們的是二房派來的人,都是左文福的親信,不過他們對三人非常尊敬,尤其對左文祥畢恭畢敬,當了多少年族長,他的餘威猶存。

三人很少說話,周圍不知有多少人在監視偷聽,他們也怕說話間泄露了什麼。

左羚沒事時就拿著一本書讀,或者是寫字,其實是在心裏想著況且。

她想起況且曾經戲言她太貪婪,她當時還不高興呢,這次總算見到家人的貪婪麵孔了。難道自己身上也有這種貪婪的因子,不然緣何跟況且大鬧了兩場?

對於這件事的結局他們也都心知肚明,左文福親自去南京查抄左羚的東西,如果找到了藥方,他們則生死難卜,如果找不到,以後的事則更是難料,反正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三人對左文福等人可能會顧念家人血緣之情絲毫沒有妄想,左堃已經撕破了臉,越過了底線,就說明什麼事他們都能做出來了。

左羚計算了一下時間,左文福來往的行程,加上查抄查找藥方,最快也要半個月,也就是說他們還有半個月的安寧日子可過。

“可惜啊,沒法傳出消息去,不然總會有救兵的吧。”望著高高的窗戶,左東閣哀歎道。

“這事是別想了,現在就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飛出去,他們把所有可能都算盡了。”左文祥倒是很鎮定,可能會死在家人兄弟的手上,感覺當然不好,可是讓他感覺更糟的是看到了這些一同長大、平日裏和睦相處數十年的親兄弟,居然是這麼一副醜惡嘴臉。

“未必,況且一定會來救咱們的。”左羚平靜道。

“怎麼救,他根本不知道咱們現在的處境。”左文祥苦笑道。

“他會的,我心裏有底。”左羚直接答道。

“為什麼,你跟他有什麼約定不成?”左東閣心裏忽然產生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