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左羚住處遭查抄(2 / 2)

左文增急忙道:“不是,是被大老爺的官威嚇的。”

“胡說,你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本府,現在看看你們這樣子,分明是做賊心虛,還不老實招來?難道要本府帶你們會衙門采用什麼手段嗎?”向知府也是辦案老手,對人心人情還是有足夠深刻的了解,看到這幾人慘白的麵孔、發抖的兩腿,就覺察出裏麵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內幕。

難怪練大人會特地發函命令他來查,難道說況且知道了內情,得知左羚會有危險的信息?

“大人,真的沒有什麼啊。”幾個人撲通一聲,都跪下了。

跪下來樣子固然難看,不過避免了兩腿不停地發抖,有時候跪著還是比站著舒服,尤其是這個時候。

“老公祖,小女子這幾個長輩也是因為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故,連天熬夜處理善後,精神頭有些不濟了,再加上今日大人官威赫赫,難免他們如此了。還望大人給小女子一個薄麵。”左羚此時還真怕東窗事發,那樣的話解藥就要泡湯了。

向知府此時已經斷定左府裏有不可告人的勾當,而且左羚也未必像她所說的那樣安全,隻是左羚既然開口了,他不能不給這個麵子。如果左羚是在演一場戲,他也必須陪著唱下去。

“左小姐,本府不是多事的人,隻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本府再問你一次,你真的安全嗎?在府裏有沒有麻煩,不管有天大的麻煩,隻要你說出來,本府為你做主。哪怕本府做不到,不還有練大人,中山王府,武城侯府嗎?況兄弟有這些靠山,你還用擔心在江南地界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嗎?”向知府正色肅容道。

“大人,您真的誤會了,真的沒什麼的,小女子非常安全。”

左羚不敢說真話,現在的她除了見著況且,對誰也不敢袒露真情,家族裏慈祥和善的老祖宗都露出了獠牙,別人又如何值得信賴,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她原本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是腹中的感覺卻提醒著她,她可能正在孕育一個新的生命,是況且的骨肉,她自己死活不要緊,卻希望這個小生命能順利養成、順利出生到這世上來。

所以她還是想暫時穩住局勢,回去後再和父親、哥哥好好商量,跟左堃周旋,拖到況且來救她,她自從被軟禁的第一天起,就堅信不疑:況且一定回來救她的。

向知府見她神態堅定,也隻好認為自己是多疑,不過他也不敢放鬆,吩咐帶來的公差衙役把左家外宅先控製起來,然後命人回去找了四個自己的仆婦,跟隨左羚進入內宅,貼身保護。

做完這些,他才放心地離開左府。

這天況且正陪著石榴說話,忽然蕭妮兒派人來給他送信,讓他趕緊回去,還讓送信的告訴他一句話:十萬火急。

況且陡然間臉變得煞白,他心裏一下子就明白了:左羚出事了,他的預感沒有錯。

他隻是跟石榴說了一句,連向陳慕沙告辭都省了,急急忙忙跑出去,坐著渡船過了玄武湖,然後命令車夫把馬車趕得跟飛一樣快。

車夫也的確做到了,雖然在擁擠的大都市裏,他卻能繞開大街走小巷,馬車真的如飛一般。

到了府裏,他還沒進內宅,就看到蕭妮兒領著一個中年婦人來到他麵前,也是臉色發白道:“左姐姐真的出事了,這是她的管家,說是左姐姐族裏的什麼二叔帶著人過來查抄左姐姐的東西,還把她們這些人都關押起來,好像是在找什麼藥方。她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

這位婦人不認識況且,況且根本沒去過左羚在南京的住處和藥堂,隻是看到蕭妮兒的神態,也就知道這位必定就是況且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況且麵前:“況公子,您可得為小姐出頭啊,小姐遭難了。”

況且咬牙道:“你放心,究竟怎麼回事,再說一遍。”

此人是在南京伺候左羚起居的仆婦,她把那裏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基本跟蕭妮兒說的差不多,隻是更詳細些。

“好賊子,居然敢跑到南京撒野了。來人,集合家裏所有的家丁。”況且喊了一聲。

蕭妮兒早已經跟管家說了,管家這裏也有準備,早就讓人提前等著呢,聽到他一句話,立時就有五十多個健壯的家丁過來了。

“你們跟我來,騎上馬。”況且二話不說,帶著這些人出來,繞個彎又來到武城侯府前。

他找到武城侯的中軍,問道:“孫將軍,你現在能召集起多少兄弟?”

“一百多號人吧,二老爺有什麼事嗎?”孫中軍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看到況且要殺人的臉色,也就隱約明白幾分。

“不用那麼多,集合五十個兄弟,騎上馬、帶著家夥,跟我去抓人、殺人,你們敢不敢?”況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