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聽況且這個半吊子性學家給她普及一番知識,對性的本身也愈加恐懼了,所以覺得左羚、蕭妮兒她們都是自討苦吃,她可不幹這種蠢事。
小王爺哪裏知道這些,哪裏知道她心裏所想,再青梅竹馬也到不了這地步。他感覺自己腦子不好使了,怎麼也轉不過這彎來。隻好惡狠狠地瞪了況且幾眼,以為他施展了什麼邪惡的法術,把石榴弄得迷失心竅了。
“師兄,您就別架橋撥火了,我們夫妻伉儷情深,堅如金鐵,是任何力量都離間不了的。”況且得意洋洋,不免又得瑟起來。
“氣死我也,我得找老師說理去。”小王爺轉身就走,找陳慕沙告狀去了。
“師兄怎麼了?”石榴還感覺莫名其妙。
“他就是喜歡看我的笑話,然後幸災樂禍。”況且笑道。
“別這麼說師兄,他還是真心愛護你的。”石榴說道。
“我知道,那是在大事上,在小事上,他可是巴不得我走一步摔一個跟鬥,他好到老師那裏賣乖。”況且苦笑道。
“可也是,你們兩個真是難兄難弟,好起來跟親兄弟似的,鬥起來也像天敵。”石榴也笑了。
小王爺跑去了陳慕沙那裏告狀,自然更是碰了一鼻子灰,也沒心情再來見況且和石榴,悻悻然坐船走了,也不知回家找誰撒氣去了。
陳慕沙又讓人把況且找去,笑道:“剛才光顧著高興,把一件重要事忘記了。皇上用了你的方子,效果非常好,皇上來信還問我給你什麼封賞為宜呢。”
況且想想道:“我什麼都不要,隻想讓皇上發一道大赦建文群臣的聖旨。”
陳慕沙歎道:“這事我以前就跟皇上商量過,不是皇上不肯,而是這道大赦的聖旨隻有皇上自己主張沒有用,必須大臣裏有人出麵上奏折,還得六部尚書、內閣大學士大多數人讚成才行,皇上的權利不是萬能的。他不是不想做,而是真的不好自己出麵做。”
況且笑道:“除此而外,我就沒什麼請求了。”
“那你就保留這權利吧,什麼時候想要什麼封賞,就跟我說,除了大赦的聖旨,一般的事都行。皇上本來是想直接賜你進士出身,不過我知道你的心性,不會要這種賞賜,就替你謝絕了。”
“嗯,的確沒意思,想要進士自己去考,皇上直接封賞的不算真本事。”況且很傲嬌,陳慕沙偏偏喜歡他這一點。
其實皇上特旨封賞的進士,跟考取的甲科進士沒有區別,畢竟狀元、榜眼、探花也都是皇上“賜進士出身”,也隻有這三人享受進士出身,其餘的人就都是“賜同進士出身”了。這是皇上的特權,其餘的內閣六部機關都沒有這權力,所以進士才被稱為天子門生。
當然也沒人瘋到把這事當真,真的管皇上去叫老師,還是都拜在各部尚書、內閣大學士門下。但皇上對自己點中的狀元、榜眼、探花還有一些名次靠前的進士會有很深很好的印象,這些人一生基本都能得到皇上的眷顧,官運亨通是不必說的,一般來說前三名的狀元、榜眼、探花都能平平安安做到宰相,隻是時間早晚不等罷了。
況且對功名沒興趣,當然對這種封賞也就沒興趣,至於別的,他暫時真還想不出什麼來。
“皇上還問,這種方子的藥能不能經常服用?”陳慕沙說道。
“不行,這是救急藥物,不能經常服用,要經常服用的話,得另開方子。皇上有手詔吧,我想看看。”況且說道。
“好,我拿給你看。”陳慕沙從那個密封的盒子裏拿出一封信,遞給況且。
況且打開一看,果然是嘉靖帝的手筆。
對嘉靖帝的筆跡,他已經了然於胸,而且為之建立了整套納甲係統,把這次的筆跡代入其中一比較,也就能基本準確地判斷出嘉靖帝身體的變化。
他斟酌半天,然後拿筆開了個方子,基本就是培養五髒六腑,培養元氣的方子,沒有副作用,當飯吃都行。
“老師,咱們這樣做,太子殿下那裏怎麼應對,老師有沒有考慮過,不會有危險吧?”況且忽然想到這事。
“這是沒辦法的事,旨意下來了,我也隻能遵旨,太子要是不理解也隻好隨他了。”陳慕沙淡淡道。
況且隻能默然點頭,不好再言語什麼,老師自有老師為人為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