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李香君花容失色(1 / 2)

小君盯著況且畫的畫麵看了一會兒,臉色也開始青白了,一半是身上發冷,一半也是憤怒,他也根本看不得這種事的發生,對凶手同樣憤恨無比。

“這張畫給我留下,我要好好感應一下,還有這張麵具,如果真是我空空道門的人幹的,我會親手除掉他。”小君憤然道。

“就是別的門派的人幹的,你也不能袖手旁觀,反正我是跟這個案子綁上了,動用任何力量都在所不惜。”況且道。

“嗯,好吧。不過你也要小心自己的安全,這樣的高手如果把目標瞄向你,你周圍那些護衛就跟木頭人沒有任何區別,估計連老周都擋不住,實在不行,你就在我這兒住些日子。”小君建議道。

“算了,那就真成了你的兄弟了。”況且苦笑搖頭。

“那不挺好嗎,我都不嫉妒你,你還嫌棄了我了?”小君曖昧笑道。

“滾,我可不跟你們一起鬼混。”

“喂,你小子怎麼說話呢,誰鬼混了?誰鬼混了?”

況且話音剛落,外麵傳來英國公夫人的怒吼聲。

“河東獅吼,不好,小君兄,我趕緊溜之乎也。”

況且急忙起身,拔腿就逃,用抱頭鼠竄形容都不為過。

好在熟門熟路,況且順利逃出英國公府,沿途的丫環們見他倉皇而逃的樣子,全都捂嘴笑個不停。

逃出英國公府,況且忽然想到了李香君,現在沒有守衛的就是那裏了。鹽幫把那裏的一切都送給了他,盡管他不這麼認為。

他忘不了在現場被那雙惡毒的眼睛盯上時的感覺,好像跟他也刻骨仇恨一般。

小君說讓他小心安全,他並不在乎這個,如果真是空空道門的人,他可能還真有克製的方法,他體內那股莫名能量專門克製空空手,就怕是護祖派或者別的門派的絕世高手,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真要遇上那種高手,隻能認倒黴,身邊有多少衛士都沒用。除非是深宮大內,能把人繞暈,殺手就是進去都找不到地方。

石榴住回娘家要待些日子,就不用他操心了。他昨晚回到了侯爵府,也是獨宿一夜。太夫人現在是不惜任何代價要保護左羚和蕭妮兒肚子裏的孩子,不讓他們在一起,害怕他們這些年輕的小夫妻不知道深淺,弄出什麼事情來,所以左羚和蕭妮兒現在身邊都有太夫人派來的老媼日夜陪伴。

況且哭笑不得,他還是神醫呢,可惜這時候沒人信他了,都嫌他礙事。他看到左羚和蕭妮兒好好的,心裏也踏實了。

想到李香君,就想到鹽幫送來的那些東西。況且回到新居,拿出鹽幫送的盒子,從裏麵拿出那些房契、身契,然後徒步走到李香君家。他還是來到後門,沒有敲門,隻是靜靜聽聽裏麵的動靜。

忽然聽到門後有聲音傳來:“誰在那裏,是你嗎?”

況且笑了起來:“香君,是我。”

裏麵傳來開門聲,隨後李香君的身體撲了過來,拉住了況且的手。

“你真的來了,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這裏等著你。”李香君原本想撲入他懷裏,最後一刻還是止住了,隻是握住他的手。

“你這是何苦,我又不會天天來,來時敲敲門你們就知道了。”況且苦笑道。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不知道我們天天在盼著你來嗎?說是給我們換了個新主子,可卻見不到人影,我們豈不是被拋棄了。”李香君半怨半嗔道。

“什麼主子不主子的,都是胡說八道,我就是你的朋友,永遠都是。”況且道。

“隻是朋友?”李香君意有所慊。

“還能是什麼,做朋友不好嗎?”況且知道她的意思,卻不想順著來,不是嫌棄李香君歲數大什麼的,或者她做過名妓,而是覺得李香君依然是在被迫之下,沒有選擇權,他這次來就是要把權利還給她們。

“當然好,求之不得。”李香君怔了怔,又改了口。

況且看看她,果然沒有餓瘦,當初那個小丫頭說的話未必當真,他現在對人很多疑,親眼看到的都要分析一二,更不要說隻是聽說了。

“怎麼樣,沒瘦吧?其實我真想瘦一些,那樣更苗條,現在有些胖了。”李香君展開雙臂,向他展示豐滿的胸部。

“大姐,求你了,就別對我作法了。”況且笑道。

他知道李香君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經過多年最嚴格訓練出來的,她的對人調情、賣弄風情,都是不期然而然,所以才能魅惑無邊,讓人覺得她的一切舉止都是發自內心,而不是矯揉造作,這種“發自內心”的舉止也最能讓人感動,最能讓人著迷。