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況公子,小姐要從良嫁給你了,看你怎麼辦吧。”一個丫環拍手笑道。
況且笑而不語,這可是帶有明顯的表演成分了,有預先演練過的痕跡。
“怎麼樣,我就說嘛,到時候他就縮回去了,肯定不敢接招。”另一個丫環冷哼道。
“我不敢接招?誰說的,本公子還怕這個?”況且驀然站起身,冷笑起來。
兩個丫環同時開口道:“好啊,況公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賴賬啊。”
“笑話,我何時賴過賬?你們發招吧,我就看你們能發出什麼大招來,我全接著,香君的招發差不多了,還有你們沒發招呢,來吧,你們兩個先把衣服都脫了,全部脫掉。”況且冷冷道。
“什麼!”兩個丫環都被他瞬間的變臉嚇著了,呆立在那裏木化了一般。
“脫啊,這不就是你們第二步要做的嗎?咱們把這些都簡化一下,直接跳過去。”況且手一揮道。
李香君意識到不妙,戲演得過頭了,也就演砸了,她狠狠瞪了兩個丫環一眼,然後趕緊笑道:“況公子息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們兩個就是喜歡多嘴,是我沒管教好,我願意替她們受罰,你想怎樣都行。”
況且冷笑道:“香君,我們認識也有些日子了,我對你一直很尊重,也有些喜歡你,我也知道這事不是你能做主的,不過你回頭告訴那些人,想要找我幫什麼忙,以後免談了。這次他們幫了我一次忙,我有鹽幫大龍頭給的令牌,足以抵消這次人情了,我和他們兩不相欠。”
況且說完,轉身收起畫筆、畫架就走。
“況公子,等等。”李香君急了,急忙披上一件紗衣,也不顧雙峰都露出大半,從後麵追上來。
“香君,信我的話,脫離他們,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幫你,真的。不要繼續跟他們攪在一起,那樣的話,我們還有見麵的餘地。”
況且說完徑直走了,他走出後門,把後門上鎖後,就把那把黃銅鑰匙從牆上扔了過去。
李香君看見鑰匙飛過來,登時心都碎了,人癡呆一般,傻愣愣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後門,眼淚卻止不住流了出來。
況且轉過一條街,上了自己的馬車,回到侯爵府,他先把畫布藏好,以免被左羚發現。這事石榴知道了,左羚還不知道,天知道她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還是小心為妙啊,孕婦是不能受刺激的。假如左羚不爽,太夫人首先饒不了他。
“咦,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不是去畫畫了嗎?”蕭妮兒看到他,驚訝地問。
“有點別的事耽誤了,沒去成。”況且笑道。
“是人家那裏有客人,你不方便進去吧。”蕭妮兒馬上想到了一個原因。
“不是,我就沒去那裏。”況且支吾了一句,就要去看左羚。
“等一下,你怎麼現在眼睛裏隻有左姐姐,就沒有我的一點地方了?我再不吃醋也不是木頭人啊。”蕭妮兒氣道。
“這不是她懷著身孕嗎,我看看就放心了。再者說我也沒少陪你啊。”況且笑道,順手捏了一下蕭妮兒伸出來的小手。
這些天他天天晚上陪著左羚,覺得對蕭妮兒過意不去,就在白天跟蕭妮兒在一起,結果搞得好像偷情一般,在兩個夫人之間周旋的日子還真不好過呢。
蕭妮兒倒是喜歡這種感覺了,覺得特別刺激,蠻好玩的。
“我說的不是這事,是別的。”蕭妮兒臉一紅道。
“什麼事啊?”
“我好像也有了。”蕭妮兒拉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什麼?”況且又驚又喜,不過沒摸蕭妮兒的肚子,而是去診脈。這才多長時間的事,就是有了摸肚子也摸不出來啊。
他診脈後更是驚喜,果然有微弱的喜脈,雖然時隱時現的,卻能確定是喜脈。
“嗯,你真的有了,多謝妮兒,這是雙喜臨門啊。”況且把她抱起來,連連親著。
“行了,行了,讓人家看見。是真的啊,不會弄錯了吧,要是弄錯了可就丟人了。”蕭妮兒問道。
“我的診脈術在南京絕對是一流的,你絕對不用懷疑這個。”況且笑的臉都開花了。
自從父親、妹妹轉移到海外,他就是孤苦伶仃一個人了,現在卻已經快要有兩個孩子了,這如何能讓他不驚喜萬分。
“那先別說啊,不然好像我跟左姐姐爭風似的,還是等等再說。”蕭妮兒害羞道。
況且想了想,反正還有時間,點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